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幽邃通道与故人之绊(1/2)

第八十五章 幽邃通道与故人之绊

瀞灵廷西四番街的石板路被灵压炸裂成齑粉,一护拽着岩鹫跃过燃烧的灯笼架时,背后的斩月刀身擦着屋檐掀起一串火星。身后传来十一番队死神们整齐的呼喝,十数把斩魄刀同时挥出的灵压冲击波将整条街道犁出深沟,碎石混着瓦片如雨点般砸在他们脚边。岩鹫瞥见追兵肩甲上狰狞的狼头纹章——那是十一番队特有的标识,队员袖口缠着象征“战斗至死”的红色布条。

“左边巷子!快!”一护的怒吼被灵压爆炸吞没。两人撞开侧巷木门,却见四番队副队长山田花太郎正蹲在药铺残骸中整理伤药箱,靛蓝色发带在夜风里晃动。少年突然起身指向后院排水口:“十一番队擅长正面强攻,对地下通道不熟。跟我走下水道,能绕开包围圈!”他语气急促却坚定,腰间急救包已被血水浸透。

“你……”岩鹫握紧钩爪的手顿在半空。

“没时间解释了!”花太郎扛起伤药箱踢开排水口碎石,腐水恶臭涌出,“忏罪宫下水道虽险,至少不会被堵死在街头。”他望向一护肩甲上渗出黑血的伤口,“裂魂斩毒素再蔓延,灵络会断裂!”说罢将一枚樱花纹止血散塞进一护掌心,率先跳进污水沟,溅起的水花打死霸装下摆。

下水道的腐臭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陈年血污、尸骸腐朽与灵压腐蚀剂的复杂气味,如同实质般黏附在鼻腔黏膜上。岩壁上渗出的水洼倒映着三人晃动的影子,一护指尖凝聚的灵压照明球只有拳头大小,淡蓝色的光晕勉强撕开前方两米的黑暗,却在更远处被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吞噬。穹顶垂下的钟乳石尖端凝结着水珠,每隔几秒便有一滴坠落,在寂静的通道里炸开清脆的回响,像某种计时的鼓点,敲得人心头发紧。

岩鹫扶着湿滑的石壁前行,鞋底蹭过青苔发出滋滋的声响,突然他手腕一紧拽住一护:“等等——水里有东西。”浑浊的水流在照明球下泛着暗绿色,一截撕裂的死霸装碎片正打着旋漂过,布料边缘的金线绣纹已被腐蚀得模糊不清,血污在水面晕开一圈圈暗红纹路,如同某种不祥的符咒。花太郎蹲下身,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时露出更深处的骸骨指节,指骨上还套着半枚变形的死神徽章。

“去年冬天也有过越狱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被水流的回声放大,“忏罪宫的下水道直通流魂街最底层,每道闸门都浸着蚀魂水——那是用刑军特调的灵压中和剂稀释而成,能融化死神的灵络。”说着,他撩起左袖,小臂上蜿蜒的淡粉色疤痕在灵光下若隐若现,那道疤痕呈不规则的锯齿状,从肘弯延伸至腕骨,“这是三年前给露琪亚大人送药时,在第三号闸门被机关划伤的。当时她隔着铁栏把自己的绷带撕成两半,说‘花太郎,伤口要及时包扎,不然会留疤的’……”

一护猛地停步,斩月刀柄在掌心沁出冷汗。他看着少年死神眼中闪烁的微光,突然想起露琪亚第一次在空座町现身时,也是用这种语气叮嘱他“灵力外露会引来虚”。照明球的光芒在水面跳跃,将花太郎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少年继续说道:“她总说现世的樱花树比瀞灵廷的更热闹,还在囚室墙壁上用指甲画过你家诊所的门牌——两层楼,门口挂着写有‘空’字的灯笼。有次她偷偷把狱卒给的饭团掰碎分给窗沿的麻雀,被刑军发现时,明明是我帮她望风,她却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结果被关了三天暗牢……”

他的话音突然被远处传来的金属摩擦声打断,岩壁缝隙里渗出的绿水骤然泛起密集的气泡,仿佛地底有什么活物正在苏醒。“快躲起来!蚀魂水闸要放了!”花太郎猛地推开一护,三人扑进侧面一个仅容侧身通过的排水孔时,身后的主通道已被墨绿色毒液淹没。毒液接触石壁的瞬间腾起白烟,原本布满青苔的岩石迅速碳化,露出底下灰黑色的岩芯。岩鹫贴着洞壁喘息,看着毒液中偶尔浮起的骨片在腐蚀作用下化为齑粉,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西装袖口的血痂被水汽浸得发软,渗出的血丝在昏暗光线下宛如蛛网。

花太郎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四番队纹章的铜哨,哨身布满细密的牙印,显然被长期摩挲。他将哨口凑到唇边,却在气流即将冲出时顿住,指腹轻轻划过纹章上的樱花图案:“其实露琪亚小姐人真的很好……”他的低语被上方管道传来的轰鸣声吞没,一护却看见他指尖的铜哨在发抖,仿佛那不是金属,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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