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复活的AST;金之源晶?星海钰锵(卖萌专业户)(1/2)

ast基地的食堂里,巨大的高压锅静静立在中央,压力表的指针早已归位。

鸢一折纸熬了整整一天,蓝色眼瞳里布满血丝,白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她就坐在离高压锅三米远的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金属庞然大物,手里紧紧攥着块抹布——那是她能找到的最“靠谱”的应急工具,万一……万一出来的不是队友呢?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距离关火刚好过去二十四小时。

“咔哒。”

轻微的声响从锅身传来,像是内部的压力在缓缓释放。鸢一折纸猛地站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高压锅的安全阀突然弹开,一股混杂着水汽和奇异清香的白雾喷涌而出,在灯光下凝成淡淡的光晕。紧接着,锅盖“哐当”一声被从里面顶开,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锅底——只有一层透明的结晶,像融化后又凝固的星光。

然后,一只沾着水珠的手从锅沿探了出来,抓住了边缘。

“咳……这啥啊,烫死老子了!”熟悉的抱怨声从雾里传来,第七小队的队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狼狈地从锅里爬出来,作战服上还挂着几片晶莹的结晶,“折纸?你咋在这儿?我不是……”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口——那里原本有个被剑光劈开的大洞。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身影从高压锅里爬出来,有男有女,都是ast队员的模样。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又看看自己,脸上全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鸢一折纸身上。

“队长?”一个年轻队员试探着开口,“我们……没死?”

鸢一折纸看着那张昨天还在监控画面里消散的脸,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一遍又一遍。

队员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在掐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做梦,有人蹲在地上看着高压锅发呆,还有人冲过来抱住鸢一折纸,把她的肩膀勒得生疼。

“所以……我们是被这锅煮活的?”队长敲了敲高压锅,金属声在食堂里回荡,“这玩意儿不是炖排骨的吗?”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能呼吸,能说话,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甚至有人肚子饿得咕咕叫,吵着要吃点东西。

鸢一折纸抹掉眼泪,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人群,突然想起星海愿雏扇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想起那句“我怎么可能真的迁怒一群人”。原来那不是安慰,是承诺。

她转身走向食堂的储物柜,拿出备用的作战服和干净毛巾:“先去洗漱换衣服,食堂还有速食面。”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队员们欢呼着散开,高压锅周围渐渐空了下来。鸢一折纸最后看了眼那口锅,突然伸手摸了摸锅身——温热的,像还残留着生死源晶的暖意。

她掏出手机,给崇宫真那发了条信息:“都回来了。”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鸢一折纸靠在墙上,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那位用高压锅复活了一支队伍的化学老师,此刻大概正在弗拉克西纳斯的某个角落,用创世立方体给十香的便当里加星空形状的胡萝卜吧。

弗拉克西纳斯的司令室里,淡金色的创世神力像水流般在空气中漫涌。星海愿雏——此刻该叫她崇宫源初了——正悬浮在半空中,赤金色的连衣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唔,总穿一种款式有点无聊哎。”她晃了晃脑袋,后脑勺的万象铭世轮发出细碎的光粒,十二枚创世源晶跟着旋转起来。随着她指尖轻点,身上的灵装突然泛起流动的光泽,赤金色的布料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裙摆缓缓拉长,腰线处勾勒出更柔和的弧度,原本简洁的领口化作精致的蕾丝花边,背后的恶魔与天使翅膀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让婚纱长裙的拖尾微微扬起。

“这样是不是更像‘要去参加派对’的样子?”崇宫源初低头转了个圈,星瞳里映着自己的新造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破碎的星系水晶和原子状起源能量围绕着她飞舞,与婚纱的圣洁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

五河琴里靠在控制台边,脸色还有点发白。她昨晚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桌上,后脑勺隐隐作痛,稍微一想就记起了那阵甜腻的香气和被捂住口鼻的瞬间——除了那个整天不正经的化学老师,谁会用这么幼稚的方式迷晕她?

此刻看到飘在半空、突然换了身婚纱的崇宫源初,琴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抱着胳膊,冷冷地开口:“我说,某位创世神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晚为什么要把我弄晕?”

崇宫源初的动作猛地一顿,悬浮的身体差点没稳住。她转过身,星瞳里闪过一丝心虚,背后的翅膀下意识地往身后收了收:“哎呀,是琴里呀~ 你醒啦?”

“别转移话题。”琴里挑眉,眼神锐利得像要出鞘的刀,“你拷贝的那些‘清朝老片’,还有迷晕我的事,打算就这么算了?”

崇宫源初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她飘到琴里面前,婚纱的蕾丝蹭到琴里的脸颊,带着创世神力特有的清甜味:“那……我用创世立方体给你变个限量版草莓味司令官徽章赔罪?或者给弗拉克西纳斯加个‘自动做草莓蛋糕’的功能?”

