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十二枚创世源晶；离离原上谱，越来越离谱，一谱接一谱…（2/2）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创世神就是单纯看她不顺眼。
五河琴里看着冒烟的令音，又看看一脸“我很无辜”的源初，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幸好刚才没继续招惹她，不然被劈的就是自己了。
五河士道连忙递过去一块湿毛巾：“令音老师，你没事吧？”
村雨令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黑色的烟灰蹭得更花了。她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源初，默默把“雷之源晶电压一百万伏特，附带精神干扰效果”记进终端，只是写字的手有点抖——不是怕的，是被电的。
“好啦好啦，不闹了。”崇宫源初把雷之源晶塞回万象铭世轮，紫金色的电弧瞬间消失，“下一个是光之源晶哦～这个可比雷电温柔多了，能照亮士道抄方程式的作业本呢～”
士道：“……”
为什么又要提他的罚写？！
村雨令音顶着一头炸毛的银发，坐在角落默默疗伤。她算是看明白了，崇宫源初根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主，下次再偷听，得离这祖宗远点。
指挥室里的电流声尚未完全散去，五河琴里看着村雨令音虽然狼狈却明显毫发无伤的样子，突然皱紧了眉头。
一百万伏特的雷电是什么概念？足以瞬间击穿钢铁，更别说血肉之躯的人类了。可令音老师不仅爬了起来，甚至连骨头都没断一根——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令音老师，”琴里的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审视，“你……没事？”
村雨令音正擦着脸，闻言动作猛地一顿。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下意识动用了澪的部分力量抵御电流，暴露了！作为“普通人类教师”，怎么可能扛住一百万伏特的电击？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蓝色的眼瞳里罕见地闪过慌乱。
就在这时，崇宫源初突然“哎呀”一声，伸手拍了拍额头，一脸“差点露馅”的表情：“瞧我这记性！刚才忘了说了——令音老师刚才其实已经被劈死啦！”
五河琴里和村雨令音同时看向她。
“但我反应快呀。”崇宫源初煞有介事地指了指万象铭世轮上那枚一半泛着白光、一半裹着黑雾的晶体，“立刻用了生死源晶，把她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了～所以现在才看起来没事，其实是‘复活版’哦。”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星瞳里却闪着狡黠的光：“生死源晶嘛，就是能操控生死边界，只要没彻底化成灰，都能捞回来——是不是很方便？”
五河琴里愣住了。生死源晶？还能复活人？虽然听起来离谱，但比起“人类抗住一百万伏特雷电”，这个解释似乎更“合理”一点。她狐疑地打量着村雨令音，见对方确实没什么大碍，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眉头依旧没松开：“下次不准拿人命做实验！”
“知道啦～”源初笑嘻嘻地应着。
村雨令音默默松了口气，感激地瞥了源初一眼。这个台阶来得太及时了，要是被琴里追问下去，她的身份迟早要暴露。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将体内残留的雷电能量驱散，重新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物理老师，只是耳根悄悄红了——刚才居然被一个创世神“救”了，说出去简直丢尽澪的脸。
五河士道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那是不是以后就算……”
“想都别想。”琴里立刻打断他，“生死源晶是创世神的东西，你以为是路边的创可贴吗？”
崇宫源初看着松了口气的两人，偷偷勾了勾唇角。村雨令音的反应很有趣，五河琴里的警惕也在预料之中——偶尔帮对手圆个谎，才能让这场“源晶展示会”更有意思嘛。
她拍了拍手，指向万象铭世轮上那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体：“好啦，轮到光之源晶登场～这次保证不搞事，就单纯亮个相，给士道的罚写提供点照明～”
士道：“……”
他现在无比确定，源初就是故意的。
崇宫源初一把抠下万象铭世轮上那枚散发着耀眼白光的晶体，正是光之源晶。这玩意儿刚一入手，指挥室里的光线就骤然变亮，不是普通的照明，而是那种仿佛要穿透一切的纯粹白光，连金属墙壁都被照得通透。
“说好的‘单纯亮个相’呢？”五河琴里下意识眯起眼，红色眼瞳被强光刺得有些发痛。
“哎呀，亮着亮着就忍不住了嘛。”崇宫源初笑嘻嘻地举起光之源晶，白光瞬间收敛了些，却在她指尖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光之源晶哪能只用来照亮？”
