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本源异动，界心之惑（1/2）

域外混沌的危机暂解，但星岩中转站的气氛并未轻松。

林默将从蚀天少主残魂中剥离的一缕意识碎片交给云澜，碎片中残留着断断续续的画面：墨尘在终焉界自爆前，曾与一个模糊的黑影对话，黑影的声音带着不属于任何界域的冰冷，提到了“界域之心的本源缺陷”和“噬法之影的补全作用”。

“本源缺陷？”云澜捧着盛放碎片的琉璃盏，眉头紧锁，“界域之心是万界平衡的基石，若真有缺陷，为何能支撑亿万年的运转？”

林默站在镇渊台前，指尖轻抚过十二块阵盘。阵盘的光芒虽已稳定，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界域之心传递来的能量流中，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紊乱，像是心脏跳动时偶尔出现的杂音。“或许不是‘缺陷’，而是‘未完成’。”

他取出玄尘子留下的手札，最新解锁的篇章中，记载着一段玄尘子晚年的猜测：界域之心诞生于混沌初开，其核心是“平衡”与“混沌”的双生本源，但在形成之初，曾被一股未知力量剥离了部分“混沌本源”，导致平衡之力始终略占上风，这也是蚀天之力能不断滋生的根源——就像天平的一端过重，另一端总会试图寻找平衡。

“剥离的混沌本源……难道在域外混沌？”李虎凑过来看手札，“墨尘和噬法之影合作，就是想夺回这部分本源，让蚀天之力彻底压制平衡之道？”

“不止。”林默指着手札末尾的星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着界域之心与域外混沌的相对位置，两者竟构成了一个残缺的太极图案，“玄尘子前辈推测，剥离的本源与界域之心本是一体，若强行融合，可能导致整个太极图案崩塌，万界都会被卷入混沌风暴。”

这番话让议事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清玄子捻须沉吟：“难怪噬法之影能轻易穿透界域壁垒，它们或许本就与界域之心同源，只是被放逐到了域外。”

“那我们该怎么办？”万兽界圣女抚摸着灵狐的皮毛，“若是坐视不管，墨尘的残党迟早会找到新的方法；可主动去寻，又怕触发混沌风暴。”

林默看向镇渊令，令牌表面突然浮现出一行新的星图坐标，指向界域之心最深处的“本源核心区”——那里是历代渊阁主都未曾踏足的禁地，手札中记载，只有同时掌握双生本源的人，才能在核心区存活。

“必须去界域之心看看。”林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有找到本源紊乱的根源，才能判断墨尘的计划是否可行。”

三日后，林默、李虎、云澜三人乘坐特制的“本源穿梭艇”，穿过界域之心外围的能量屏障。艇身覆盖着十二块阵盘的碎片，能模拟界域之心的能量波动，避免被防御机制攻击。

越靠近核心区，周围的光芒越是璀璨。能量流不再是单一的金色，而是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本源力量的分支。穿梭艇在能量流中平稳滑行，李虎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漂浮的“法则结晶”——这些结晶是本源力量凝聚而成，蕴含着最精纯的法则之力，随便一块都足以让修士突破瓶颈。

“这里简直是修行者的天堂。”李虎啧啧称奇，“要是能搬几块回去，西漠的孩子们肯定能少走几十年弯路。”

“不可。”云澜摇头，“本源结晶是界域之心的能量载体，擅自取走会破坏能量循环，就像从心脏上剜肉。”

穿梭艇驶入核心区时，周围的七彩能量突然化作一道光门，门后是一片纯白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晶石，晶石内部流淌着金色与黑色的双生能量，正是界域之心的本源核心。

但核心的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金色的平衡之力与黑色的混沌之力在裂纹中相互渗透，原本清晰的界限变得模糊——这正是能量流紊乱的根源。

“果然有问题。”林默操控穿梭艇靠近核心，“裂纹在扩大，双生本源的融合速度在加快。”

就在这时，纯白空间突然震荡起来，裂纹中涌出大量的黑色能量，这些能量与蚀天之力相似，却更加纯粹，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能量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模样竟与噬法之影的本体有七分相似，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属于界域之心的威严。

“擅闯本源核心者，死。”虚影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穿梭艇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