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生擒贼首,王旗坠落(1/2)

眼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无视了所有溃兵,径直朝着自己走来,多尔衮的魂都快吓飞了。

他身边的几名戈什哈(贴身侍卫),是最后的忠诚者,他们虽然也吓得双腿发软,但职责所在,还是硬着头皮拔出刀,挡在了多尔衮身前。

“保护王爷!”

“杀!”

他们怒吼着,试图用声音给自己壮胆,举着刀冲了上去。

朱由检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仿佛只是在前进的过程中,随意地挥了挥手臂。

“砰!砰!”两声闷响。

那两名忠心耿耿的侍卫被扫中,身体如同破布娃娃,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还在半空中,就已经没了声息。

最后的屏障被轻易清除。

朱由检走到了多尔衮面前。

这位曾经搅动天下风云,让大明朝堂寝食难安的后金摄政王,此刻双腿抖得像是在打摆子,一股热流从胯下涌出,竟是当场吓得失禁了。

他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灌了铅,连后退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多尔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朱由检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低效信息交换行为,不予执行。】

他只是伸出被鲜血浸染过的右手,在多尔衮惊恐的注视下,越过了他的身体,一把抓住了他身旁那根代表着满清权力核心的帅旗的旗杆。

那是一根用北方最坚硬的铁桦木制成的旗杆,碗口粗细,寻常七八个壮汉都未必能撼动。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坚硬无比的旗杆,被朱由检用手硬生生地折断了。

那面用金线绣着狰狞巨龙,象征着后金国运的杏黄龙旗,颓然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沾染了泥土和凝固的血污。

看到帅旗倒下的那一刻,所有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八旗兵,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旗在人在,旗倒人亡。

在他们心中,这面旗帜的倒下,就意味着大清,完了。

“啊!”多尔衮看着倒下的帅旗,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极度的恐惧和羞辱,反而激发了他最后一丝属于枭雄的勇气。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那是皇太极御赐的宝刀,刀身上镶嵌着宝石,象征着无上的荣耀。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握刀,朝着朱由检的心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这一刀,是他身为大清摄政王,最后的尊严。

朱由检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刀,刺在了自己的胸甲之上。

“锵!”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

刀尖在紫宸玄金的甲片上,爆出了一串火星,然后向一侧滑开。

锋利的刀刃在胸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多尔衮绝望地看着自己手中只剩半截的断刀,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朱由检缓缓抬起手,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

那被金属包裹的手指,像一把铁钳,让多尔衮瞬间感到了窒息。

他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清摄政王,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从地上提了起来。

多尔衮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核心威胁节点“多尔衮”,已控制。】

朱由检提着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多尔衮,缓缓转过身,面向不远处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无比雄伟的,紧闭着城门的山海关。

他的声音,不含一丝人类感情,清晰地传到了关城之上每一个守军的耳中。

“核心威胁已控制。开门。”

山海关的城墙之上,数千名守军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呆滞状态。

他们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拥有着最佳的观影视角。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个紫金色的身影,是如何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将一支数千人的军队,像拍苍蝇一样彻底摧毁的。

箭雨无效,重甲冲锋如同儿戏,徒手撕裂钢铁,将活人当做武器……

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象力。

关内的守将,是一名青年将领,他此刻正趴在城垛上,死死地盯着城下那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以及被他像垃圾一样提在手中的,那个身穿大清摄政王服饰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读过兵书,演练过战阵,但他所学的一切,都没法解释眼前这幅画面啊。

城墙上的士兵们,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从辽东边军收编过来的老兵油子,早就被吓破了胆。

他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城下朱由检的方向,拼命地磕头,口中翻来覆去只喊着一句话:“天神下凡……天神下凡,饶命啊!”

而那些和青年将领一样,来自京营新军的年轻军官和士兵,眼中则迸发出一种狂热到近乎扭曲的崇拜。

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用拳头一下下地砸着冰冷的城垛,为自己能够追随这样一位神明般的君主,而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与伦比的荣光和骄傲。

就在这片混杂着恐惧与狂热的诡异气氛中,朱由检那句冰冷的指令,清晰地传了下来。

“开门。”

青年将领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从呆滞中惊醒。

他想起了在京营教导总队训练时,教官反复强调的,《新军作战条令》第一总则:陛下的命令,是超越一切逻辑、情感和战场形势的,最高指令。必须无条件、无延迟、无折扣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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