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雷霆手段治禁军（1/2）

极殿的钟声仍在回荡，而李昭掌禁的第一步，已带着雷霆之势，悄然开启。朝臣见之无不躬身避让，那种敬畏的目光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站在帝国权力的顶峰。

此时的大唐禁军，早已不复当年神策军的锐势。李昭上任第一天，便以雷霆手段震慑全军：

禁军左神策军使王怀安，是李怀光安插在长安的眼线，仗着“老资格”当众顶撞：“吴王虽掌兵马，却也不能乱改禁军建制！我手下的人，凭什么贬为厢军？”

左神策军使王怀安按剑立在帐中，满脸桀骜，身后跟着三个心腹将领，隐隐透着“以势压人”的架势。

“大元帅刚接掌禁军，便要撤换旧部、重定军纪，是不是太急了？”王怀安先声夺人，声音带着刻意的傲慢，“末将守长安三十年，禁军的规矩，比大元帅清楚！您带来的北境兵虽能打，却不懂禁军的门道，强行整编，恐伤了兄弟们的心！”

帐内禁军将领们皆低头不言——王怀安是李怀光安插在禁军的眼线，平日里私吞军饷、倒卖军械，众人敢怒不敢言，如今他拿“先帝旧部”当幌子，无非是想保住自己的权位，顺便给李昭一个下马威。

李昭端坐帅位，手指轻叩案角，玄甲上的龙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王将军是在教本王做事？”

王怀安梗着脖子，竟上前一步，手按剑柄：“末将不敢！但禁军是大唐的根基，不是谁掌了帅印就能随便动的！您要贬我的人、改我的规矩，得拿出理由来！”

“理由？”李昭突然抬眼，目光如刀，扫过王怀安的脸，“来人，把东西呈上来！”

帐门应声而开，两名亲兵捧着木匣大步进来，“哗啦”一声将匣中物事倒在案上散落一地。

“这是长安军械坊的账本，”李昭指着其中一卷，声音冷厉，“去年冬，禁军申领三百副玄甲，实际入库只有两百副，剩下的一百副，被你倒卖去了河中，给了李怀光的人，，要不要本王让军械坊的掌事来对质？”

王怀安脸色微变，却仍强辩：“这是诬陷！军械坊的人记错了！”

“诬陷？”李昭又指向那堆铠甲碎片，“这是赣州保卫战时，南诏兵穿的玄甲，上面的锻造印记，与你倒卖的那批一模一样——莫合的峒蛮子弟擒过穿这甲的南诏兵，人证现在就在长安，要不要本王传他来？”

他再拿起那三枚私印，指尖一弹，印落在王怀安脚边：“这是你私设粮庄的印信，去年禁军军粮短缺，你却用私印截留了五千石粟米，是什么道理？”

铁证如山，王怀安的脸从红转白，再转青，手按剑柄的指节泛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中军大帐肃穆，禁军亲卫严阵以待。

“王怀安，”李昭猛地起身，玄甲碰撞发出铿锵声，“本王掌的是大唐全军，管的是天下，你背后的李怀光也归我管辖之下！唐律明载：贪墨军饷者斩，私通藩镇者诛九族！你占着禁军要职，领着大唐的军饷，背叛朝廷，还有脸跟本王谈‘规矩’？”

王怀安见势不妙，突然拔刀就想冲上前，嘴里嘶吼：“李昭！你想斩我？李怀光不会放过你的！”

“放肆！”帐外亲兵早已戒备，不等王怀安靠近帅位，两名持槊亲兵已冲进来，槊杆一横，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王怀安的三个心腹想动手，却被周围的禁军将领拦住，没人敢再帮这个通敌的叛将。

王怀安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嘶吼：“李昭！你不得好死！禁军兄弟们，他这是要铲除旧部，扶持自己人！”

李昭走到他面前，大喝：‘押出去，本将亲自斩了，这逆贼！’

中军账外，禁军士兵压着王怀安，跪下。

李昭抽出御赐七星宝剑，宝剑削铁如泥，一剑挥出，鲜血喷溅而出，更添几分肃杀。

王怀安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帐内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禁军将领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李昭持剑而立的身影——玄甲染血，眼神冷厉，却无半分慌乱，那是真正掌军者的威严，是能镇住乱世的铁腕。

“传本王将令，”李昭收剑入鞘，声音恢复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怀安通敌叛国，已按律处斩，其心腹三人押入大牢，彻查同党；明日起，全军核查军饷、军械，凡贪墨者、私通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按律处置！”

“末将遵令！”帐内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比来时响亮了数倍，再无半分犹豫——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眼前的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帅，不是只会平蛮的边将，更是能肃清朝纲、铁腕治军的大唐柱石。

帐外的禁军士兵听闻斩了王怀安，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早就受够了王怀安的盘剥，今日李昭斩叛将、立新规，正是他们所盼！

李昭走到帐外，望着营中亮起的灯火，握着七星剑的手缓缓松开。他知道，斩杀王怀安只是开始，接下来的禁军整编，还有更多硬仗要打；李怀光、李师道这些藩镇叛贼，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此刻，帐内的肃杀与帐外的欢呼，让他更加坚定——唯有铁腕，才能整肃禁军；唯有强权，才能平定藩镇；唯有守住长安，才能护住大唐的未来。

夜风掠过帅帐，吹动“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旌旗，猎猎作响。李昭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尊守护长安的战神，立在禁军大营的中央。李昭端坐帅位，玄甲映着烛光，声音冷若寒冰：“王将军是在教本王做事？”他一挥手，亲兵立即捧出王怀安私吞军饷、倒卖铠甲的证据，“按唐律，贪墨军饷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