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极道帝兵?七匹狼;番薯又被偷了;灭世神的首战(1/2)
弗拉克西纳斯的传送光柱从天而降,将还在地上哭嚎的三岁时崎狂三笼罩其中。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像拎小猫似的被“打包”传送走了。
指挥室里,村雨令音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小不点,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波澜。小时崎狂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接着又扯开嗓子大哭:“放开我!我要回家!呜呜呜……”
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被宽大的裙摆绊倒,摔了个屁股墩,哭得更委屈了。
星海溯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令音姐姐,麻烦帮忙看一下‘时崎小三’哦~等她什么时候不闹了,再通知我~”
村雨令音放下咖啡杯,看着满地打滚的小时崎狂三,默默拿起桌上的糖果罐,倒出一颗草莓糖递过去:“吃糖吗?”
小时崎狂三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糖果的瞬间,哭声顿了顿,小手却诚实地伸了过去——就算变成三岁,对甜食的抵抗力还是为零啊。
指挥室里,哭闹声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咀嚼声,只有偶尔抽噎两下,证明刚才那场“时间大战”的余波还没完全散去。
…………
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色,弗拉克西纳斯的舱门无声滑开,星海愿雏和星海冥笙并肩走了进来。前者还穿着白大褂,袖口沾着点不知名的粉末,后者则依旧是那身淡紫色汉服,手里拎着个印着水墨画的纸袋。
指挥室里热闹得很——星海溯晷和星海钰锵正凑在一块儿,你捏我一把脸蛋,我揉你一下脸颊,两人的头发都被对方抓得乱糟糟,却笑得不亦乐乎。五河琴里抱着手臂靠在控制台边,灵装的红色披风还没换下,时不时瞪一眼打闹的两个小家伙。
星海冥笙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缩在角落的时崎狂三身上。她依旧维持着三岁的模样,听到动静后警惕地抬起头,脸颊上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星海冥笙弯起唇角,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时崎狂三,我妈妈已经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了哦。”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她特意空间位移去了华夏,给你带了份‘贴心’礼物呢。”
话音刚落,星海愿雏就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那是条深棕色的皮质腰带,上面印着显眼的“七匹狼”标志,边缘还带着点磨损的痕迹,正是华夏孩子从小听到大的“极道帝兵”。
时崎狂三看到那腰带的瞬间,小身子猛地一颤,眼里瞬间蓄满了惊恐:“不……不要!那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给不听话的孩子准备的‘教育工具’呀。”星海愿雏笑眯眯地弯下腰,一把拎起小时崎狂三的后领,像提小猫似的走向旁边的休息室,“来,我们去小房间里‘好好聊聊’。”
小时崎狂三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只能发出慌乱的尖叫:“放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下一秒,里面就传来密集清脆的“啪啪”声,夹杂着时崎狂三又疼又怕的哭喊,还有星海愿雏中气十足的念叨:“让你欺负同学!让你搞小动作!知道错了没?!”
指挥室里,星海溯晷和星海钰锵早就停了打闹,乖乖坐在椅子上,伸长脖子望着休息室的方向,小脸上满是“有好戏看”的好奇。五河琴里嘴角抽了抽,默默转过头去——这教育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又熟悉啊。
星海冥笙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只是幻觉。她轻声道:“看来,下次她应该会老实点了。”
村雨令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休息室紧闭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看来今天晚上,时崎狂三只能趴着了。”
果然,没过多久,星海愿雏推开门走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而被她“教育”完的时崎狂三,则由星海溯晷拎着后领拖了出来——小家伙依旧是三岁模样,脸蛋红红的,屁股上更是红得吓人,一沾到沙发就疼得“嘶”了一声,只能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把脸埋在抱枕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默默掉眼泪。
想坐起来?刚抬屁股就疼得倒抽冷气;想侧躺?稍微一动,痛感就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只能保持趴着的姿势,连哭都不敢太大声,生怕牵扯到伤口,那委屈又可怜的样子,看得五河士道都有点于心不忍。
“好啦好啦,知道错了就好。”星海钰锵凑过去,用小手戳了戳她的后背,“下次别再惹我妈妈生气啦,七匹狼可疼了。”
时崎狂三只敢闷闷地“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
深夜的弗拉克西纳斯一片寂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小时崎狂三趴在分配给她的小床上,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稍微动一下,屁股上的痛感就像针扎似的窜上来,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枕头憋回去。
就这样煎熬了不知多久,睡意半点没来,耳边却突然飘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动塑料袋,还夹杂着含糊的咀嚼声,源头正是厨房方向。
“谁啊……”时崎狂三皱起小眉头,好奇心压过了疼痛。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像只偷油的小猫,踮着脚尖溜下床,连拖鞋都没敢穿,光着脚丫贴着走廊墙壁往厨房挪。
厨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她凑过去,透过缝隙往里瞧——只见料理台上散落着几个空了的番薯皮,而在台子中央,一团浓郁的黑雾正“抱”着最后一个烤番薯啃得香,黑色的雾气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满足地晃脑袋。
“那是什么东西?”时崎狂三捂住嘴,差点惊呼出来。她从未见过这种形态的存在,既不是精灵也不是魔术师,更不像星海家那几个奇怪的小孩。黑雾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只顾着埋头对付手里的烤番薯,连皮都没剥,吃得“咔嚓”作响。
时崎狂三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是敌人吗?还是弗拉克西纳斯上藏着的什么怪物?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悄悄退回去,那团黑雾突然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向门口——
时崎狂三只觉得眼前一花,黑雾瞬间消失在原地,料理台上只剩下半块啃过的番薯和满地碎屑。她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只能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是什么……?
