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要打去练舞室里打(1/2)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真人肉搏,如果能把衣服脱下来再打就更好了(奸笑.jpg)】
【打人专打脸,小孟还是太年轻了。学学安之那个老阴比啊,专挑外面看不见的地方下手,到时候兰听晚要心疼,还不得先心疼他!】
【楼上说的对,围观全程下来,虽然表面上孟应枕占上风,安之看着感觉伤得挺重的,但孟应枕其实挨了不少下,就是这孩子太实诚了,疼也不喊,没事人似的,迟早要吃亏哦,人小安安比你大八岁也不是白大的。】
【我系渣渣辉,是兄弟就来砍我!】
安之微不可察地往孟应枕身后瞥了一眼,随即步步后退,不过转瞬就靠在了栏杆旁,身后便是一池冰冽刺骨的湖水。
孟应枕眉梢微挑:“怎么?说不过就打算跳湖遁走了?指望等他回来又在他面前卖惨?想都别想。”
就在孟应枕试图提起安之衣领,想将人从栏杆边拽回的瞬间,他的指尖意外地勾住了对方颈间那根冰冷的细链。
一瞬间,安之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先前无论多么刺耳的话语落在他身上,他都始终维持着那副令人恼火的泰然。但此刻,仅仅是项链被牵扯的微弱力道,却像触发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猛地向前一挣,力道之大、之突兀,几乎让孟应枕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勒住了他的气管。
安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倦怠的眼睛,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兽类般的凶戾寒光。
像是被侵犯了某种最为深层、最为隐秘的领域,他甚至放弃了完美的防守姿态,一手死死攥住孟应枕勾住链子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去。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护住自己的颈间,五指收拢,将那枚藏在衣料下的坠子紧紧捂在掌心,仿佛那是他最后一片不容玷污的圣地。
他身体绷紧如拉到极致的弓弦,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濒临失控的反应。
他看向孟应枕的眼神,第一次彻底剥掉了所有伪装的从容与疏离,只剩下赤裸裸的警告,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
“放手。”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秒。微凉的冷风拂过,吹不散两人之间陡然升级的、几乎凝为实质的危险张力。
孟应枕虽有些惊讶于他的突然爆发,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约莫是碰到了他的什么心爱之物。
一条能被安之如此用心保护,连上节目都要贴身带着,旁人稍微碰到一点便如临大敌、脸色骤变的项链——送它之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我若是不放呢?”
弹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动真格啦?!】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
【刚从兰听晚直播间赶过来,一听说有人打起来了,下意识就以为是洛容今搞事终于惹来了众怒,结果竟然是这俩人???】
【有没有课代表来总结一下他们咋闹起来的。】
【不可说,不可说。】
【装什么神秘呢!你们现在藏着不说有什么用,我等会儿不会去看直播回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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