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闹剧结束(1/2)

启承挨了一棍,头上滋啦啦疼,心里窝着火恨:媳妇跟人家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那查不出来;这头上的窟窿却是明晃晃的,可不是十天八天就能长住的。

这天夜里他直闹腾了一夜:一会儿问惠桃到底多少回,一会儿又大骂女人急了不会用针缝住?然后赌天咒地,非把建成弄到监狱里不可。

惠桃到这时,心里也有点后悔,也对建成滋生出怨意来:你打他也罢,踢他也行,好不该用杠子这样照头上夯怼,你这是不打算让人活呀,心也太狠。

照她想着:应该是启承打建成两下,他两个求饶一番……没想到是启承差点给破了瓢,哼哼唧唧,疼得在这不消停。

启承骂得没了劲儿,就啰里啰嗦怨恨:“你和人家谁谁,还想把我弄死,你这女人心比蝎子还毒……”

惠桃也不敢睡,坐在床边,一会儿给他端碗水,一会儿给他扇扇扇儿,干了输理的事儿,她只能陪着小心,尽力伺候着。

一会儿那启承要尿。她赶紧去拿来尿盆,殷勤勤地让男人就在床上解决,她巴结着去扶住……

男人也只管让她伺候,还不忘数落她:“你和他睡了几回就这么和他一心?”

“谁和他一心了?我不是还和你一心?”她小声说。

“那你明儿个拉上我,去大队里告他……妈的,还能没说理地儿了……”

“别……丢人不丢人?之后我不敢了……”

“哼,不敢……等我走了,你照样让他来睡……当我不知道啊,哄小孩儿嘞。”

“你咋不信人?真不敢了……”

“让我信,就去告他……非让他去住住那不掏钱的房子不中……把我头打成这样?不是我头结实,成红柿了……”

其实,启承到这时,也是心里有所悟了:这世上能给他一点关心,能真心实意伺候他的,也只有这个他以前还嫌弃的女人了;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怪,他嫌弃的,却是别人喜欢的;这事儿弄不好,连这个他嫌弃的货色,都可能保不住了,还往哪里再寻?

俗话说的:好对好,赖对赖,弯刀对住瓢切菜。想想自己,再想想人家,还嫌什么弃嘞。

虽说是她和别人睡了些日子,那也没耽误他的事儿……主要还是他没在她身边,要不然也出不了这事儿……再说了,她不是到底还和他一心?

“你还嫌丢人?男人都快被打死了,不吭不哈就不丢人?你要真和我一心,咱就去告他,搁劲儿告……不信没地儿说理……”

惠桃低头不语……她也不知该咋办了。毕竟,和人私通,那是吃点儿零食,家里的,才是正顿饭。没有零食,没啥要紧,没有正顿饭,怎么行呢。

第二天前晌,惠桃虽说不情不愿,终究抵不过启承又骂又怨。启承躺到架子车人,用个床单盖住,惠桃低着头不敢仰脸,把他拉到大队部。

那启承扭扭歪歪,呲牙咧嘴,像忍着巨疼,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从车上下来,哼哼嗨嗨,喊冤叫屈,要干部评理。还说要是没人管,就去公社,就上县里。

丁木听见嚷嚷,赶紧出来,问了几句,就把两口叫到屋里。他已大概知道情况,先问惠桃:“是不是你愿意的?”

惠桃低着头,抠着指甲,唧唧哝哝半天才说:“那是他先搂我……”

“支书,他睡了我媳妇,还想把我打死呀……你可给主持公道……我头疼的一黑老不会睡,我要死了,我孩子咋办嘞……”

丁木看他声泪俱下,也是气愤:“还有这么嚣张的人?老厉害……盼祥,盼祥!”他起身到门口,喊公安员盼祥。

这事件闹得车单村笑谈了好多日子。最后竟变成了案件,县里来人把建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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