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瑾立功心切险失败,宁安公主立大功(1/2)

黑松林的火光刚在晨光中腾起,云州东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瑾带着五百精锐竟没按原计划绕去西门汇合,反倒直奔东门而去!

宁安在城楼上看得心头一紧,手里的烽火台绳索差点攥断,周平也急得跺脚:“总管这是要做什么?说好烧粮后等西门守军夹击,怎么直接冲东门了!”

原来李瑾烧完粮草,见突厥营中乱作一团,又想起云州粮草只剩两日,竟生出“趁乱一举破敌”的想法,急于破敌。

他望着东门方向突厥溃散的巡逻兵,觉得此时突袭定能一鼓作气拿下主营,既省时间,又能让守军尽早脱困。

可他忘了,阿史那骨咄禄虽丢了粮草,手里仍有两万精锐,且东门外侧是一片无遮无挡的开阔地,正是骑兵冲锋的绝佳战场。

“冲!拿下阿史那骨咄禄的主营!”李瑾一马当先,环首刀劈落两名突厥逃兵,身后的精锐跟着冲阵,却没注意到突厥营中突然竖起一面黑旗——那是阿史那骨咄禄早已备好的“诱敌旗”,藏在主营两侧的五千骑兵瞬间冲出,如两道黑潮般包抄过来。

“不好!是埋伏!”李瑾猛地勒住马,看着两侧涌来的突厥骑兵,心头一沉——他果然急功冒进了!

开阔地上无险可守,唐军精锐被夹在中间,弓箭根本施展不开,几个回合下来,已有数十人落马。

城楼上的宁安看得眼睛发红,她猛地转身对周平道:“周将军!快调西门守军去东门北侧的土坡,那里有矮林可藏,让他们用弓箭射突厥骑兵的马腿!我去中军帐传信,让李总管往土坡方向突围!” 说罢,她不顾周平阻拦,提着裙摆就往城下跑,粗布短打的身影在混乱中格外急切。

宁安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到东门附近的烽火台,让守台士兵点燃三簇烽火——这是她与李瑾约定的“紧急突围信号”,原是防备烧粮时遇袭,此刻正好用上。

烽火升起时,她又抓起号角,用突厥语吹起“部族内乱”的调子——这是她从俘虏嘴里学来的,突厥各部族内乱时常用此调,能乱其军心。

果然,突厥骑兵听到号角声,动作明显顿了顿,有人甚至转头看向主营方向。

李瑾抓住这个间隙,高声喊道:“往北侧土坡突围!那里有援军!” 他挥舞着环首刀,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身后的精锐跟着他往土坡方向冲去。

刚到土坡下,就见周平带着西门守军从矮林里冲出,弓箭如雨般射向突厥骑兵的马腿。突厥战马受惊狂跳,阵型瞬间乱了,阿史那骨咄禄见状,只得下令撤军。

李瑾勒住马,望着身后散落的兵器与伤员,脸色铁青。

宁安骑着马赶过来,身上沾了不少尘土,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粗着嗓子道:“总管!您怎么能擅自改计划?若不是周将军的援军和那支号角,我们的精锐就要折在这里了!”

这是“阿安”第一次对他用这般重的语气,李瑾却没反驳,只沉着脸道:“是我冒进了。”

他望着宁安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昨夜她提醒“夜里风大,盖好被子”的温柔,又想起她此刻为了救他,连突厥号角都用上了,心头又愧又暖。

宁安见他认错,语气也软了下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突厥虽退,却还在东门外围,咱们得赶紧调整战术。”

她拉着李瑾走到土坡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阵型,“阿史那骨咄禄丢了粮草,肯定想在今日午时再攻一次,挽回军心。咱们可以这样:让伤员在东门城上插满旌旗,继续佯守;您带精锐去东门南侧的河沟,那里结冰薄,骑兵踩上去会陷;我带通译兵去西门,用俘虏的口气给突厥各营传信,说阿史那骨咄禄要弃老弱残兵逃走,让他们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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