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前往清风书院(1/2)
苏然刚走出酒楼,就看到街上围了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好奇地走了过去,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卖艺的小姑娘,正在表演耍剑。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剑法却很娴熟,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叫好。苏然心里想着:“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剑法还不错,挺厉害的。”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转身离开了,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开了一间房,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刚把客栈房间的木门推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把背着的布包往桌上放,脑海里就 “叮” 的一声响,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像根突然冒出来的刺,扎得他手一抖。
“宿主成功逃出古墓,完成‘寻找落日珠’任务,综合评分:优异。现发布新任务 —— 前往清风书院,伪装成书生身份待满七日,期间不得暴露真实能力与系统存在。任务奖励:‘静心符’一枚,可平复心绪、抵御心魔,持续生效七日。”
苏然扶着门框愣了三秒,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合着我这刚从古墓的通风口里爬出来,胳膊还酸得抬不起来,连口热茶水都没喝上,你就赶着催命似的派新活?就不能让我躺平一天,睡个自然醒再干活吗?”
他往房间里走,把布包往木桌上一扔,布包撞到桌面发出 “咚” 的一声,里面的符纸和零碎物件硌得他手发麻。落日珠在怀里贴着胸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反倒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他摸了摸珠子,又想起系统说的清风书院 —— 之前跟着商队走的时候,周首领一边啃着油乎乎的肉干,一边跟伙计们唠过这地方。当时周首领还抹了把嘴,油星子沾在胡子上都没察觉:“那清风书院可气派了,白墙黑瓦盖得跟宫殿似的,门口那棵老槐树得两个人才能抱过来,里面既有修仙的先生,也有教四书五经的老夫子,不少名门望族的小崽子都往那儿送呢!听说里面的书生,有的会御剑,有的能写诗,还有的连吃饭都用玉筷子,讲究得很!”
苏然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凳上,木凳腿不稳,晃得他心里也跟着发慌。他掰着手指头琢磨:“伪装成书生?这事儿听起来倒不难。我前世虽说成绩不算顶尖,但好歹也读过十几年书,背几句‘之乎者也’还是能蒙混过关的。就是不知道书院里的人好不好打交道,别遇到那种揪着‘之乎者也’细节不放的书呆子,到时候我答不上来,露了馅可就麻烦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 还是从古墓里带出来的粗布短打,上面沾着不少灰尘和泥土,袖口磨破了边,裤脚还沾着通风口的黑泥,怎么看都像个刚从地里刨完土的农夫,跟 “书生” 两个字搭不上半点边。他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心里嘀咕:“不行不行,这一身怎么看都不像书生,得先去买件像样的长衫。不然刚到书院门口,就得被守卫当成乞丐赶出来。”
苏然揣着银子出了客栈,街上的叫卖声比上午更热闹了。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穿梭在人群里,糖衣裹着的山楂红彤彤的,看得他口水直流;布庄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料,风一吹,布料飘起来,像一道道彩色的帘子;还有卖包子的铺子,蒸笼里冒着热气,肉包子的香味能飘出三条街。苏然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没停下,径直拐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布庄。
布庄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手里拿着算盘,正在噼里啪啦地算账。见苏然进来,他赶紧放下算盘,脸上堆起笑迎上来:“客官想买点什么?是做衣服还是扯布料?我们这儿有上好的丝绸、棉麻,还有从南边运来的云锦,都是好料子!”
“给我来件书生穿的长衫。” 苏然指了指挂在架子上的成衣,心里想着:“成衣省事,买了就能穿,省得等裁缝做,耽误去书院的时间。”
掌柜的眼睛一亮,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长衫,递到苏然面前:“客官眼光好!这料子是上好的棉麻,耐穿还显稳重,不少书院的先生都爱穿这个颜色。你摸摸这手感,软和得很,贴身穿也不硌得慌。”
苏然接过长衫,用手摸了摸,料子确实不错,就是颜色太老气,灰扑扑的,跟他爷爷当年穿的中山装一个色调。他皱了皱眉,把长衫递回去:“这颜色也太老气了,跟我爷爷穿的似的。有没有浅一点的?比如浅蓝色、月白色之类的?”