时崎狂三的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她猛地回头——那团黑雾不知何时已飘到她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黑雾中隐约能看到两点猩红的光,像蛰伏的野兽在审视猎物。
“你想偷我的烤番薯吗?嗯?”
一个清冷又带着点沙哑的女声从黑雾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时崎狂三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绷紧,右手下意识地往身后一探——
空的。
她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三岁小孩,刻刻帝没了,灵力也没了,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多年战斗留下的条件反射,如今只剩下满手的空气。
“我……我没有!”时崎狂三的声音带着哭腔,吓得连连后退,小短腿绊到门槛,“咚”地一声摔坐在地。屁股上的伤口被震得生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又因为恐惧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黑雾缓缓凑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时崎狂三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香,像是烤番薯皮被烤糊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仿佛来自虚无的冷意。
“没有?”黑雾里的声音挑了挑眉,猩红的光点扫过她苍白的小脸,“那你鬼鬼祟祟躲在门口看什么?”
时崎狂三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这团黑雾的危险,比星海溯晷的时间魔法更让人窒息,仿佛只要对方愿意,自己下一秒就会像那些番薯皮一样被碾成碎屑。
厨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时崎狂三急促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她缩在地上,抱着膝盖,像只被暴雨困住的幼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黑雾在眼前晃动,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崇宫终末,你又偷吃烤番薯是吗?!”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突然炸响在走廊,星海愿雏穿着卡通睡衣,手里还拎着那根标志性的“七匹狼”,头发乱糟糟地站在厨房门口,星瞳里冒着火。
没等黑雾反应过来,她已经冲上前,扬手就把腰带往崇宫终末脸上抽——“啪!”
清脆的响声在厨房回荡,可那腰带却径直穿过黑雾,打在了后面的冰箱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攻击果然毫无意义。
崇宫终末的黑雾抖了抖,像是在憋笑,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故意拖长的挑衅:“我就吃~~~~~~~~~~~~~~~~~~~”
尾音拉得老长,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星海愿雏气鼓鼓地叉腰:“那是我特意留着当夜宵的!你今天已经吃了八个了!再吃就没了!”
“要你管~”崇宫终末的黑雾飘到料理台上,卷起最后半块烤番薯,慢悠悠地往门口飘,路过时崎狂三身边时,还特意用黑雾蹭了蹭她的头顶,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时崎狂三吓得缩了缩脖子,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那个能轻松碾压自己的化学老师,居然在和一团黑雾为了烤番薯吵架?而且这黑雾……好像还不怕“七匹狼”?
星海愿雏见崇宫终末要跑,立刻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挥着腰带念叨:“站住!把番薯交出来!不然我让冥笙给你改基因,让你一辈子只能吃胡萝卜!”
“略略略~”黑雾灵活地躲开,一路飘向走廊深处,声音越来越远,“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厨房满地的番薯皮,和坐在地上一脸懵的小时崎狂三。
崇宫终末的黑雾在走廊里飘来飘去,像团没头苍蝇似的转圈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略略略,你猜我怕她?拜托,我可没有基因,改什么改~我是活的也是死的,她能奈我何~”
她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带着股欠揍的调调,飘到指挥室时还撞了下控制台,吓得屏幕闪了好几下;路过休息室时又用黑雾卷走了星海溯晷掉在地上的发绳,逗得那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这么一闹,原本安静的弗拉克西纳斯瞬间热闹起来——
五河琴里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灵装早就换成了常服,看到飘来飘去的黑雾,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大半夜的吵什么?”
