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登临嵩山（1/2）

三月十五，嵩山，封禅台。

五岳剑派并派大会，终于在这一日正式召开！

旭日东升，金光洒在古老的封禅台上。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来自五岳剑派的弟子以及各方前来观礼的武林人士，人头攒动，气氛肃杀而凝重。

台高一丈，铺着红毯。左冷禅身着锦袍，昂然立于台中央，气度沉雄，顾盼自雄。嵩山十三太保如同众星拱月，分立两侧，杀气腾腾。

泰山天门道人、衡山莫大先生、恒山定逸师太、华山岳不群，各率本派精英弟子，立于台下前方，神色各异。

更多的江湖豪客、门派代表则散布在更外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越并没有在显眼的位置。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混在观礼人群的中后方，一个既能看清台上，又不易被注意的角落。他收敛了全部气息，“镜域”如同最精密的天线，悄然张开，笼罩了整个封禅台区域。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精神干涉。在这种高手云集的场合，任何细微的异动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关注。他现在的角色，是一个纯粹的“记录者”和“观察者”。

“镜域”忠实地映照着一切：

· **【左冷禅】：气息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霸道、炽烈、充满自信与野心。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试图以绝对的气势碾压一切反对声音。】

· **【岳不群】：气息依旧温润，如同深潭，但潭底却暗流汹涌。他面带忧色，仿佛真心为五岳前途考量，言辞恳切，但“镜域”却映照出他内心深处那冰冷的算计和对《紫霞神功》运转到极致的隐晦波动。】

· **【定逸师太】：气息刚正不阿，如同磐石，对左冷禅的提议明确表示反对，言辞激烈，毫不妥协。】

· **【天门道人】：气息暴躁易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对嵩山派的霸道行径极度不满，几乎要当场动手。】

· 【莫大先生】：气息萧索孤寂，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并未明确反对，只是拉着胡琴，以一曲《潇湘夜雨》表达着自己的态度，消极而无奈。

林越“听”着左冷禅那充满蛊惑性和压迫力的演说，“看”着岳不群那看似无奈实则推波助澜的表演，“感受”着台下众人或激昂、或愤怒、或恐惧、或麻木的复杂情绪。

这是一场人性与权力的赤裸展示。

当左冷禅提出以比武决定盟主归属，并暗中安排高手接连挑战、重创泰山、衡山派高手时，封禅台上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

天门道人怒发冲冠，亲自上台，与嵩山派高手激战。莫大先生亦被逼出手，剑法精妙，却难敌嵩山派人多势众和早有准备的阴谋。

林越的“镜域”清晰地映照出左冷禅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得意冷笑，映照出岳不群眼中那伪装的担忧下深藏的兴奋，也映照出定逸师太那越来越沉重的失望和决绝。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不过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林越心中冷然。他亲眼见证了所谓的“正道”，在权力面前，是如何的虚伪和残酷。

就在天门道人落败受伤，莫大先生也被逼到墙角，左冷禅志得意满，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变故陡生！

一直沉默的岳不群，终于站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先是痛心疾首地陈述并派的弊端，假意反对。在被左冷禅以“比武定输赢”逼到墙角后，他才“被迫”答应，与左冷禅进行盟主之争。

两人在封禅台上交手。

左冷禅的“大嵩阳神掌”刚猛无俦，十七路嵩山剑法气象森严。而岳不群的“紫霞神功”绵密悠长，华山剑法亦是不凡。

表面上，岳不群处处落在下风，只能勉力支撑，仿佛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林越的“镜域”却映照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清晰地“看”到，岳不群那温润的紫霞真气之下，隐藏着一股极其诡异、阴寒、速度极快的力量在悄然流动！那股力量，与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武功路数都截然不同，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是《辟邪剑谱》！他果然练了！”林越心中剧震。

果然，在交手数十招后，岳不群眼见“不敌”，忽然剑法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