她指尖一弹，一粒光粒落在旁边的空盘子里，盘子瞬间冒出青烟，表面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看见没？”源初的星瞳在白光中闪着兴奋的光，“它能控制光的温度，从绝对零度到恒星核心的热度，随便调；还能操控辐射，伽马射线、紫外线……想放哪种放哪种；甚至连燃烧都能管——毕竟燃烧本质上是发光发热的化学反应嘛。”
说着，她又弹出几粒光粒，在空中组成一个跳动的小火苗，火苗明明灭灭，温度却在瞬间从温热飙升到足以熔化钢铁的程度，吓得五河士道赶紧把旁边的烤乳猪骨头挪远了些。
村雨令音站在稍远的地方，蓝色眼瞳紧盯着那些光粒。光之源晶的能量波动纯粹到可怕，既能温柔如月光，也能暴虐如恒星爆发——这已经不是“光”，而是对“能量本质”的绝对掌控。她悄悄记录下光粒的辐射频率，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刚才用雷劈我，现在又炫耀光的破坏力，这创世神是真把搞事当主业了？
五河琴里看着那团能随意改变温度的火苗，眉头皱得更紧：“所以这东西……能轻易把人烧成灰，或者冻成冰坨？”
“理论上是这样～”崇宫源初耸耸肩，指尖一握，所有光粒瞬间熄灭，光之源晶重新变回安静的晶体，被她塞回万象铭世轮，“但我很善良的，除非有人抢我的烤番薯，不然不会随便用～”
五河士道听得嘴角抽搐。合着创世神的“善良”，底线就是烤番薯？
村雨令音揉了揉被强光刺得发涩的眼睛，突然觉得当物理老师真难——不仅要扛雷劈，还要被强光闪，下次崇宫源初拿出时间源晶，该不会要给她演示“时间膨胀”，让她瞬间老个几十岁吧？
她正想着，就听崇宫源初笑眯眯地说：“接下来是暗之源晶哦～这个可好玩了，能制造绝对黑暗，连光之源晶都照不亮的那种～”
五河琴里：“……”
她现在严重怀疑，继续看下去，指挥室迟早要被拆了。
崇宫源初指尖在万象铭世轮上一勾，一枚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晶体便落入手心——暗之源晶刚出现，指挥室里的光线就像被无形的黑洞吸走，瞬间暗了大半，连刚才光之源晶留下的余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暗之源晶嘛，功能很简单。”她晃了晃手里的黑晶，晶体表面泛起丝丝缕缕的黑雾，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设备散发的微光，甚至连五河士道刚燃起的打火机火苗，都被瞬间吞噬，“就是能吞噬万物，不管是实体还是能量，照单全收。”
说着，她将暗之源晶凑近刚才那盘没吃完的烤乳猪，黑雾一卷，整盘肉连同瓷盘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油渍都没留下。
“！”十香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骨头差点掉地上，“我的烤乳猪！”
“别担心，只是暂时存起来了。”崇宫源初笑着张开手，黑雾回流，烤乳猪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掌心，“吞噬不是销毁，是暂时收纳进暗之源晶的异空间，想拿出来随时能取～”
五河琴里看着那盘失而复得的烤乳猪，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凝重：“如果吞噬的是能量呢？比如精灵的灵力，或者你的创世神力？”
“也能吞。”源初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暗之源晶有个小脾气——只吞‘外来能量’，对我自己的创世神力会自动过滤。至于精灵的灵力嘛……”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村雨令音，后者正默默记录暗之源晶的吞噬范围，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灵力核心——如果这东西能吞噬灵力，对精灵来说简直是天敌般的存在。
“不过它吞噬多了会撑哦～”崇宫源初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突然笑出声，“上次喂它吃了半颗红巨星，结果打了个黑洞般的饱嗝，把我刚种的番薯苗都吸进去了，气的我三天没理它～”
五河士道听得嘴角抽搐。红巨星？黑洞饱嗝？这暗之源晶的“饭量”也太离谱了。
村雨令音放下记录板，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了然。暗之源晶能吞噬万物却不销毁，更像是“收纳”与“隔离”，这与崇宫终末的“清除”截然不同——一个是将存在暂时隐藏，一个是让存在彻底归零。她悄悄将这两者的区别记在心里，指尖在终端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暗之源晶，吞噬万物却留其“根”，与终末的“归零”形成奇妙的互补。
“好啦，暗之源晶也看完了～”崇宫源初把黑晶塞回万象铭世轮，指挥室的光线瞬间恢复正常，“下一个是时间源晶哦～这个可不能乱玩，不然士道的方程式可能会被倒流回‘还没写’的状态～”
五河士道嘴角抽搐：“我是学生，不是畜牲！”
崇宫源初指尖刚触碰到万象铭世轮上那枚湛蓝色的晶体，指挥室里的空气就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时钟的指针开始疯狂倒转，连五河士道掉在地上的笔都倒飞着回到了他手里——时间源晶的力量刚一显现，就让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诡异的停滞与倒流。
