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2)
“爷爷们不过在此喝醉了酒,尔等宵小也敢来招惹?莫非嫌命太长?”
只是他与史进一样,酒意未消,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稳。
破庙外的张三见状心急,顾不得还没系好裤带,提了裤子就冲过去帮忙。
却见那伙人已经涌入破庙,将武松和史进团团围住。
只见为首一人生得高大魁梧,三十上下年纪。
头戴缨子帽,斜插金铃珑簪,项悬金井玉栏杆圈,身穿绿罗褶儿,脚踩细结底陈桥鞋,内衬清水布袜。
手中摇一把洒金川扇,相貌俊朗,如张生之容、潘安之貌,只可惜一脸轻浮,坏了气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称霸阳谷县一带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他来这破庙不为别的,正是冲着武松而来。
见武松与史进勉强抓起兵器,却步履蹒跚,西门庆将扇子一收,冷笑道:
“不怕叫你们知道,爷就是阳谷县最乐善好施的西门大官人!我问你们,哪个是武松武二郎?”
“二郎神武松在此,叫你爷爷做甚!”
“九纹龙史进在此!你这西门大官人,找我武松哥哥何事?”
听西门庆发问,两个醉汉接连喊道。
“原来你就是武松,倒与你家兄长武大生得全然不同。”
西门庆闻言,不理史进,只把武松上下打量一番,随即对身边众泼皮喝道:
“这武二郎昔日打死人逃亡在外,是官府一直追缉的要犯!尔等还不快动手,更待何时!”
西门庆话音一落,那群泼皮便挥舞兵刃,朝武松与史进逼了过去!
“好个不知死活的贼人!不过一群市井无赖,竟敢假扮官差,当真该杀!”
武松生性狂放不羁,此刻又带着酒意,怎受得了西门庆这般挑衅?
霎时间怒火翻涌,他双眉倒竖,虎目圆睁,大喝一声纵身跃起,抢先出了手!
武松这声怒吼震得西门大官人心头一颤!这人平日里沉溺温柔乡,纵情百花丛,即便学过武艺也早已生疏!
未及回神,武二郎那铜钵般的拳头已到面前,“嘭”
地一声重击在他面门之上!
只见西门大官人鼻梁歪斜,鲜血飞溅,连咳几声,竟吐出几颗碎牙!
“哎哟!痛杀我也!”
大官人痛呼惨叫,踉跄倒退数步,捂住口鼻哀嚎不止!哪还有半分俊朗模样?
众无赖见西门庆挨打,俱是一惊!两个伶俐的赶忙上前搀扶。
大官人龇牙咧嘴,指着武松破口大骂:
“武二郎你好大胆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伤我?也不打听我西门庆是何许人物!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作甚?还不给我上!”
周遭泼皮闻言,立时抄起刀枪棍棒一拥而上,朝着武松、史进二人劈头盖脸招呼!
“呸!下作东西当真该死!”
九纹龙史进岂是忍气吞声之辈,挥动青龙棍迎头便战!
武松也猛晃昏沉的脑袋,握紧三尖两刃刀,腾挪闪避间或刺或劈!
这两位好汉纵然醉意朦胧,威风却不减分毫!
眼见泼皮们上来一个倒一个,上来两个躺一双,全然不是武松、史进对手!西门庆厉声喝道:
“把你们平日惯用的手段都使出来!今日擒得这两个恶徒,本官人重重有赏!”
这群泼皮平日聚集在西门庆身边,一是畏其权势,臭味相投,二是贪图钱财,见利忘义!
听得大官人此言,纷纷后撤,从怀中掏出斗殴时常用的石灰粉、沙土、马尿、狗粪等污秽之物,照着武松、史进面门泼洒而去!
武松、史进皆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哪料到这群无赖竟突施暗算?猝不及防之下,被泼得满头满脸,顿时双目难睁!
纵有百般武艺,又怎能抵挡数十泼皮这般阴损招数?不过片刻工夫,两位好汉相继被擒!
守在破庙外的过街老鼠张三看得心急如焚!
本想冲出去搭救武松、史进,终究尚存理智,明白凭自己这点本事绝非西门庆手下众泼皮的对手,只得强压冲动!
西门庆擒得武松、史进,心中大喜,当即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却被一个素来机灵的泼皮劝止!
那无赖凑近西门大官人耳畔低语几句,西门庆微微颔首,当即喝令众无赖押着武松与史进,直朝阳谷县城而去!
张三自然不会独自逃去,只悄悄尾随在西门庆一伙人后面,一同进了阳谷县城。
却说武松与史进因醉酒失察,竟被西门庆带着手下无赖用阴险手段擒住。
张三势单力薄,无法当场相救,只得暗中跟着西门庆等人潜入阳谷县城,打算伺机救出两位兄弟。
这张三却不知,西门庆因与潘金莲私通,合谋毒害武大郎,早已决意不留武松性命。
因此刚一回到阳谷县城,西门大官人便命手下无赖将武松、史进二人押往县衙。
到了县衙,大官人又请动阳谷知县同入后院,二人在院内窃窃私语、密谋良久。
待从后院出来时,西门庆与知县勾肩搭背、谈笑风生,一派融洽景象。
不言而喻,这阳谷知县定是收了西门庆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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