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嫉恨(2/2)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近乎粗暴地将她拖向卧室,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言语。

“承聿……痛……”江晚姝被拽得踉跄,惊慌地小声哀求。

这声哀求像火星溅入油库。

傅承聿猛地将她甩在冰冷的床垫上,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不像她的声音。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闭上眼,不去看身下这张酷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脑海中疯狂叫嚣的,是林姝那张冷漠挑衅的脸,是她颈间的吻痕,是她塞进他口袋的胸贴……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都混合成一种令他作呕又极度亢奋的毒药。

他需要覆盖掉这一切。

用最原始、最野蛮、最充满占有意味的方式,在这具相似的躯体上,打上他傅承聿的标记,覆盖掉秦震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抹去林姝带来的所有失控感!

“唔……!”江晚姝在他身下痛苦地闷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今晚的他格外不同,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暴戾。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

这细微的刺痛感,奇异地刺激了傅承聿。他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死死盯住身下这张泪眼模糊、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这一刻,这张脸与记忆中那张绝情冷漠的脸,在极致的情绪中产生了某种扭曲的重合。

“看着我!”他低吼,声音沙哑破碎,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说!你是谁?!”

江晚姝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颤声哽咽:“我……我是晚姝……”

“不对!”他厉声打断,像要撞碎她的灵魂,“再想!”

巨大的屈辱和痛苦席卷了江晚姝,但在傅承聿如同野兽般凶狠的注视下,在那双只倒映着她的疯狂眼眸中,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畸形成就感,竟混杂着剧痛,从心底滋生。

至少这一刻,他眼中只有她。

至少这一刻,他激烈的情绪是因“她”而起。而她,正在承受这份激烈。

她不再回答,只是更紧地攀附住他,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

这场单方面的征伐持续了很久,直到傅承聿胸腔里那团几乎要炸开的邪火,随着极致的情绪释放,暂时得到了宣泄。

他骤然离开,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只是幻影。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冷漠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衬衫和西裤,动作迅速而精准,重新披上那层一丝不苟的精英外衣。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暴力的腥甜气息,与他的冰冷姿态形成残酷对比。

江晚姝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浑身疼痛,看着他那高大而冷漠的背影。

“明天,”傅承聿系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处理了一件急需解决的生理需求,“我会让陈铭送张新卡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像在吩咐佣人:“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安分待着。”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沉重的关门声,像最终的宣判。

江晚姝缓缓抱紧自己,身体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傅承聿最后的眼神,那片刻的、只映出她的疯狂,和他抽身后彻底的冰冷,在她脑中反复切割。

她付出身体,承受暴戾,甚至从痛苦中品尝畸形的亲密。

换来的,只是一张冷冰冰的卡,和一句“安分待着”。

而这一切的源头……

都是因为林姝回来了。

如果不是她,傅承聿不会这样失控!

如果不是她,自己或许还能继续做那个像她的替身,至少还能拥有一个虚幻的念想!

恨意如同毒藤,在她心底疯狂滋生,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林姝……”她咬着被角,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骨的怨恨,“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