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四番队的温柔试炼(1/2)
灵术院结业式的琉璃瓦上,晨露正顺着飞檐滴落。文刀攥着结业证书站在四番队门前,靛青队服领口的蝶影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昨夜收到的分配通知上,三席虎彻勇音的名字被红笔圈住——这意味着他将成为治疗班的普通队员,在勇音的指导下开启新的旅程。
朱漆门扉在药香中开启,虎彻勇音的短发上别着素白绢花,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绣着龙胆纹的帕子:“文刀队员吧?我是勇音,以后咱们治疗班就缺你这样的新人了。”她的声音像浸过露水的棉布,温和却带着医者特有的利落,说着便递来一个绣着蝶形暗纹的药囊,“里面是‘雪魄草止血散’,灵术院没教过的话,我慢慢给你讲用法。”
诊疗所内蒸腾着药雾,三具担架并排停放,伤员们的灵压波动如濒死的烛火。勇音轻轻按住文刀的肩膀,将他带到第一具担架前,指尖划过伤员手腕的脉搏:“别紧张,先用初级回道稳定灵压。”她从药囊取出一支木勺,舀起半勺止血散撒在伤口上,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泛起淡蓝微光,“看着灵子流动的方向,顺着伤口的纹路注入灵力,就像给干涸的河床引水。”
文刀垂眸掩饰眼底的波动。他刻意压制成生涩的震颤频率,指尖触到伤员皮肤时,水澜的灵力却本能地想要翻涌。勇音却只是轻笑,将自己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回道都会手抖,我刚入队时把‘腐心草’当补药递给伤员,队长知道后只是说‘药香认错人,总比刀刃认错人好’。”
处理完伤员,勇音带着文刀走进药房,胡桃木药柜上的标签均是卯之花烈的亲笔字迹,每一笔都藏着细微的灵子咒文。她踮脚取下一瓶“镜水兰露”,瓶身映出窗外紫藤花的影子:“副队长清之介总说新药要配新人才,但我觉得,老药柜里的‘蝶影草’才最懂新人的心思——你看,这株草的根须会记住每个触碰过它的灵压。”
午后的药泉池泛着粼粼波光,勇音坐在池边替文刀讲解“灵压调和术”:“池水混着队长亲手栽种的蝶影草,能帮你洗掉灵术院的生硬招式。”她摘下头上的绢花放入水中,花瓣随着水流旋转,竟凝成蝴蝶的形状,“看着这些水蝶,想象你的灵压是托起它们的风,太急会吹散翅膀,太慢又托不住重量。”
池水漫过文刀肩头,雪魄草的冷香混着镜水兰的清甜。当水澜的灵力与池底的蝶形咒文共鸣,水面浮现出无数透明蝶影时,勇音的眼中泛起笑意:“你的灵压像未被污染的溪水,难怪队长会把‘镜水兰’交给你照料。这种药草百年才开一次花,上一次开花还是队长刚接任四番队的时候。”
入夜的诊疗所静悄悄的,只有壁灯在墙上投下温柔的光晕。文刀趴在石桌上抄写《四番队回道精要》,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水痕。勇音端着两杯热可可走来,杯口飘着用灵压凝成的蝴蝶形奶泡:“别抄‘灵压伪装术’了,清之介那套太死板。队长说过,真正的医者灵压该像蝴蝶的触角,诚实感知伤员的痛,而不是藏躲藏躲。”
她指着书中“高阶回道·水流愈”的段落,用帕子擦去文刀袖口的墨渍:“当年我学这招时,把整个药泉池的水都冻成了冰。队长没骂我,反而让我在冰面上练习步法,说‘能在刀刃上跳舞的人,才能在伤口上织网’。”
更漏滴到第三声时,文刀抱着抄好的手札走向值班室。路过药房,忽听见清之介的声音传来:“队长,文刀的灵压...有些特别。”他下意识放缓脚步,透过虚掩的门扉望去,只见副队长黑发束成利落的发髻,素白大褂沾着白天处理灵压灼伤时留下的药渍,正站在卯之花烈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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