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王德顺的往事(1/2)
晨光漫过江景公寓的落地窗时,苏清媛正蹲在画架前补那幅未完成的画——她用铅笔在四个人的影子旁加了片桂叶,是林小满昨天塞给她的,说“画里要有桂香才对”。陆泽宇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温热的牛奶:“再不去启明斋,周叔该等急了。”
苏清媛抬头,鼻尖沾着铅粉,眼睛亮晶晶的:“马上好!”她把最后一笔收在桂叶的边缘,放下铅笔,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昨天周爷爷说要把画挂在里屋,我得去帮他钉画框。”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苏清媛的米白色连衣裙沾了点桂香——是路过桂树时,陆泽宇帮她接住的落在肩头的花瓣。启明斋的木窗已经开了,周启明的锤子声从里面传出来,“叮叮当当”的,像在敲醒老街的清晨。
推开门,林小满正蹲在地上捡瓷片,她的帆布包上沾着瓷粉,像落了层雪:“清媛姐姐!陆哥哥!”周启明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擦瓷布:“来了?画框带来没?”苏清媛举起手里的木框:“带来了,我帮您挂。”
刚把画挂在里屋的墙上,门帘突然被掀开,一阵风卷着桂香进来——穿藏青布衫的老人背有点驼,手里攥着个旧布包,鬓角的白发沾着阳光,像落了层霜。周启明的擦布“啪”地掉在地上:“德顺?”
老人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是岁月的痕迹:“老周,二十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爱干净。”周启明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这老东西!当年说走就走,连封信都没有!”王德顺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这不回来了吗?”
苏清媛泡了姜茶,端到桌前。王德顺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还是当年的味道——姜要选老黄姜,糖要放土红糖,水要煮到滚。”周启明骂道:“当年是谁嫌我姜放多了,辣得直吐舌头?”王德顺笑出了声,从布包里掏出个瓷碗——碗身有道银亮的锔痕,像条卧着的龙:“你看,这是你当年帮我修的。”
周启明接过碗,指尖抚过锔痕:“记得,你儿子小柱子摔的,那会他才五岁,抱着破碗哭,说‘爸爸的碗破了’。”王德顺的眼神暗了暗:“小柱子去年走了,临终前让我把碗带回来——他说,这碗是启明斋的魂,得回家。”
陆泽宇的心微微沉了沉,他看向苏清媛,她正盯着那道锔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银色吊坠。王德顺突然压低声音:“老周,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当年的事。”周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当年的事?你是说……那个穿黑风衣的人?”
王德顺点头,伸手在桌上画了个简化的符号——像个半透明的面板,边缘带着细碎的光。苏清媛的手突然发抖,她抓住陆泽宇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这个符号……我见过!”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是从周启明父亲账本里找到的,上面的符号和王德顺画的一模一样。
王德顺的脸色骤变:“这、这是当年那个人留下的!”他凑近纸条,手指颤抖着抚过符号,“那天晚上,他把钱扔在柜台上,转身就走,我追出去,看到他的风衣角扫过墙角,地上就留了这个符号!”
苏清媛的头突然剧烈疼痛,她捂住额头,眼前闪过一片星空——无数数据流在眼前流淌,还有个低沉的声音:“找到他们,完成未竟的事。”陆泽宇抱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清媛!清媛你没事吧?”
周启明慌了:“快扶她去里屋躺会!”王德顺也站起来,手里攥着纸条:“这姑娘……是不是能感觉到什么?”陆泽宇没说话,扶着苏清媛进了里屋,她靠在他怀里,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个声音……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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