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澜初定·暗流愈急(1/2)

回到椒房苑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如同一场浓墨重彩的噩梦,却又真实地刻入了骨血。慕容昭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姜雨棠在殿内。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将那个青铜匣子放在桌上,再次仔细检视其中的物品。玄铁鬼首令牌触手冰凉,那狰狞的图案仿佛带着噬人的寒意;泛黄的诅咒绢帛上,干涸的血渍刺目惊心;苏嬷嬷的信笺字字血泪,揭露的阴谋令人发指。

姜雨棠为他斟了杯热茶,安静地坐在一旁。她知道,此刻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一切,梳理纷乱的线索。

慕容昭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因疲惫和愤怒而沙哑:

“‘幽冥府’……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踪迹难寻。没想到,当年之事,竟有他们的手笔。能请动‘幽冥府’,且策划如此周密的长远毒计,幕后之人的能量和恨意,非同小可。”

他拿起那枚令牌,眼神锐利如刀:“这令牌是重要物证,但‘幽冥府’行事谨慎,单凭此物,很难直接揪出背后的金主。宫中高位内应……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动机、有能力、且与南疆可能有关联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姜雨棠明白他心中的猜测。贤妃?三皇子慕容钰?或是其他隐藏得更深的人?这池水,比想象中更深。

“还有这诅咒邪法,”慕容昭的目光转向那绢帛,带着刻骨的寒意,“施术需媒介,需生辰八字,需贴身之物。当年他们能成功布下此局,必是宫中内应提供了这些。苏嬷嬷信中提及她截获了部分证据,但未能根除……说明隐患可能至今未消。”

姜雨棠听得心惊肉跳:“殿下是说……那诅咒可能还未完全解除?或者,对方还可能故技重施?”

“不无可能。”慕容昭神色凝重,“邪术之道,诡异莫测。苏嬷嬷虽破坏了当时的仪式,但根源未断,难保没有残留影响。这也是孤多年来,偶尔会感到心神不宁、甚至夜半惊悸的原因之一。”他顿了顿,看向姜雨棠,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如今你与孤关系密切,孤恐他们也会将目标对准你。”

姜雨棠心中一暖,随即涌起一股勇气,她握住慕容昭的手,坚定地说:“我不怕!我们有苏嬷嬷留下的线索,有这令牌,还有苏合这个证人。只要顺着查下去,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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