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湖影刀禅与残魂铮鸣(1/2)

第四十二章 湖影刀禅与残魂铮鸣

文刀垂眸坐在镜花湖边时,水波正将暮色揉成碎银,顺着水澜刀鞘的睡莲刻纹漫上来。他解下佩刀横放膝头,指腹碾过刀柄处因常年握持沁出的灵子包浆——三日前尸魂界那场铅灰色的雨还凝在刀鞘缝隙里,此刻被湖面晚风一吹,竟渗出几缕淡蓝色的灵压,像海燕临终前引爆灵核时崩裂的光屑。

刀禅需忘形,非枯坐。

青绿色的蟒首突然破水而出,瞳仁里流转的水纹咒印与水澜刀镡如出一辙。巨蟒甩动的尾鳍搅碎满湖星子,溅起的水珠在文刀肩头凝成冰纹:你总盯着刀鞘上的睡莲刻纹,是在等海燕的灵核碎片从里面游出来?蟒身缠绕的水草中,隐约能看见志波都短刃崩解时残留的靛青布条,那家伙引爆灵核前,把最后一道水纹咒印刻在了露琪亚手背上,倒像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彻底。

文刀指尖叩响刀身,清越的鸣颤惊起一群雨燕。他想起浮竹病榻前双鱼理的悲鸣,想起志波一心腰间捩花残片泛着的暗红——那些碎片至今还留着海燕握枪时的指温,却在哭墙幽光里渐渐失去灵压。他不该困在梅塔史塔西亚的珊瑚枝桠里。刀身震颤的频率突然紊乱,镜花湖底翻涌出无数金色灵丝,像被揉碎的星子在蟒鳞间穿梭,空鹤说志波家的刀刃该切开流魂街的迷雾,可他的捩花连自己的残魂都留不住。

巨蟒突然张口一吸,湖面掀起的漩涡卷着黑色珊瑚碎片浮出水面。那些碎片上嵌着细碎的灵核残片,在月光下泛着虚特有的腥甜:海燕引爆灵核时,用枪尖在虚闪里划了道水纹结界。蟒瞳里的咒印突然亮起,映出梅塔史塔西亚吞噬空间里的画面——海燕被虚胃酸腐蚀的左臂还保持着推挡姿势,崩解的灵核像炸开的睡莲,每片花瓣都裹着露琪亚手背上的水纹印记,他偏开的那半寸虚闪,刚好够露琪亚的袖白雪刺穿虚核,这才是捩花残片里藏着的真意。

湖风突然变急,文刀腰间的水澜发出嗡鸣。他想起志波家老宅兵器架上那行被灰尘覆盖的流水不腐,想起海燕教露琪亚枪术时,木枪尖挑起的雨滴总在青石板上砸出咒印雏形。此刻巨蟒甩动的尾鳍在湖面划出刀痕,每道水纹都与捩花始解时的轨迹分毫不差:志波家的家主把老宅钥匙留在紫藤架下,是要岩鹫明白刀刃该守护活人的炊烟;十三番队的副队长用灵核震乱双鱼理共鸣,是替浮竹挡下了虚闪余波。蟒首突然贴近刀身,鳞片上渗出的灵液在刀柄聚成水珠,至于志波都的丈夫——他死前把斩魄刀碎片嵌进梅塔史塔西亚的珊瑚,就是要让那些腐蚀灵核的虚胃酸,永远泡着杀妻仇人的残骸。

文刀猛地按住震颤的刀身,镜花湖底突然升起无数光纹。那些光纹交织成志波家的堕天涡潮家纹,却在中心处裂开道水纹缺口——恰是海燕用捩花枪尖挑开虚闪时的角度。他引爆灵核前,把流魂街北首瀑布的坐标刻进了我的刀鞘。水澜刀身突然浮现淡金色咒印,那是三日前海燕笑着用枪尖在落叶上划下的比试轨迹,当时他还晃着陶壶说赢了就把流魂街的灵米酒分你半坛。刀身震颤的灵压突然变得温吞,原来那些咒印并非预设的死线,而是他每次挥枪时自然沁入刀刃的习惯轨迹,只是此刻在濒死灵压的催化下,才凝成了永恒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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