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陈希,你有种就打死我(1/2)
“那是你的事。”陈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你是队长。”唐宁说道,大队长地位很高,小队长们分配工作,他们叫陈希陈队长,在唐宁看来,只要是队长,都不用干活,指使别人干活。
“我是民兵队长。”陈希提醒道,只要不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抢收的时候,她也是要干活的。
抢收结束,要么磨洋工,要么监工。
“我不管你是什么队长,反正这活我干不了,给我换个轻松的活。”唐宁有些胡搅蛮缠的说道。
她是为了杨子安下乡,为了杨子安咬牙坚持待在农村,杨子安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咬牙坚持的动力。
“挑苞米棒子?”陈希上下打量着唐宁,娇滴滴的小姐,挑半框苞米棒子都够呛。
“挑不了。”唐宁拒绝。
“剥苞米棒子?”陈希耐着性子,剥苞米棒子费手,唐宁这双白嫩嫩的小手,剥半天就得废掉。
唐宁脸色难看,她今天就逃脱不了苞米棒子的魔咒吗?“苞米棒子,苞米棒子,你们这里就只有跟苞米棒子有关的农活吗?”
“大小姐,现在是抢收苞米棒子的时期。”陈希都不想搭理她了。
“我去农场干活。”唐宁说道,杨子安在农场,她进农场就能看到心心念念的情郎了。
陈希像看傻瓜似的看着唐宁,仿佛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你是劳改犯吗?”
唐宁面色懵然,随即瞪着陈希。“你才是劳改犯。”
“神经病。”陈希耐心耗尽,一把将挡路的唐宁推开。
“啊!”唐宁被陈希推的趔趄几步才站稳,教养极好的她,做不到像农村妇人般破口大骂,瞪着钻进苞米地里的陈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孔宛茹突然从苞米地里钻出来,趁唐宁没防备,将唐宁推倒在地。
“啊!”唐宁惨叫一声,跌坐在地埂上,手心被粗糙的小石子划伤,痛意传来,唐宁憋屈又恼怒,愤然而起。“孔宛茹,你发什么疯?”
京都唐家和孔家是对立面,一个是唐家小姐,一个是孔家小姐,两人从小到大就明争暗斗,孔宛茹先来下乡,占了先机。
“陈希是我看中的人,你敢勾引他,我绝对是零容忍。”孔宛茹厉声警告。
“谁勾引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真是莫名其妙,孔宛茹,不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有兴趣和你一较高下。”唐宁讽刺道,杨子安不在农场,为了气死孔宛茹,她还真要争一争。
争到手,不会视如珍宝,只会丢弃。
孔宛茹蹲下身,与唐宁平视。“你最好识趣离陈希远点。”
唐宁红唇发出冷嗤笑声,趾高气昂的讽刺道:“孔宛茹,你的眼光真是差劲得不能再差劲了,陈希就只有那张脸还长得凑合,身高那么矮,跟个矮冬瓜似的。”
比起杨子安的身高,陈希的确矮了。
孔宛茹没生气,唐宁越是贬低陈希,她越高兴,却还是防着唐宁。
唐宁没继续贬低陈希了,万一说得孔宛茹放弃陈希,和她抢杨子安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陈希也不错。”唐宁找补道。
孔宛茹美眸里浮上怒火,一字一顿。“唐、宁。”
“放心,我有对象,我发誓,绝对不会和你抢陈希。”唐宁保证道。
她的保证,孔宛茹自然不信,这些年她没少给唐宁挖坑,也没少被唐宁坑。
她在唐宁面前没信誉,唐宁在她面前也没信誉。
“你的对象是谁?林天辰?”孔宛茹问,据了解,唐宁和魔都林家的林天辰走得很近。
林天辰下乡,唐宁也下乡,为了不异地恋,双双下乡,也是一段佳话。
她看上了陈希,若不然,还真要和唐宁抢夺一下。
她的想法和唐宁一样,抢到手后不是珍惜,而是弃之。
“你自己猜,猜中了算你厉害。”唐宁才不会在孔宛茹面前暴露她喜欢杨子安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时刻提防着孔宛茹准没错。