掌柜的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年轻人会嫌弃深灰色老气,他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浅蓝色的长衫,递给苏然:“这个颜色年轻,看着清爽,不少书院的年轻书生都穿这个。就是有一点,这棉麻不禁脏,沾点灰就显邋遢,得经常洗。”
“就这个!” 苏然赶紧接过来,浅蓝色的长衫拿在手里,看着就清爽,比深灰色顺眼多了。他心里嘀咕:“显年轻最重要,脏了大不了多洗两次。我前世就不爱穿深色衣服,总觉得显胖,这辈子可不能再委屈自己。”
他拿着长衫到里间的试衣间换上,出来对着铜镜一照,浅蓝色的长衫衬得他皮肤白了几分,袖口和领口绣着细细的云纹,虽然简单,却透着股文雅劲儿。他满意地拍了拍衣襟,刚想掏钱,就看到铜镜里自己的头发 —— 还是乱糟糟的,沾着不少灰尘,跟鸡窝似的。他赶紧让掌柜的找了根青色的发带,把头发束好,这才付了银子,心满意足地离开布庄。
刚走出布庄,就闻到一股甜丝丝的香味。苏然顺着香味一看,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一串一串地插在草靶子上,阳光一照,糖衣还泛着光,看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这才想起,从早上逃出古墓到现在,只在酒楼吃了一顿饭,现在早就饿了。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苏然走过去,掏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卖糖葫芦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脸上带着笑,接过铜钱,从草靶子上取下一串最大的糖葫芦,递给苏然:“客官慢用!刚裹的糖,还脆着呢!小心别沾到衣服上,这糖渍不好洗。”
苏然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衣的甜在嘴里化开,甜滋滋的,酸溜溜的,满足得他眯起了眼睛。可没吃两口,就听见 “吧嗒” 一声,一块糖渣掉在了新长衫的前襟上,白花花的一片,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苏然心疼得直跺脚,心里骂自己:“苏然啊苏然,你就不能慢点吃?这新衣服刚穿一天就脏了,回头洗的时候要是洗不掉,多影响我书生的形象!早知道就不听老板的,买一串小的了!”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着衣服上的糖渣,擦了半天,糖渣倒是掉了,却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块淡淡的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他只能认命地把帕子塞回怀里,心里想着:“算了算了,反正书院里的书生说不定也会弄脏衣服,就当是接地气了。总比没衣服穿强。”
按照系统提示的方向,苏然顺着街道往前走。路上遇到不少行人,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穿着华丽的富家小姐,还有牵着牛的农夫。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终于看到了清风书院的大门。
远远望去,清风书院坐落在半山腰上,白墙黑瓦的建筑顺着山坡铺开,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门口那棵老槐树果然像周首领说的那样粗壮,树干得两个人才能抱过来,树枝上还挂着几个鸟窝,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热闹得很。书院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块黑色的匾额,匾额上写着 “清风书院” 四个金色的大字,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书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夫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眯着眼睛打量来往的人。老夫子头发花白,留着长长的胡子,脸上满是皱纹,却透着股威严的劲儿。苏然刚走到门口,老夫子就拦住了他:“站住!你是来干什么的?”
“学生苏然,是来书院求学的。” 苏然赶紧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礼貌的书生。心里却在打鼓:“千万别问我太难的问题,我可就记得几句课本里的话,要是问深了,我肯定答不上来。”
老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最后落在他衣襟上的糖渍印子上,皱了皱眉:“看你这衣服,倒像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么不讲究?衣襟上还沾着污渍,成何体统?”
苏然脸一红,赶紧解释:“路上不小心沾到的,回头一定洗干净。学生初来乍到,不懂书院的规矩,还请夫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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