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深不寿（1/2）

楚倾凰执意要为萧夜离诊脉。烛光下，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间，神色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起初，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随着诊脉的深入，那双明眸中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脉象虚浮无力，如游丝般时断时续，这分明是元气大伤、根基受损之兆。更令她心惊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缓缓流转，那能量的波动竟与系统界面上的蓝光如出一辙，却在这流转间不断消耗着他的生命力。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你的脉象怎会如此虚弱？这分明是...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平静得过分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那个系统，对不对？你为了创造系统，损耗了自己的生命力？

萧夜离轻轻收回手，唇边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温柔笑意：不过是些许代价，能换你平安，值得。

值得？楚倾凰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已盈满水光，用你的命换我的命，这也叫值得？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急促地踱步，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系统恰到好处的提示，商城及时出现的珍稀药材，还有他时不时发作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那些药材...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着他，系统商城里那些千年雪莲、九转还魂草，根本就不是为我准备的，对不对？它们都是为你自己准备的！

萧夜离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总是这么聪明。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击垮了楚倾凰所有的坚强。她扑到他身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泪水终于决堤：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那一世，我眼睁睁看着你受尽折磨惨死，却无能为力。这一世，我宁可耗尽性命，也要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击在楚倾凰的心上。她想起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大雪纷飞中，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她，那撕心裂肺的呼喊...

告诉我，她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前一世，我死后发生了什么？

萧夜离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死后，我血洗东宫，为你报了仇。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你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