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银子如流水般进进出出（1/2）

景和元年秋，太极殿内摆开一张巨大的“景和用度图”，图上用金粉标着国库银钱的分配去向——边军、流民、运河、书院、蛮夷教化，每一处都旁注着银数与成效。苏廉捧着分拨金册，站在御案旁，李通则手持鎏金笔，逐一敲定最后一笔钱的用场。

“传朕大唐皇帝令——景和钱策，今日颁行！”司仪官高唱时，殿外礼炮齐鸣，户部吏员抬着四个描金漆箱入殿，箱上分别刻着“强军”“富民”“强国”“教化”四字，箱内的银锭、粮草账册、器械图纸码得齐整。

第一个漆箱打开，银锭上“边军专享”的字样闪着冷光。耶律烈身着新甲，大步出列：“陛下，玄甲骑旧甲多有破损，新铸的鱼鳞甲、连弩箭，都等着银钱采买！”

李通提笔在金册上圈定“三百万两”，示意苏廉递过军饷金册：“这三百万两，一百万两给边军补发拖欠的三个月军饷，一百万两造五百架‘神威连弩’、三十架投石机，一百万两在辽东建三座军粮仓——朕要你冬日前，让女真再不敢靠近边境一步！”

内侍捧着军饷令牌递给耶律烈，令牌刻着“玄甲骑专饷”，背面是李通的御笔签名。“臣接令！”耶律烈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声铿锵，“下月此时，臣必带着女真首领的降书来见陛下！”

三日后，辽东边境举行“新械授甲”仪式。李通派赵老栓带着锦衣卫押送军饷与新械，当银锭堆成小山、连弩的机括发出“咔嗒”脆响时，边军将士齐声高呼。耶律烈亲手将新甲披在老兵身上：“陛下用银钱给咱们铸甲，咱们用刀枪给陛下守疆！”当月末，玄甲骑便以新械击溃女真袭扰，斩敌三千，缴获的战马、牛羊折算成银钱，竟达五十万两——强军的钱，先换来了实打实的战功。

“富民”漆箱被抬到殿中时，苏廉展开流民安置账册：“陛下，江南清田所得的十万亩田，需银五十万两修水利、买耕牛，再给流民发半年口粮，他们便能安稳种冬麦。”

江南士族官员立刻反驳：“流民皆是贱籍，何须费这么多钱养着？”李通却起身走到账册前，指着上面的“流民户数”：“这些人是大唐的百姓，不是贱籍。给他们银钱耕牛，明年他们便会给国库缴粮——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颁下皇帝令，派范仲淹带着银钱与“流民授田牌”亲赴江南。苏州城外的流民安置点，范仲淹亲手将刻着“永为唐民”的木牌与一袋种子、二两安家银递给流民：“这是陛下给你们的本钱，好好种地，日子就稳了。”

当第一架水车在江南水田启动时，流民们围着水车欢呼，锦衣卫校尉将这一幕画成图送入宫中。李通看着图上百姓的笑脸，对苏廉道：“你看，这五十万两，换来了十万亩良田的生机，比收士族的税更值。”入冬前，江南流民已种下冬麦，户部收到第一批“流民纳粮”的奏报——虽仅千石，却是民心归拢的开始。

“强国”漆箱里，摆着漕运图与书院图纸。范仲淹奏道：“修通江南至洛阳的运河，需银八十万两，可让漕运效率翻倍；在河西、岭南建十座‘景和书院’，收寒门子弟与蛮夷世子入学，需银二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