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疯魔般的占有(2/2)

“以后不准接任何电话!”

他厉声命令,眼神疯狂而偏执。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健康,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掌控!不需要任何外人来操心!听见没有?!”

沈清欢被他吓得浑身一颤,跌坐在地毯上,捂着被捏痛的下巴,无声地流泪。

陆承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地上破碎的电话,又看看蜷缩在地上哭泣的沈清欢,一种烦躁和毁灭欲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弯腰,将她粗暴地扛起来,走向卧室。

“看来是我最近太忙,冷落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才让你有精力去想些不该想的事情。”

“不……陆承渊……不要……”沈清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破碎的哀求溢出喉咙。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她的反抗和为了别人打来的一个电话而流露出的恐惧,彻底激怒了他。

“求我?”

他将她扔在床上,眼底是骇人的猩红,“你的眼泪和哀求,永远都是为了别人!为了江临!为了林小雨!甚至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回访电话!什么时候你能为了我?!嗯?!”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撕扯着她的衣物,动作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

沈清欢的咳嗽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情绪激动再次爆发起来,她咳得撕心裂肺,胸口痛得像要炸开,甚至感觉又有血腥味涌上喉咙。

“咳……咳咳……放开……求……”她的话被咳嗽打断,痛苦地蜷缩起来。

陆承渊看着她咳得满面通红、痛苦不堪的样子,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连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怒火覆盖。

“装什么?!”他掐住她的腰,语气更加冰冷,“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沈清欢,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怀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沈清欢所有的希望。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扭曲的光影,任由身体在咳嗽中痉挛,任由身上的男人发泄着他无尽的恨意和扭曲的占有欲。

咳意和血腥味一直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

极致的痛苦和绝望,竟然催生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她好像……真的快要死了。

死在他的怀里。

如他所愿。

那次几乎致命的折磨之后,沈清欢病了整整三天。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时常陷入昏睡。陆承渊叫来了陈医生,但勒令不准去医院,只在别墅里治疗。

陈医生看着沈清欢的状况,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赞同,但在陆承渊冰冷的目光下,什么也不敢多说,只能加大药量。

陆承渊这次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甚至亲自守在床边。他看着沈清欢昏睡中依然痛苦蹙紧的眉头,看着她因为咳嗽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茫感越来越重。

他有时会粗暴地把她摇醒,强迫她吃药喝水,恶声恶气地威胁:“别想给我装死!你的债还没还完!”

有时又会在她咳得厉害时,动作僵硬地把她扶起来,笨拙地拍她的背,虽然脸色依旧难看。

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连佣人和保镖都感到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