星海冥笙也推开门,淡紫色汉服的袖口沾了点墨痕,显然是被吵醒前正在练字。她眯着眼睛看了看追逐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妈妈,终末,能不能天亮再闹?”
星海溯晷和星海钰锵更是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一个举着时钟权杖想“回档”让番薯消失,一个操控着金属勺子朝黑雾扔去,结果勺子直接穿雾而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最惨的是时崎狂三,本来就疼得没睡着,这会儿被吵得脑袋嗡嗡响,只能捂着耳朵缩在厨房角落,看着这群奇奇怪怪的人(和雾)上演午夜闹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地方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星海愿雏追得气喘吁吁,把七匹狼往地上一摔:“崇宫终末!你再闹我就把烤番薯全做成化学实验材料!让你闻都闻不到!”
黑雾猛地顿住,似乎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几秒后,才闷闷地飘回来,把卷着的发绳扔给星海溯晷,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那我明天再吃行不行?”
“不行!”星海愿雏叉腰,“一天最多三个!”
黑雾沉默了会儿,算是默认了。
喧闹终于平息,众人打着哈欠回房补觉。时崎狂三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走廊,摸了摸依旧疼得厉害的屁股,突然觉得,或许趴着睡也不是最糟糕的事了——至少不用面对这些离谱的家伙。
崇宫终末的黑雾突然定在原地,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股破罐破摔的桀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本祖自己去大街上随便找个身体用,我看你能奈我何崇宫源初!”
话音未落,黑雾猛地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向弗拉克西纳斯的舱壁——眼看就要穿壁而出。
“想跑?没门!”星海溯晷反应极快,抓起身边的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红色眼瞳一凝,厉声喝道:“时间暂停!”
杖顶的金色时钟瞬间停摆,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众人惊讶的表情都被强行定格,时间被减速至零。
然而,那道黑色流光却像完全不受影响,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咻”地一声穿透舱壁,消失在夜空中。
“诶?”星海溯晷愣住了,举着权杖眨了眨眼,“怎么回事?”
星海愿雏脸色微变,捡起地上的七匹狼:“笨蛋,崇宫终末本来就不在时间线里,你的时间魔法对她没用!”
她快步走到舱壁边,看着那道黑雾在远处的城市上空化作一个小黑点,气得跺了跺脚:“这混账!等她回来我非把她的番薯全换成生红薯不可!”
星海冥笙走到窗边,望着黑雾消失的方向,紫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凝重:“她要是真找了个身体……会不会惹出麻烦?”
“惹麻烦也得找回来!”星海愿雏撸起袖子,星瞳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走,搜城去!就算翻遍每一条街,也得把这偷番薯的惯犯抓回来!”
时崎狂三缩在角落,听着这一连串对话,小脸上写满茫然——那个能穿透时间的黑雾……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她们居然要为了阻止它找身体,大半夜去搜城?
弗拉克西纳斯的警报灯突然亮起,引擎发出启动的轰鸣。时崎狂三看着这群说风就是雨的家伙,突然觉得,今晚大概是彻底别想睡觉了。
星海冥笙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目光落在缩在角落的时崎狂三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时崎狂三,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崇宫终末消失的方向:“帮忙抓住刚才那团黑雾,也就是崇宫终末。只要你帮上忙,我会让溯晷把你变回去,恢复原本的样子。”
时崎狂三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几乎要立刻点头,但还是强压着激动,警惕地看着星海冥笙。
星海冥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补充道:“当然,你担心的刻刻帝‘一之弹’也没问题。我妈妈有办法解除时间放逐,让它回到你的天使上。”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时崎狂三的软肋。恢复力量、摆脱这三岁的窘境、拿回被剥夺的能力……这些诱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咬了咬下唇,看着星海冥笙那始终不变的微笑,又想起刚才崇宫终末那诡异的黑雾形态,心里难免发怵。
可转念一想,留在这里只能继续被星海家的人拿捏,甚至可能再挨一顿“七匹狼”的教育,倒不如抓住这个机会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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