“小心点哦，时间这东西最容易出错了。”源初话音未落，湛蓝色的晶体突然爆发出一道强光，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
那是个有着蓝色头发、金色眼瞳的少年，眉眼间竟与五河士道有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更显青涩。他刚站稳，就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澪呢？”
“！”村雨令音手里的终端“啪”地掉在地上，蓝色眼瞳猛地放大，死死盯着那个少年——是崇宫真士！那个她和澪用尽一切想要复活的人！
五河琴里和五河士道也懵了，士道指着少年，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是谁？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哎呀，回档回错了！”崇宫源初看着少年，突然一拍额头，抬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你给本帝回去！不是叫你出来的时候！”
崇宫真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脚踹得化作光点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时间源晶的光芒渐渐收敛，指挥室的时钟指针恢复正常，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属于过去的灵力波动。
村雨令音僵在原地，蓝色眼瞳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失态。她刚才……真的看到真士了？那个只存在于澪记忆里的少年，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又被源初一脚踹回了时间线？
“源初！你刚才踹走的是谁啊？！”五河琴里终于回过神，红色眼瞳里满是震惊，“他和士道长得太像了！”
“没什么～”崇宫源初把时间源晶塞回万象铭世轮，湛蓝色的光芒瞬间消失，“就是不小心把隔壁时间线的路人甲踹过来了，认错人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糊弄着，星瞳里却闪过一丝狡黠——才不是回错了，就是故意逗逗那个满脑子只有复活计划的崇宫澪罢了。
五河士道摸着自己的脸，心里疑窦丛生。那个少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夜刀神十香从口袋里掏出黄豆粉面包，一边嚼一边含糊地问：“那个人也喜欢吃这个吗？”
没人回答她。村雨令音弯腰捡起终端，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她刚才捕捉到了真士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澪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这个崇宫源初，绝对是故意的！她甚至能想象到澪同步到这段记忆时，会是怎样的震惊与震怒。
窗外，时崎狂三紧紧贴在舱壁上，红色眼瞳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刚才那股时间能量……比她的刻刻帝纯粹百倍，甚至能强行将过去的人拉到现在！时间源晶的力量，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她攥紧手里的金色齿轮，指节泛白——这个崇宫源初，比她想象中更危险，也更有趣。
指挥室内，五河琴里还在追问那个少年的身份，崇宫源初却话题一转：“好啦好啦，时间源晶太麻烦，下一个看空间源晶吧！这个能直接开个门去食堂，十香要不要去抢黄豆粉面包？”
十香眼睛一亮：“要！”
崇宫源初把玩着时间源晶的指尖突然一顿，星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抬眼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舱壁看到某个隐藏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来了，就别躲着啦。”
话音刚落，她反手从万象铭世轮上抠下那枚深蓝色的晶体——空间源晶刚一入手，指挥室的空气就像被打碎的玻璃般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流淌着深邃的星云光泽，转眼就化作一道旋转的时空门。
“出来吧你！”崇宫源初对着时空门轻喝一声。
下一秒，一道穿着黑红哥特式灵装的身影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门里拽了出来，踉跄着摔在地上。正是偷偷躲在窗外观察的时崎狂三！她还维持着握紧刻刻帝的姿势，红色眼瞳里写满了懵逼：“欸？！”
五河琴里和五河士道同时愣住：“狂三？！你怎么在这里？！”
时崎狂三这才反应过来，撑着地面站起身，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手里把玩着空间源晶的崇宫源初，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抓包了。她理了理裙摆，试图恢复平日里的优雅：“哎呀呀，这可真是意外呢～我只是恰好路过……”