说着,她指尖真的浮现出一个巴掌大的立方体,里面飞快地组合出一枚闪着光的徽章,上面还嵌着一颗会旋转的草莓水晶。

琴里盯着那枚徽章,又看了看眼前穿着婚纱、一脸“快原谅我”的创世神,突然觉得气有点顺不起来——毕竟对方可是能随手捏出星系的存在,却用这种小孩子讨饶的方式道歉,实在让人凶不下去。

“……徽章留下,蛋糕功能就算了。”她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还有,下次不准再用那种手段迷晕我!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知道啦~”崇宫源初立刻把徽章塞进琴里手里,转身又飘回空中,继续摆弄自己的婚纱裙摆,“对了对了,你觉得这个婚纱后面加个大蝴蝶结会不会更可爱?”

琴里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用余光打量那身婚纱——不得不承认,配上背后黑白双色的翅膀和星瞳,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迷晕的事,她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幼稚鬼创世神……”

话音刚落,就听到崇宫源初欢快的声音飘过来:“琴里你说什么?要不要一起玩‘给士道变婚纱’的游戏呀?”

琴里:“……驳回!”

司令室里,创世神的嬉笑声和司令官的吐槽声混在一起,伴随着万象铭世轮转动的轻响,成了弗拉克西纳斯上独有的奇妙旋律。

村雨令音端着刚泡好的黑咖啡,脚步轻快地走向司令室——她本想问问琴里是否需要续杯,却在门口撞见了悬浮在半空的崇宫源初。

下一秒,她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袭赤金色婚纱长裙,拖尾在地面铺开,蕾丝花边泛着柔和的光泽。背后的恶魔与天使翅膀轻轻扇动,猩红色与金色的羽毛交相辉映,后脑勺的万象铭世轮正缓缓转动,十二枚创世源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最让她心头一震的是那身灵装——明明是从未见过的款式,却散发着与自己同源又截然不同的神圣气息。

“……”村雨令音的目光落在崇宫源初随手一挥、让婚纱裙摆瞬间多出三层蕾丝褶皱的动作上,又瞥见对方指尖划过,让头顶冠冕上突然冒出两颗星星装饰的调皮模样。

她默默喝了口咖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合着灵装还能这么玩?

自己的灵装“神威灵装·零番”虽然很强大,却从未想过能像这样当成玩偶似的随意改款式——一会儿给婚纱加个泡泡袖,一会儿让拖尾变成星空渐变,甚至背后的翅膀都能切换成半透明的星云模式。

崇宫源初似乎没注意到门口的她,还在兴致勃勃地对着空气比划:“再加个裙撑会不会更像童话里的公主?”话音刚落,裙摆果然蓬起一圈轻盈的薄纱。

村雨令音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灵装散发出的本源波动,陌生的是那股能随意篡改灵装形态的创世神力。她活了漫长的岁月,见过无数精灵的灵装,却从未想过灵装能被“定制”到这种地步,简直像在玩换装游戏。

“令音小姐?”崇宫源初终于发现了门口的她,星瞳一亮,突然飘过去在她面前转了个圈,“你看我这身新裙子好看吗?刚加的蕾丝是不是很配我的翅膀?”

村雨令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星瞳,又瞥了眼她背后随心意切换形态的翅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很别致。”

原来灵装还能这么穿。她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端着咖啡杯转身离开——突然觉得自己那身万年不变的女神礼服,好像确实有点太朴素了。

崇宫源初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令音小姐怎么走了?难道是觉得我的裙撑太夸张了?”她手指一弹,裙撑瞬间消失,婚纱变回简洁的款式,“这样总行了吧~”

而走远的村雨令音,脑海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那幕——或许,下次可以试试给“神威灵装·零番”加个蕾丝袖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还是算了,太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

“士道士道,你看琴里说的‘有好玩的事’是不是这里呀?”夜刀神十香拽着五河士道的胳膊,刚冲进司令室就猛地顿住脚步,紫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崇宫源初。

赤金色的婚纱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后的翅膀一半猩红一半鎏金,衬得那张与澪相似的脸愈发耀眼。尤其是裙角那圈刚加上的星空碎钻,随着飘动摇曳出细碎的光,像把整个宇宙的星光都缝在了裙摆上。

“哇……”十香下意识地拽了拽士道的袖子,语气里却带着点闷闷的酸意,“士道,她穿这个……是不是太好看了点?”

五河士道刚想点头,就感觉到十香捏着他胳膊的手突然用力——那力道明显带着点“你敢说好看试试”的威胁。他连忙打圆场:“呃……是、是挺特别的,不过十香你穿礼服也很可爱啊!”

“哼。”十香把脸扭到一边,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崇宫源初,看着她指尖一点,婚纱领口突然多出个蝴蝶结,又看着她翅膀扇动时,羽毛上的光泽随心意变成彩虹色,那点醋意突然变成了委屈,“她的裙子还能随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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