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兽医(1/2)
安之似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强将先前那骇人的情绪压回眼底。他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钳制孟应枕的手,但护住项链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他后退了半步,脸上已重新试图挂回那副温和冷淡的面具。
孟应枕松开了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细链冰冷滑腻的触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安之这罕见的失态,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小小的意外,比方才任何一拳一脚,都更清晰地划开了对方的防线,露出底下鲜活血肉的一角。对孟应枕而言,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其价值远胜于在对方身上留下的伤痕。
“你该庆幸没有把它弄坏。”安之仔细地检查过项链,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衣襟里。
“你该庆幸他伤得不重,但要是你往后仍在暗处搞鬼,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孟应枕将手藏进衣袖里,回避着兰听晚的视线。
“别做那反咬农夫一口的毒蛇,”孟应枕道,“没有他,你还指不定在哪里当野人呢。”
“这句话也送同样给你,侥幸逃出生天的幸运儿。”安之道。
“好了,两个终于和好的小朋友,现在能跟我走了吗?”兰听晚径直抓过孟应枕的手,对着他手上的伤左右看了看。
“去哪儿?睡觉吗?孟应枕拖长声音,“三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挤了?”
兰听晚没好气地一戳他脑袋:“想什么呢?!给你们上药!”
“走!”他将另只手掌在安之面前摊开,“你可别想着又偷偷溜走。”
安之笑道:“有吗?”
“当然有!”
“娘娘,赵青黛都跑了,该找谁上药啊?”明蝉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静悄悄地站在兰听晚身后。
不过他向来神出鬼没,兰听晚已逐渐习惯,倒也没被吓到。
“南巡随行的能人异士这么多,难道就只有赵青黛懂治伤?若这群人尽是些酒囊饭袋,你不会现在去城里抓一个大夫过来?”
“臣没听错吧,刚才您说的是‘抓’一个过来???”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兰听晚睨他一眼。
“不敢不敢。”明蝉衣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对着干,“那臣现在就去抓?”
“你抓个蛋啊,等你和那年过六十的老大夫慢悠悠地从城内溜达过来,他们俩伤口都愈合了。”风相旬笑骂道。
“那你说怎么办?”兰听晚相当不爽。
洛容今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尊敬的大虞皇贵妃,兰氏绝学河东狮吼功第一代传承人,黄金左右脸,悬疑类小说断更多年的网络作家,星网非知名搞笑博主,甜品重度依赖者,年度感动自己十大人物……您有所不知,其实我也是一个隐藏的医学专家。”
“你?”兰听晚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他,“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我记得你不是学哲学的吗?”
“我自学过动物医学基础,要治他们这点小伤,简直是拿大炮轰蚊子,绰绰有余。”洛容今摸了摸下巴,对着兰听晚喜滋滋地笑了,“还知道我大学专业是什么,你这么关注我?真是看不出来啊。”
兰听晚:“……”
真交给洛容今去治,估计他们俩原本半个月就能痊愈的伤,怕是要被他硬生生治成终身难愈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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