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把老婆当女儿养(2/2)

“哦。”

黎寒商把毯子盖在脚上,又把烤火的炉子拉近一些。

贺兰时没再说话,她以为他在忙。她也不打扰,继续做自己的事。

烤火的炉子上热着村长太太送的桂花茶,绕着茶壶一圈烤着橘子,时间过得很快,黎寒商忙完手头的事了,她保存好,关了电脑,活动活动脖子,有点酸。

“忙完了?”

“嗯。”

贺兰时收回伸出的腿,把屏幕拉近:“现在可以好好看我了吗?老婆。”

他是第一次这么喊。

黎寒商感觉耳廓好像被羽毛一晃而过地撩了一下,说不出的痒,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她看向镜头里的贺兰时。

港城的夜景那么美,多少璀璨华灯,在贺兰时面前,还是会失色。

这张脸,无论见过多少次,依然令人心惊。

酒店的浴袍是系带的,他腰间的带子系的松松垮垮,肌肉线条藏在不亮堂的光线里,镜头虚化都遮不住强烈荷尔蒙下的力量感。

黎寒商把视线移开,佯装看炉子上的烤橘子:“你把衣服穿好。”

贺兰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语气依旧温柔,只是再抬眸时,目光带了欲:“我的身体,你喜欢吗?”

他问得好直白。

黎寒商的手和眼睛都在胡乱地忙碌:“我不知道。”

“昨晚我带你摸过了。”

什么无欲无求清风霁月啊,黎寒商现在知道了,贺兰时都是装的。

她看着贺兰时,脸红着,表情正经:“贺兰时,你不要说荤话。”

他目光紧逼,非要她答:“喜不喜欢?我想知道。”想知道她的喜好,想探出她的底线。

被烤过的橘子烫人,她缩回手,指腹无意地摩挲掌心的热度。

好像中了蛊,晕头转向地,黎寒商点头:“喜欢。”

“那你什么时候睡我?”

贺兰时目光直视,不闪不躲。

黎寒商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渴求的,急迫的,浓烈汹涌、快要溢出,和昨晚一模一样。

像有一把无形的钩子,在她身体里某个地方,抓挠,关于昨晚的记忆又被强行钩了出来。

不知道贺兰时是哪里学来的,花样那么多,结束之后,洗干净手,沾着水,偏要她亲一亲他做过坏事的手指……

“我要睡了。”

黎寒商挂断了视频,在她脸彻底烧起来之前。

屏幕黑了。

贺兰时低头看了一眼身体,往后仰躺着,闭上眼,喉咙很渴。

……

次日,周天山放晴了,雪化比雪落更冷。

拍摄机器刚关,黎寒商得了空,立马跑去看手机。

小北两手揣在袖子里走过去:“贺老师又发信息来了?”

黎寒商露出【你怎么知道】的眼神。

“这两天你一有时间就看手机。”小北笑得犹如一朵花,“寒商姐,你家贺老师查岗查得好严哦。”

黎寒商为贺兰时说话:“是我在查他的岗。”

小北探头,瞄了一眼黎寒商的手机:谁家老婆查岗是老公主动报备行程的?

一个小时前,贺兰时发了照片过来,拍的是一盒点心,黎寒商昨天随口提过,港城最有名的蝴蝶榴莲酥。

黎寒商:【好吃吗?】

贺兰时发的语音:【榴莲味很重。】

贺兰时不爱吃榴莲,不过黎寒商喜欢。

贺兰时:【不太甜,你应该会喜欢。】

黎寒商:【等我去港城了,一定要去尝尝。】

贺兰时:【什么时候?】

黎寒商:【下次。】

黎寒商回复完,问导演:“今天能拍完吗?”

宫导说:“应该能。”

黎寒商打开购票软件,查看机票。

穿着臃肿棉袄的女孩拄着盲杖缓慢艰难地踩着雪前行,突然被机器的线绊了一下,一双手及时地扶住了她。

手的主人戴了手套,毛茸茸的。

女孩歪着头确认:“黎老师?”

“是我。”

好温柔的声音。

女孩心里都暖了几分:“黎老师,谢谢你送我的盲杖。”

她手上用的这根盲杖是黎老师送的,在此之前,她用的一直是树枝。

她递出手里的保温壶。

黎寒商接过去:“这是什么?”

“红糖鸡蛋,我妈妈煮的。”

黎寒商尝了尝:“很甜,很好吃。”

女孩笑了,眼眸弯弯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送她盲杖,教她盲文,为了她一个村里的瞎子,要在山里铺一条盲道。

这么好的人,上天务必要眷顾她,让她喜乐幸福。

……

今日港城有雨。

穆振华在酒店大堂苦等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了贺兰时。

“兰时先生。”

贺兰时停下:“有事?”

听说兰时先生极其爱重妻子。

穆振华投其所好:“晚上展览中心有场珠宝拍卖会,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女人都爱珠宝。

港城除了博彩,第二闻名的就是珠宝。

“几点?”

穆振华递上了邀请函,抬头时,看到了贺兰时衬衫衣领处有几处红痕。

穆振华是过来人,哪会不懂那是女人留下的痕迹。兰时先生出差在外,那这咬痕……

爱重妻子又如何,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晚上八点,港城展览中心门口,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停靠。穆振华也来了,还带了他的侄女一起来。

穆振华的侄女,穆简怡,在港城名流圈里是出了名的美人。港城媒体专门出过一期报道,赞誉穆简怡生了一身美人骨。

穆简怡知道穆振华带她来的目的,她不愿意,到了拍卖厅门口不肯进:“二叔,我不想去。”

“你已经二十三了,该懂点事了。”

穆简怡生得漂亮,从小金枝玉叶人人夸赞,性格养得骄矜:“你说的懂事就是让我去给已婚人士当小三?”

穆振华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合同,贺兰时就快离港了,他没有时间耽误,病急乱投医:“舟航要依附华聿,如果搞不定贺兰时,你千金大小姐的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穆简怡恨恨地攥紧裙子,表情犹豫挣扎:“哪一个是贺兰时?”如果是肚大腰圆的老头子,她立马跑。

穆振华推开拍卖厅的门:“里面最出众的那一个。”

没有说是谁,但穆简怡一眼就找到了目标。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够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