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符号全现,谜题加深(1/2)

李响半靠在安全屋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感觉脑瓜子还在嗡嗡响,像被人塞进了一口大钟里狠狠敲过。他喘着粗气,胸口那块古玉贴肉的地方,一阵阵发烫,又带着点针扎似的疼——那是玉身上新添的、密密麻麻的裂纹在抗议。

眼前的小破桌上,摊着几张纸,几张破皮子,还有几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碎片。这都是他拿命从城西那鬼地方换回来的。

老墨那半块硬得像石头的脏馒头,还有那破水壶、撕下来的衣角,像刀子一样扎眼。特别是地上用血和石头刻出来的那个残缺的符印,还有旁边那个力透石板的“走”字,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老墨到底遇上了什么玩意儿?那阵突然刮起来的、带着血腥味和鬼哭狼嚎的阴风,还有陈默那破机器叫得跟杀猪似的警报……都透着股要命的邪乎劲儿。

“不能乱。”李响咬着后槽牙,逼自己冷静。他撑着坐直了点,把桌上那些零零碎碎全扒拉到跟前。

有最开始老墨在垃圾场地上画的、缺胳膊少腿的鬼画符;有顾清影那冷美人给的素白信封里,印着的半个更复杂的图案;有在荒寺地宫里,差点要了他和铁柱小命的石傀儡身上抠下来的纹路碎片;还有在旧厂房那堆“破烂”机床底下压着的、刻着几道线的铁板;最后,是城西荒寺地上,老墨用石头刻下的、那个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抹掉一块核心的愤怒符印。

李响把它们像拼图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到一起。手指划过那些线条,古玉贴着的胸口,那股温热感更明显了,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呼应。

他拿起一支笔,沾了点水(安全屋里连墨都是稀罕物),凭着感觉,在几张粗糙的黄草纸上,一点点描摹、连接。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交错、转折、螺旋的线条。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全屋里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突然!

当最后一笔落下,将荒寺地上那残缺符印的最后一点空白,用一种近乎直觉的方式补全时——

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