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恋爱的对象(1/2)
“外面下着雨呢,这是要去哪儿啊?”孟应枕起身,不紧不慢地跟着兰听晚走出船舱。
兰听晚不理他,直挺挺地站在船艄上。
风雨侵袭,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湿。
头顶悬着把油纸伞,孟应枕始终没踏出船舱半步,只在身后为他支起庇护。
兰听晚再低头一看,肩上正披着孟应枕的外衣,他虽没有信息素,身上却总是带香,这么多期相处下来,兰听晚知道他有喷香水的习惯。而自己不过刚披上这外衣没多久,就染上了他的气息。
紫罗兰的香气萦绕,像是在一个复古的沙龙画廊,看到一位身着丝绒西装的绅士,他品着红茶,指尖带着旧书和稀有香料的气息,优雅而惆怅。
如同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信纸浸满了紫罗兰香粉,字迹优雅缠绵,但内容却暧昧模糊,让你心痒难耐,反复揣测。
就似孟应枕给人的感觉,你被他的美丽与神秘吸引,最终却会因那深埋于骨髓里的危险,再也无法离开。
和他交手,兰听晚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这场在清醒中自愿沉沦的、美丽的专制。
兰听晚攥紧衣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几步扯下外衣,信手一扔,覆在孟应枕面上。
不等孟应枕反应过来,他又身形一矮,几步跨出油纸伞的保护区域,回过身,挑衅似的冲孟应枕扬起下巴。
孟应枕忍俊不禁道:“平日里,这可是洛容今才有的殊荣,你向来不会对我发脾气,今日终于肯放下防备了?”
兰听晚冷笑一声:“洛容今、洛容今,成天都是他,你要是喜欢他,我等会儿帮你表白啊!”
“那可千万别,刚吃过点心,别让我吐出来。”孟应枕笑吟吟道,“我嫉妒着他呢,听晚不要厚此薄彼,也多宠爱宠爱我吧。”
雨丝斜斜扫在船艄上,积起一层薄薄的水膜。孟应枕手腕一翻,将油纸伞放平,稳稳勾住了兰听晚腰后的曲线,几乎刚勾住,腕上便施了道巧劲,向后一带,兰听晚本就踩着湿滑的船面,被这力道一拽,脚下不稳,身不由己地向前一个踉跄,直直地朝孟应枕所在的方向跌去。
孟应枕早已蓄势待发,空着的那只手臂在他失去重心的刹那,便已迅捷地环拢而来。手臂有力地箍住他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跌入怀中的瞬间,稳稳承接住他全部的重量。
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骤然交织,周围的一切喧嚣都被伞隔绝在外,世界里只剩下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
“要是继续偏宠一人,我可是要在沉默中变态了。”
兰听晚第一次有了想打孟应枕的冲动,孟应枕看他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可爱,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蔷薇花,递到兰听晚面前:“买笑花,汉武帝曾言,‘此花绝胜佳人笑也’,眼下花有了,佳人笑却不在,听晚可否赏脸笑笑,好让我对比对比?”
兰听晚漫不经心扫他一眼:“你拿得出黄金百两作为买笑钱吗?”
“还真没有。”孟应枕肩膀微不可察地耸动,失笑道,“不如我肉偿?”
兰听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不稀罕!”
自己因他一句话心神不宁,他倒是气定神闲地耍着心机,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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