第317章 积怨爆发主乾坤(1/2)
此刻,马车刚到七贝子府前院,七福晋确认胤佑是真晕了,脸色瞬间冷下来。她斜睨着前院伺候的奴才,眼里的厌恶与狠厉毫不掩饰。
“你们先前为侧福晋通风报信,事事听她的,这般‘忠仆’,该随旧主去了。”
胤佑身边的大太监康海盛顿时炸了:“福晋是女主子没错,可爷才是掌权人!打狗看主人,您一句话就想打发我们?未免太过分!”
“呵呵。”七福晋像听到了笑话,眼神轻蔑如看蠢货,却懒得解释,只在廊下找了张椅子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府上所有管事叫来。”
一盏茶功夫,全府管事、婢女、奴才乌泱泱跪了一地,个个大气不敢喘。而方才叫嚣的康海盛与几个前院奴才,已被捆得像粽子,扔在地上。
七福晋慢悠悠扫过众人惊恐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奴才,你说错了。本福晋不是要‘打发’你们,是要你们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们是奴,我是主。主子处置奴才,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更不需要看谁的颜面。”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都给我记好了——你们的俸禄、身家性命,全捏在我手里!认不清谁是主子,就得有死的觉悟!”
奴才们抖得像筛糠,连连磕头称是。直到七福晋踩着一地尚未干涸的血痕走出前院,身后才爆发出压抑的哭声。
风卷起她的裙摆,七福晋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花,阳光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从今日起,这七贝子府,该换个活法了。
# 第330章 积怨爆发主乾坤
“唔……咳咳咳!”胤佑刚从晕厥中醒来,就被一碗苦涩的药汁猛灌下肚,呛得他胸腔发痛。挣扎间,才发现四肢早已被锁链捆得死死,动弹不得。他瞪向床边的七福晋,声音嘶哑:“你……给我灌了什么?这些锁链又是怎么回事?”
七福晋“咚”地将空药碗砸在桌上,瓷片溅起的脆响惊得烛火颤了颤。没等胤佑反应,她扬手就扇了过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炸开,十余个巴掌下去,胤佑的脸颊已肿得老高,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黄连。”她冷哼一声,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寒意,“黄连再苦,能比得上我入府这些年,被你和那个贱人磋磨的苦?”
胤佑被打得懵了,好不容易喘过气,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你……你竟敢……”
“我怎么不敢!”七福晋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扇打,直到掌心发麻才歇手。她俯身看着被锁链捆在床柱上的胤佑,快意从眼底漫出来,扬手又是一巴掌,“侧福晋那贱人,与你这薄幸郎,当真是天生一对!”
“你敢宠妾灭妻,不满皇阿玛亲赐的福晋;你敢盘算着把爵位家产都给庶子,全然不顾祖宗规矩——我哈达纳喇氏·清韵,凭什么不能有样学样!”
话音落,她抓起床边的皮鞭,“啪”地抽在胤佑胳膊上,一道红痕瞬间鼓起。“你我成婚那日,那贱人就诓你说儿子病了,留我一个人守着空洞房。”
七福晋边抽边吼,积压的委屈像决堤的水,“那时我就想,你不是良人,可圣旨赐婚,我不求恩爱,只盼相敬如宾。可你呢?一次次纵着她夺我管家权、踩我正妻颜面,这我都忍了!”
皮鞭又落下,抽在他的背上,带出细碎的血珠。“我怀着弘旭,九死一生生下他,你哪怕有半分人心,也该顾着孩子吧?可我在产房挣扎时,你在做什么?为了给那贱人开脱,你顶撞嫂嫂,跟亲弟弟动手——你对得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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