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联盟破裂与最后的疯狂（1/2）

祭天大典上那几乎等同于明示的暗示，如同一道最后的催命符，狠狠砸下，彻底击碎了一些人最后的幻想，也彻底刺激了那些不甘心失败、意图铤而走险的势力。

二皇子府内，书房门窗紧闭，光线昏暗。李瑞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书案后，背影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孤寂和萧索。他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两个时辰。父皇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多年的努力，多年的隐忍，多年的经营，似乎都在父皇那偏爱的一瞥和意味深长的话语中化为了泡影。巨大的失落、不甘、委屈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足够符合一个储君的标准，那个位置终究会是他的。可现实却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大公主李璇带着一身寒气匆匆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

“瑞儿！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坐着？坐到老七入住东宫的那道圣旨颁下来吗？”大公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父皇还未明发诏书！我们还有机会！你在朝中还有那么多支持你的老臣！还有母妃和我！我们在宗室中也不是毫无影响力！”

李瑞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皇姐，机会？还有什么机会？父皇的心……已经偏得没边了！老七这次处理边事，手段刁钻却有效，正好迎合了父皇想要革新朝局、彰显天威的心思！他得了圣心，又有了名声……我还能如何？难道要我起兵造反吗？！”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如何？”大公主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只要那道旨意还未公告天下，就一切都有变数！老七如今风头正盛，但也正因如此，他树敌众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未必就没有机会……甚至，可以借力打力，借刀杀人！”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意指那些对李琂不满的势力，以及……那个虽然被圈禁却依然让人无法忽视的，大皇子李琛的残党。

李瑞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挣扎：“皇姐！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与那些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自取灭亡！”

“成王败寇！瑞儿！”大公主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试图用疼痛让他清醒，“此时再不决断，就真的再无机会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老七登上那个位置，我们日后都要跪在他的脚下，仰他鼻息过日子吗？甚至……以他的性子，他会放过我们吗？”

李瑞的内心如同被撕裂般痛苦挣扎。他渴望那个位置，那是他从小被母亲、姐姐和身后势力寄予的厚望，也是他自身能力和野心的终极证明。为了它，他甚至放弃了心中所爱，娶了不爱的女人。可如今，真的要走到与宫廷政变、与那些最阴毒黑暗的势力为伍的地步吗？那即使成功了，他得到的还是一个干净的江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