“路过需要躲在窗外偷听吗？”崇宫源初晃了晃深蓝色的晶体，时空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空间源晶可是能感知到所有‘空间缝隙’里的存在哦，你的隐身术在它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明显。”
时崎狂三的脸颊微微一抽。没穿衣服？这比喻也太直白了！她瞥了眼那枚深蓝色的晶体，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警惕——空间源晶的力量比她想象中更强，不仅能强行打开时空门，还能精准定位隐藏的空间，这简直是她“分身潜入”战术的克星。
村雨令音看着突然出现的时崎狂三，蓝色眼瞳里没什么波澜，心里却在快速盘算。时崎狂三对时间能量异常敏感，刚才时间源晶的波动引她过来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会被空间源晶直接揪出来……崇宫源初这是故意的？想把所有对源晶感兴趣的人都凑到一起？
“狂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五河琴里皱紧眉头，指挥棒下意识地抬起，“弗拉克西纳斯是隐秘基地，你是怎么找到的？”
“都说了是路过嘛～”时崎狂三眨了眨红色眼瞳，视线却忍不住瞟向万象铭世轮，“不过……刚才那股时间能量，还有这枚空间源晶，可真是让人好奇呢～创世源晶？听起来就很有趣呢～”
“有趣也不能给你玩。”崇宫源初把空间源晶塞回万象铭世轮，深蓝色的光芒瞬间收敛，“你的刻刻帝在时间源晶面前就是个玩具，别打歪主意哦。”
时崎狂三的笑容僵在脸上。被人当面说刻刻帝是玩具，这还是第一次！她攥紧了手里的短枪，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刚才那股能随意拉扯过去的时间力量，确实比她的刻刻帝强太多了。
五河士道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赶紧打圆场：“那个……狂三不是坏人，她只是……”
“只是想偷源晶而已。”崇宫源初一针见血，星瞳里闪着促狭的光，“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打不过我。正好，人多热闹，接下来该看生死源晶了，刚才给令音老师复活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给你们演示下‘一秒钟从生到死再到生’的循环哦～”
时崎狂三：“……”
这创世神比她还像搞事专家啊！
崇宫源初指尖挑起那枚黑白相间、流转着阴阳纹路的晶体，正是生死源晶。晶体刚脱离万象铭世轮，指挥室里就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气息，仿佛能听到无数生命诞生与消亡的低语。
“生死源晶嘛，可不止复活那么简单。”她笑眯眯地转动着晶体，黑白两色的光芒在她掌心流转，“它能越过生死的界限，直接操控生命体的本质——比如改改身高啦，换换性别啦，甚至把猫变成狗，把人变成花～”
五河琴里心里咯噔一下：“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崇宫源初的星瞳扫过时崎狂三，笑得不怀好意，“就是觉得狂三的身高有点普通～”
时崎狂三心里警铃大作，刚想后退，就被生死源晶射出的一道黑白光束笼罩。她只觉得身体一缩，双马尾垂到了膝盖，原本及地的裙摆拖到了地上，低头一看——自己的视线居然只到五河士道的腰际！
“欸？！”时崎狂三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又看了看周围突然“变高”的一切，红色眼瞳里炸开怒火，“你、你把我变成矮子了？！这是多少厘米？！”
“不多不多，1.26米，刚好能钻进通风管道陪神无月～”崇宫源初拿出卷尺比了比，笑得更欢了。
时崎狂三攥紧刻刻帝，恨不得立刻开一枪把这创世神的时间打回娘胎里，但看着自己缩水的身体，又硬生生忍住了——现在动手，怕不是要被改成10厘米高的挂件。
五河士道看着狂三的小短腿，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还没笑出声，就被另一道黑白光束扫中。他只觉得身体一阵莫名的酥麻，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突然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士道，你怎么了？”五河琴里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近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的……”
崇宫源初举着生死源晶，一本正经地宣布：“恭喜五河士道，染色体成功从xy升级成xx～以后可以和琴里一起穿裙子啦～”
五河士道：“？？？”
他猛地捂住胸口，感觉世界观都被颠覆了。染色体还能这么改？！
村雨令音看着眼前的一幕，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凝重。生死源晶不仅能操控生死，还能篡改生命最根本的基因序列，甚至颠覆物种进化的规律——这已经不是“操控”，而是“重写生命的规则”。她悄悄在终端上记录：生死源晶，可改写生命体的底层代码，包括性别、身高、物种属性，其力量本质是对“生命定义权”的绝对掌控。
