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4(2/2)

赵欣梅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牛淑荣的心思已经全在齐伟身上了,这样一来,她们之间的交集只会越来越少。

割麦子的活比赵欣梅想象中要累。

六月的太阳毒辣,麦穗割在手上,很快就磨出了红印,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灰布褂子。

王秀没干过农活,割了没一会儿就慢了下来,脸色发白。赵欣梅见状,放慢速度,跟在她身边,小声教她:“握镰刀的时候别太用力,贴着麦秆根割,省劲。”

王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照着她说的做,果然轻松了些。

一旁的陈娟却没那么顺利,她一开始还逞强,割得飞快,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落在了后面,嘴里还抱怨着“这破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桂兰看不过去,走过去帮她割了几捆:“别抱怨了,多干点就能多挣工分,年底才能换够粮票。”

赵欣梅听着,手里的动作没停——她清楚,在乡下,工分就是生存的根本。

她白天跟着队里上工,晚上就跟着李桂兰学纳鞋底、编草绳,偶尔还会从空间里拿出点细粮,悄悄和李桂兰、王秀分着吃。

一来二去,她和王秀的关系越来越近,和陈娟则始终保持着距离,陈娟看她和李桂兰走得近,也没敢主动招惹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欣梅渐渐适应了农活。

她力气不算大,却学得快,割麦子、插秧、掰玉米,样样都能跟上队里的进度,工分也从最初的每天六分,涨到了八分。

每到月底,她都会请假回趟家——早上天不亮就出发,步行两个小时回县城,给母亲抓好药,拿一些粮票和钱交给父亲。

母亲的身体日渐好转,没有了那么多的金钱压力,父亲也渐渐开怀,她突然觉得除了累一点生活好像还能继续,下午赶在天黑前回了公社。

有一次,她刚到家,就见牛淑荣的母亲来串门,手里拎着些水果糖,说是“淑荣让给欣梅带的”。

她心里清楚,这是牛淑荣想通过母亲缓和关系,可她只是礼貌地接过糖,说“谢谢伯母,谢谢淑荣”,却没提其他的话。

等牛母走后,她把糖分给邻居家的孩子,自己一颗都没留——她不想再和牛淑荣有任何牵扯。

回到公社的路上,她又遇到了牛淑荣,对方正跟着齐伟后面走,手里拿着个绣着花的荷包,脸上满是娇羞。

齐伟看到他倒是顿了顿,点了点头就继续往前走去。这些日子他和赵欣梅不是没有交集,只是赵欣梅单方面不愿意搭理他,更何况有一个家世好的牛淑荣一直围着他转,他也有自己的孤傲,也就放弃了。

看到赵欣梅,牛淑荣只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就跟着齐伟走了,连停下来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她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样正好,她们各自走各自的路,再也不会纠缠不清。

回到知青点时,王秀正等着她,手里拿着个烤红薯:“欣梅,我给你留的,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还热着。”

赵欣梅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她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份安稳的日子,还有一份预知的希望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齐伟和牛淑荣的纠葛,就让它们留在别处,再也别打扰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