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久违的阳光（1/2）

晨光漫过江景公寓的落地飘窗时，我正抱着棉被打哈欠。意识里的面板准时弹出淡蓝色提示：【规律作息（连续7天）：健康点数+5】，那道光像清晨的风裹着江水的咸味，轻轻扫过视网膜。

我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走到阳台，江面上泛着碎金，远处的货轮鸣着笛，声音被风揉得软乎乎的。这是我搬来的第三周，每天醒来看见这样的景色，都要在心里默念一遍“躺平真香”——要知道上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地铁上啃着凉包子，盯着手机里的加班通知骂娘。

厨房的抽油烟机开始嗡嗡转的时候，我才想起要做早餐。上周用学习积分兑换了“基础烹饪技能包”，现在煎个蛋应该没问题吧？我站在灶台前，油热了就打鸡蛋，滋啦一声，蛋黄在锅里铺开，我盯着江景发呆，等反应过来时，蛋边已经焦成了深褐色。

“得，又糊了。”我举着锅铲叹气，把焦蛋倒进垃圾袋，套上拖鞋出门扔垃圾。小区的花园里飘着桂花香，八月的风还带着点暑气，我沿着鹅卵石路走，远远看见石凳边蹲着个穿棉麻裙的身影。

是苏清媛。她的长发垂在肩头，发梢沾着点桂花瓣，正举着个塑料盒喂猫。石凳上摊着她的速写本，翻开的那页画着只三花猫，线条软乎乎的，连猫尾巴上的虎斑纹都清晰。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这猫画得真像，是小区里的流浪猫？”

她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江面上的光，随即又垂下眼睫，耳尖有点发红：“是呀，我每天都来喂它，叫小橘——虽然它其实是三花。”她伸手摸了摸猫脑袋，那猫凑过去蹭她的手心，尾巴卷成个毛球。

我蹲下来，看见她速写本上还有几幅草稿：江边的柳树，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甚至还有我前天在电梯里啃面包的样子——画里的我皱着眉撕面包袋，头发乱得像鸡窝。我指着那幅画笑：“这是我？你什么时候画的？”

“那天电梯里碰到，觉得你皱眉头的样子很有意思……”她赶紧合上速写本，指尖轻轻咬着下唇，“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就画了。”

“没事没事，画得挺像的。”我挠了挠头，看见她脚边放着个大袋子，印着“美术用品店”的logo，“要帮忙吗？看着挺重的。”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麻烦你了，我要搬去对门——哦，就是你家对面的那间。”

我接过袋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温温的，带着点松木香——和第一次在电梯里闻到的一样。袋子里装着颜料和画框，有点沉，我扶着她往单元门走，路上她聊起自己是插画师，刚从旧出租屋搬来，因为喜欢这边的江景：“晚上能看见江里的灯，像撒了一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