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肃清余波,樱下立信(1/2)

第一百二十一章 肃清余波,樱下立信

总队长办公室的纸门半开着,晨光透过松枝缝隙斜斜切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案头的浓茶蒸腾着热气,与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余味交织,形成一种紧绷而肃穆的氛围。文刀跪坐在下首,黑色羽织的下摆平整地铺在膝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斩魄刀刀柄,刀柄上的防滑纹路已被体温焐得温热。

“五番队现状如何?”山本元柳斎重国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老人半睁着眼,拐杖顶端的宝石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光泽,目光扫过文刀时带着审视的锐利,“昨夜的骚动虽已平息,但信徒渗透的隐患不除,静灵庭永无宁日。”

文刀低头行礼,声音沉稳如磐石:“回总队长,经过连夜清查,五番队内部已完成三轮灵力波动筛查。”他从怀中取出卷宗,朱笔标注的清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确认涉案队员共计七人,其中主犯千叶已移交蛆虫之巢,其余六人皆为胁从,已解除灵力并关押待审。”卷宗翻过一页,露出队员名册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在岗队员均通过心理评估与咒印检测,无异常波动。”

京乐春水把玩着折扇,扇骨轻敲掌心:“哦呀哦呀,一夜之间就清查出这么多老鼠,文刀队长的效率真是令人佩服。”他眼角的笑意里藏着探究,“只是五番队经此一役,怕是元气大伤吧?医疗、后勤、巡逻这些日常运作,还能撑得住吗?”

“幸不辱命。”文刀抬眼看向诸位队长,目光平静无波,“昨夜已紧急调配副队长暂代各分队职务,医疗班由资深队员接管,伤员均已妥善安置。”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肯定,“晨间巡逻队已按原路线出发,医疗队正在为队员做灵力调理,文书工作也已恢复正常流转——五番队的基本骨架仍在,足以维持日常运作。”

碎蜂的眼神锐利如刀:“维持运作?千叶供出三番队、七番队皆有信徒,你敢保证五番队已彻底肃清?万一还有漏网之鱼潜藏在暗处,再次引发骚动怎么办?”她的指尖扣在腰间的短刀上,显然对“基本正常”的说辞仍有疑虑。

文刀从卷宗里抽出一份灵力图谱,图谱上的波动曲线平稳如镜:“这是今早卯时的全队灵力监测图,所有队员灵压均无异常共振。”他指向图谱角落的红色标记,“重点排查了与千叶有过接触的二十三名队员,界外石检测均无咒印残留。”他将图谱推到案中,“至于潜藏隐患,我已安排队员互相监督,每日三次灵力汇报,一旦发现波动异常立刻隔离审查。”

山本元柳斎重国的目光落在卷宗末尾的签名上,文刀的字迹力透纸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缓缓颔首,拐杖在地面轻轻一顿:“很好。五番队是静灵庭的基石之一,绝不能出乱子。”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缓和,“既然你已做好部署,便继续主持五番队事务。但记住——”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若再出现纰漏,无需中央四十六室下令,老夫亲自清理门户。”

“属下明白。”文刀低头领命,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的疲惫。他知道这句警告背后的重量,却也清楚五番队经不起再一次的动荡。

京乐春水笑着打圆场:“总队长放心,文刀队长做事向来稳妥。再说五番队的樱花这么好看,要是真乱了套,可就辜负这满园春色了。”他折扇轻摇,“不过话说回来,镜面器物的彻查进展如何?总不能让那些铜镜继续当隐患吧?”

提到铜镜,文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已联合技术开发局制定筛查方案,今日午时起将对各番队库房、办公室的所有镜面器物进行咒印检测。”他想起地牢里千叶疯癫的模样,声音沉了几分,“初步推测蓝染可能通过镜面残留灵压远程操控,必须在彻底清除隐患前,禁止队员接触来历不明的反光器物。”

“此事宜早不宜迟。”碎蜂站起身,黑色羽织在晨光里划出利落的弧线,“三番队即刻配合筛查,七番队那边我会派人通知。”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效率。

文刀看着众人散去的背影,掌心的界外石微微发烫。他知道“基本正常”四个字背后是无数个未眠的夜晚,是队员们强撑着疲惫巡逻的身影,是医疗班彻夜未熄的灯光。但此刻他不能显露半分动摇,在这场与信仰谎言的博弈里,他必须成为五番队最稳固的支柱。

山本元柳斎重国看着文刀挺直的脊梁,突然开口:“樱花易谢,根基难固。肃清内患只是第一步,重建人心才是长久之计。”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别让那些破碎的灵魂,寒了整个静灵庭的心。”

文刀抬头迎上老人的目光,郑重颔首:“属下谨记总队长教诲。”

走出总队长办公室时,阳光已铺满长廊。廊外的松树在风中轻响,像在诉说着百年的沧桑。文刀握紧腰间的斩魄刀,刀鞘上的樱花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知道五番队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暗处的信徒仍在窥伺,镜花水月的阴影尚未散去,但只要他还站在这里,就绝不会让这里再次沦为疯狂的温床。

远处传来队员操练的呼喝声,整齐划一的节奏里透着重生的力量。文刀加快脚步,黑色羽织在晨光里扬起衣角,朝着五番队的方向走去。那里有等待他的卷宗,有需要安抚的队员,有一场必须打赢的无声战争——在樱花再次盛开之前,他要让这里真正恢复平静。

回到五番队时,庭院的樱花树下已按分队列好了队伍。晨光穿过花瓣落在石径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短不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昨夜的骚动像一块巨石投入静水,即便风波暂歇,涟漪仍在每个人眼底荡开不安的褶皱。

文刀站在廊下的石阶上,黑色羽织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手中握着卷宗,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目光扫过队列里一张张或疲惫、或警惕、或茫然的脸——这些曾与千叶朝夕相处的同僚,此刻正承受着信仰崩塌后的余震。

“都到齐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庭院,压下了樱花飘落的簌簌声,“今天召集大家,是要把昨夜的事说清楚。”

队列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有人悄悄抬眼看向文刀,更多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藏着答案。

文刀翻开卷宗,朱笔标注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亥时三刻,前队员千叶因涉嫌利用镜面器物操控灵力、意图谋害同僚,已被依法逮捕。”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队列中几个曾与千叶交好的队员身上,“经彻查,千叶长期受蓝染残留灵压操控,其手腕咒印与库房铜镜均检测出同源波动——他并非单独作案,而是蓝染潜伏在静灵庭的信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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