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奸人有相(三)(1/2)

那一年,烟柳刚过十八岁。

她根据从小就获知的见识,知道她们的家,在小庄是最底层的存在,是真正的垫底户。

她必须谨言慎行,处处小心,谁要欺负她们,除了忍受,没有别的办法。要想不被欺负,只有在平时就显示出低人一等的卑微。

不能和任何人吐露心声,以免言多有失,不能和任何人表示出亲密,以防有巴结结伙之嫌。自动游离在小庄的人际边缘,远离任何的时事舆论。

当她听老爹说了他惹的事儿,她显然也吓了一跳,深感大祸临头,这次要出事儿。

她甚至感觉出,风雨正在聚集,要朝着他们家压过来。转眼就是狂风暴雨,只对着她们这个小院蹂躏。

因此,她听到他爹说何顺有个办法,要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只是需要她写个资料,说明一下情况时,她一下就觉得那聚集的风雨停在了空中,停止了变幻,有了让他们喘气的机会。

事实上,她对何顺是有了感激之情的。她一时都认为,何顺是个应该能靠得住的人,能替他们挡住风雨的人。

第二天晚上,她是怀着敬畏的心情,把何顺迎到她的屋里的。

可过了一会儿,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何顺先是摸了她的屁股,接着就摸了她的大腿根儿。他还试图让她也学他那样,摸他的隐秘位置。

她一时恐慌的不知该怎么办。只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快渗出血了。心跳的要喘不上气儿来。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知道这不敢声张,要不然结果只能是人尽皆知,又根本就捋不出个头绪来。

他压着声说很直白地说:“你和我睡睡,这事儿我保证压下去,你啥都甭管了,只说是说我的,骂我的,不管到啥时,不管谁问,咱都这样说,可以当面对证。”

烟柳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他一直在扯她的裤子,她都有点懵了。根本没勇气也没心智作出拒绝的言行。只是神经质地重复:你可得说话算话,你可得说话算话……

他当即向她发誓:说话不算话是孙子,是河里爬那;说话不算话让他得个赖病儿,不得好死……

这些誓言,像一块块砖头,砸得她无言以对,深信不疑,也给砸的晕了头。不知不觉中就给他扯到了床上,还脱了个精光。她只来得及拉灭灯,以免得在灯光下看着羞丑,看着磕碜。

她闭着眼,努力忍着起初的疼楚,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甚至极力憋着,不让呼吸有明显的变化。直到他完了事,她才说:你快走吧。

她原以为,这样就互不相欠,两账抵清了。

没想到,过了两天,何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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