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坦诚布公（1/2）

摩天崖顶，夜风呼啸，吹散了些许方才激战留下的肃杀之气。

乌勒尔周身佛光缓缓收敛，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明亮如昔。他看着走到近前的林越，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仿佛要将他里外看个通透。

“星辉流转，根基重塑……小友这几日，际遇非凡啊。”乌勒尔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更难得的是，竟能引得那金轮法王分神，助老衲扳回一城。看来，老衲当初在荒漠之中，并未看错人。”

林越拱手，恭敬道：“前辈谬赞了。晚辈能侥幸突破，全赖前辈当日指点与赠药之恩。方才出手，不过是略尽绵力，若非前辈佛法精深，晚辈这点微末伎俩，又如何能影响战局？”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前辈，那晚之后，城中情况如何？郭大侠他们……”

乌勒尔叹了口气，将林越逃离郭府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那晚幽冥长老并未深追林越，而是趁着全城大乱，与蒙古高手里应外合，制造了更多混乱，虽被郭靖黄蓉竭力平息，但襄阳城已是元气大伤，人心惶惶。而郭襄被掳，杨过小龙女前去营救，更是让郭靖黄蓉忧心如焚。

“如今，蒙古大军调动频繁，攻城在即。金轮法王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牵制老衲，二也是为了接应蒙古高手，图谋不轨。幸得小友及时出现，否则老衲恐难持久。”乌勒尔看向林越，“小友此番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助拳吧？”

林越点了点头，知道到了坦诚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道：“前辈慧眼。晚辈前来，一是担心前辈安危，二是……想与前辈商议，应对幽冥道与那‘虚空监察者’之事。”

他略一沉吟，决定透露部分真相：“不瞒前辈，晚辈并非此界之人。”

乌勒尔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微微颔首：“老衲早有猜测。你神魂特异，与此界法则若即若离，宛若镜映虚空。只是不知，小友来自何方？”

“晚辈来自一个……与此时此地截然不同的世界。”林越斟酌着用词，“在那个世界，没有内力，没有飞天遁地的武功，但却有另一种基于‘规则’与‘信息’的力量体系。晚辈意外落入此界，神魂与肉身融合时，便形成了这‘镜域’。”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而晚辈怀中此物，”他取出那已经恢复了些许温润的黑色方盒，“乃是晚辈那个世界的造物，不知何故也流落至此。它似乎……与那‘虚空监察者’，以及幽冥道追寻的‘碎片’，有着某种关联。”

乌勒尔的目光落在黑色方盒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物……老衲能感觉到，它蕴含着极高层次的‘理’，非此界之物。它竟能干扰‘监察者’的锁定？”

“是的。”林越肯定道，“那晚在乱葬岗，正是它最后关头出手干扰，我们才得以脱身。它似乎拥有某种……智能，称那‘监察者’为‘高维虚空监察者’，并启动了‘信息迷彩’进行干扰。但它能量损耗极大，如今大部分功能都已关闭。”

他将方盒能够分析能量、汲取转换、甚至合成药剂的部分功能（隐去了星辉筑基的具体细节）告知了乌勒尔，并提到了方盒对幽冥死气的净化作用。

乌勒尔听得连连称奇，捻动佛珠的手指都微微停顿：“异界之妙，果然匪夷所思。此物若能善加利用，或可成为对抗幽冥道与那‘监察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