孔宛茹眸光冷凝,唐宁这么说,她摸不着准,唐宁是利用林天辰混淆视听,还是真的。
她们下乡了,农村不是她们的主战场,暂时歇了较劲的心思,井水不犯河水。
孔宛茹起身,进苞米地掰苞米棒子,唐宁坐在地埂上没动,掰苞米棒子的活,她是真干不了。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腿上爬,软软的,毛茸茸的,爬在小腿上痒痒的,孔宛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条黑色的毛毛虫在她小腿上爬,唐宁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从地埂上弹跳起。
“啊!救命,毛毛虫爬我身上了。”唐宁尖叫声响彻起,不知道怎么弄掉毛毛虫,一个劲的在原地蹦跳。
掰苞米棒子的村妇们,听到唐宁的惨叫声,被一条毛毛虫吓成这样,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很多刚下乡的知青们见到毛毛虫也害怕,后来渐渐就不害怕了,毛毛虫太多,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兵哥,你累不累?”李学裙拿着蒲扇,跟在陈兵身后。
陈兵掰一个苞米棒子给李学裙,李学裙接过放到陈兵背着的背篼里,
“不累。”陈兵最喜欢听李学裙娇滴滴叫他兵哥,听着李学裙这么叫他,他干活都带劲。
“兵哥,你真好,你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李学裙说完,还补一句。“胜过我父母。”
“学裙,我对你……”
“兵哥。”李学裙知道陈兵要对她表白,立刻打断他的话,陈兵的表白太直白,也没什么营养,李学裙听着都害臊,心底也排斥。
陈兵是泥腿子,长相一般,又没什么学识,只有劳力,在他身上,她只图他的劳力,帮她干活,她就轻松。
李学裙很清楚,只要有机会,她就要回城,她可以和陈兵玩暧昧,却不会失身给他,为了他付出的一点劳力就以身相许,太不值得了。
她要以清白之身回城,找个好工作,嫁个家庭条件好的男人,一旦失身,婚姻就只能将就。
“兵哥,你为了我,打了秦佳佳,陈队长会不会找你算账?”李学裙故作担忧的看着陈兵。
怕,怎么会不怕。
参考上次被陈希揍的下场,足以让他警醒,但是在李学裙面前,他得有男儿铮铮铁骨的气魄。“他找我算账?他算什么东西?我是他二堂哥,他敢为了一个农场里的改造犯出头,我就……啊……”
陈希一脚将嘚瑟的陈兵踢倒,压倒一片苞米杆,一背篼的苞米棒子,倒出了不少,陈兵硬是爬不起来。
陈希向来不给对方翻身反攻自己的机会,对着陈兵一阵拳打脚踢,陈兵挣脱背篼的累赘,抱头在苞米地里鼠窜。
“陈希,你给我住手,我是你二堂哥。”陈兵哀叫道,上次他摔倒在田埂下,扭伤了脚,陈希打他的时候,他才没逃,这次借着苞米杆,躲过了陈希好几脚。
陈希的拳头太硬了,硬碰硬,他只会更惨。
几次和陈希对打,他都被揍得惨不忍睹,多次的经验让他吸取教训,陈希揍他的时候,他就躲避。
当众被陈希揍,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他也习惯了。
“去你奶奶的二堂哥,惹到了我,小爷六亲不认。”在苞米地里干仗,影响陈希发挥。
“陈希,我没招惹你们了,你凭什么打我?”陈兵掰下一个苞米棒子朝陈希砸去。
陈希接住苞米棒子,朝陈兵砸去。
陈兵没准头,陈希却是精准打击。
“啊!”陈兵惨叫一声,额头被苞米棒子砸了个包。
陈希和陈兵干仗,不对,准确的说,陈希追着陈兵打,离他们近的知青和村民一边掰苞米棒子,一边看好戏,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
李学裙更是躲在一边,生怕波及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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