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迷雾渐散刃欲出，雷霆将至风满楼（1/2）

翌日，联合公廨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誊录官“自尽”，线索似乎中断，主审官们倍感压力。

就在此时，重伤昏迷的王副将，在太医院院判的全力救治下，竟奇迹般地恢复了意识！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断断续续地说话。

李瑞第一时间亲自前去问话。在承诺保全其家人性命的条件下，王副将吐露了实情：确实是陈师爷拿着驸马的手令（他并未看出是模仿）来调遣他，让他安排几个特定位置的守卫在考试期间“行个方便”，允许某些人“悄悄”接近考棚区域，具体做什么他不知情，但事后三皇子府的人给了他一笔丰厚的赏钱...

这份口供，与驸马的证词、以及那些可疑的手令完美吻合，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虽然依旧无法直接证明三皇子操纵了考场内的舞弊，但干涉科举、意图不轨的罪名已是铁证如山！

几乎同时，李琂那边也有突破。他负责核查的那位“失手”泼茶的御史，虽然咬死是自己不慎，但其家小被“妥善安置”的地点被凌霄的人偶然发现（得益于盛小七之前无聊时画的“京城好玩地点图”中标注的一处偏僻庄园，李琂顺藤摸瓜）。面对家人安危可能受到威胁的事实，御史的心理防线也开始松动。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传到了三皇子李珏耳中。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王副将苏醒！驸马倒戈！御史也将不保！每一条消息都如同丧钟在他耳边敲响！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对着幕僚怒吼，已然失了方寸。

幕僚面如死灰，颤声道：“殿下...事已至此，恐怕...恐怕只能弃卒保车了...将所有事情推到周尚书身上！是他为了提拔亲信、讨好殿下，才策划了这一切，殿下您...您只是被蒙蔽了！”

这已是最后的、也是最无奈的选择。牺牲岳父，保全自己。

李珏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和不甘。周尚书是他的重要助力，更是联结周家势力的纽带，若舍弃了他...但比起自己的皇子之位，岳父也只能牺牲了！

“去...去告诉周尚书...”李珏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让他...为自己家人想想...”

就在三皇子府一片混乱之际，二皇子李瑞与七皇子李琂在联合公廨的值房内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会面。

“二哥，看来真相即将大白了。”李琂语气平静，将一份关于御史家小被控制的调查报告推了过去。

李瑞接过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老七的手段，果然隐秘而高效。他也将王副将的证词和驸马的供词副本递了过去：“老三这次，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