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断界之途与守护之誓(1/2)
第二百四十二章 断界之途与守护之誓
假空座市的废墟之上,死一般的寂静被呼啸的风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扬起的沙尘如同灰色的幕布,在半空中缓缓沉降,覆盖着满地的断壁残垣与干涸的血迹。一护独自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穿界门消失的方向,瞳孔中还残留着蓝染离去时的冰冷身影,浑身的颤抖尚未平息,紧握的双拳早已被掌心的鲜血浸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老爸、浦原先生、夜一小姐与文刀先生倒地的画面,还有蓝染那带着嘲讽的笑容,一股浓重的绝望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痛感。
“一护!你还在那儿傻站着干吗……快打开穿界门啊!”
一道沙哑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如同惊雷般打破了死寂。一护猛地回头,只见黑崎一心伤痕累累,背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深红色的血迹顺着死霸装的撕裂口子缓缓流淌,露出下方狰狞的创面,肌肉外翻,触目惊心。他在文刀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身形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胸腔剧烈起伏,显然伤势极重,仅靠残存的意志力支撑着不倒。文刀的状况也不容乐观,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左手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正源源不断地输出灵压,为一心进行最基础的应急治疗——那是他耗尽仅剩的灵力凝聚的治愈之光,荧光闪烁间,能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因灵压透支而微微抽搐,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老爸……文刀先生……”一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刚才明明看到四人都昏迷不醒,灵压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没想到一心和文刀竟然还能勉强起身,这份坚韧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文刀咬紧牙关,下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印痕,甚至渗出了血丝。掌心的荧光在坚持了片刻后骤然黯淡下去,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他终于完成了最基础的止血与灵力稳固,灵压已然急剧损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背部重重撞击在一块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心……快带一护去尸魂界……只有他……能对付蓝染……现世和尸魂界……不能没有他……”
“我明白了!”一心重重点头,不顾自身伤势,猛地推开文刀的搀扶,踉跄着冲向一护。他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脚下的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留下深浅不一的血印,背部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而再次撕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后的地面。但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停顿,“快走!空座市还等着我们去守护呢!蓝染那家伙的目标是尸魂界的空座市,他要创造王键,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与此同时,断界之中,流光溢彩的空间乱流如同奔腾的星河,色泽变幻不定,时而呈现出深邃的靛蓝,时而转为炽热的赤红。周围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如同被打碎的镜子,折射出斑斓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紊乱的灵压波动,足以让普通死神瞬间迷失方向,甚至被时空乱流撕碎。蓝染与市丸银并肩前行,步伐从容不迫,如同行走在平坦的大道上,丝毫不受断界中紊乱灵压的影响。蓝染身上的白色外壳已基本剥落,露出苍白而光滑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淡紫色的灵压如同薄纱般萦绕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气场,散发着超越次元的威压,让周围的时空乱流都下意识地避开。
“是断界……真让人怀念啊……是吧?银。”蓝染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感慨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目光扫过周围流转的时空碎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危险的断界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庭院。
市丸银嘴角挂着惯有的狡黠笑容,眼角微微上挑,手中的“神杀枪”依旧是短刀形态,刀身泛着冷冽的银光。他语气随意地附和道:“还真是呢。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踏入断界。”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断界中的拘突向来危险,即便是队长级别的死神,遇到也需绕道而行,即便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也不能掉以轻心。
蓝染突然侧头,目光投向断界深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只见远处的时空乱流中,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耀眼白光的诡异物体正在高速向他们冲来。那物体形态模糊,没有固定的轮廓,仿佛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周围的时空都因它的高速移动而微微扭曲,形成一圈圈无形的波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过之处,时空碎片纷纷被吞噬、湮灭。
“是拘突……”蓝染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畏惧,仿佛早就预料到它的出现。
“啊,不好。”市丸银脸色微变,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步向后挪动了半步,“蓝染队长,我们走吧。拘突的速度太快,没必要和它纠缠,免得耽误了大事。”
蓝染却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原地,淡紫色的灵压缓缓流转,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如同坚固的护盾。
“蓝染队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市丸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焦虑,“那东西并不是灵压,而是理论上的存在,是断界规则的具象化。灵压是奈何不了它的,硬抗的话会很麻烦,甚至可能受伤。”他跟随蓝染多年,深知拘突的恐怖——那是断界中自然生成的时空怪物,以吞噬灵压与时空碎片为生,几乎没有弱点,历代死神中,栽在拘突手中的不在少数。
然而,蓝染依旧站立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拘突,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拘突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一个小型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逐渐逼近蓝染,周围的时空乱流被它搅得更加狂暴,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就在它即将与蓝染接触的瞬间,耀眼的白光突然骤然黯淡,如同被掐灭的火焰,紧接着,整个拘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吞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具残破的、散发着淡淡灵光的骨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能量,缓缓漂浮在断界之中,随后渐渐失去光泽,化为齑粉。
蓝染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碎了一只蝼蚁,没有丝毫波澜:“用不着怕,银。道理就是……为了依靠它才能活下去的人而存在的。”他抬手一挥,淡紫色的灵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画家在画布上勾勒线条,“好了,让我们步入……道理之地吧。”随着他的话语,另一扇耀眼的穿界门在前方缓缓打开,门后隐约可见尸魂界的景象——云雾缭绕的山峦,鳞次栉比的建筑,还有空气中熟悉的灵压气息。蓝染没有丝毫犹豫,随即迈步步入其中,身影消失在穿界门内。
市丸银看着那具拘突化为齑粉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随即快步跟上蓝染的脚步,踏入了穿界门,穿界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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