“崇宫源初！”时崎狂三踩着小短腿冲到源初面前，仰头怒视，“把我的身高改回来！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样？”崇宫源初低头看着她，故意把声音压低，“改成60厘米？”
时崎狂三：“……”
她怂了。
五河士道捂着胸口，欲哭无泪：“源初……能把我改回去吗？我不想穿裙子……”
“看心情咯。”崇宫源初把生死源晶塞回万象铭世轮，黑白光芒散去，“反正改回来也很简单～不过现在嘛……”她看向缩成小矮子的狂三和一脸茫然的“xx版”士道，笑得更开心了，“这样不是更热闹吗？”
五河琴里看着混乱的场面，突然觉得之前的雷劈、土埋、烧烤都不算什么了。和“篡改染色体”比起来，那些简直是小打小闹！她深吸一口气，指挥棒重重敲在地上：“崇宫源初！立刻把他们改回去！不然我就让士道——”
她顿住了。现在的士道是xx染色体，好像也不能用“抄方程式”威胁了？
崇宫源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欢了：“琴里司令官，不如我们来讨论下，给士道买什么样的裙子比较好看？”
五河士道：“不要啊——！”
时崎狂三：“先把我的身高改回来啊喂！”
村雨令音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这闹剧，突然觉得……或许让崇宫真士晚点开窍也不是坏事。至少不用被这创世神折腾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好啦好啦，不玩了。”崇宫源初看着快炸毛的时崎狂三和一脸生无可恋的五河士道，终于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指尖对着两人轻轻一点。
两道柔和的白光闪过，时崎狂三的身体“唰”地恢复了原本的身高，黑红哥特裙重新垂到脚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摸了摸头顶，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只是红色眼瞳里还带着后怕——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生死源晶了。
五河士道也感觉身体一阵轻松，低头确认自己变回了“xy”，终于长舒一口气，差点当场给源初磕一个：“谢谢……谢谢源初大人！”
“小事一桩。”崇宫源初拍了拍手，星瞳扫过万象铭世轮上那十二枚静静悬浮的源晶，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时间、空间、生死，十二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串凝结着宇宙本源的项链。
“十二枚创世源晶，差不多就这些能耐了。”她懒洋洋地靠在指挥台上，“金控金属，木掌生机，水御万流，火主炎凉，土塑山河，风御气浪，雷掌天威，光掌能量，暗吞万物，时间拨因果，空间穿次元，生死定轮回——简单来说，就是宇宙大爆炸剩下的‘工具箱’，想造啥造啥，想改啥改啥。”
五河琴里看着那十二枚源晶，终于明白为什么维斯考特会执着于《创世神计划》了。这哪里是晶体，分明是十二把能撬动宇宙规则的钥匙。她皱着眉：“这些源晶……如果被坏人拿到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崇宫源初嗤笑一声，“没我点头，谁拿了都是块废石头。创世源晶认主的，除了我和终末，谁碰谁倒霉——轻则被能量反噬，重则直接被源晶吞了，连灰都不剩。”
时崎狂三默默点头。刚才她偷偷感应过时空间源晶的能量，确实有种“生人勿近”的排斥感，看来这创世神没说假话。
村雨令音将最后一条信息记入终端：创世源晶认主，除崇宫源初与崇宫终末外，他人无法操控，且存在强烈反噬风险。她合上终端，蓝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十二枚源晶，十二种规则，这个崇宫源初，果然是与澪截然不同的“世界本源”。
五河士道看着万象铭世轮上的源晶，突然想起什么，苦着脸问：“那个……我的方程式……现在可以不用抄了吗？”
五河琴里瞪了他一眼：“不行。”
崇宫源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抄完我请你吃烤番薯——用木之源晶种的那种，甜到掉牙哦。”
士道：“……”
他突然觉得，创世神的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指挥室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十二枚创世源晶的光芒在万象铭世轮上静静流转，仿佛在诉说着宇宙诞生的秘密。而这场由“研究源晶”引发的闹剧，最终以五河士道被迫重抄方程式、时崎狂三偷偷记仇、村雨令音默默收集情报告终。
只有崇宫源初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当十二枚源晶的力量真正苏醒时，这个被精灵、魔术师、创世神与清除者搅乱的世界，才会迎来真正的“创世”与“终末”。
而现在嘛……她更关心的是，今晚的宵夜是吃烤番薯，还是黄豆粉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