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幽州决战显锋芒，朱全忠勇立首功（1/2）

中和四年夏，幽州城外的桑干河畔，风卷着黄沙掠过甲胄——李允亲率三万护唐军坐镇中军，身后是西域玄甲军的黑色阵列；王彦的四万河北骑兵列阵西侧，马槊斜指长空，马蹄踏得冻土微颤；东侧则是朱全忠的两万宣武军，陌刀手在前，神臂弓手在后，阵型严整如铁。河对岸的幽州城头上，李克用与李匡威的联军旗帜猎猎作响，四万守军凭城固守，城外还挖了三道护城河，架着数十架守城投石机，显然是想拖延至契丹援军抵达。

“殿下，幽州城防坚固，若硬攻，我军至少要折损三成兵力。”张策策马至李允身侧，指着城防图分析，“李匡威的粮仓在城南二十里的独鹿山，若能烧了粮草，联军必乱。”

李允目光扫过阵前，落在朱全忠身上：“朱将军，你驻守汴州时，惯于奔袭，独鹿山地形你可熟悉？”

朱全忠立马出列，甲胄上的刀痕还沾着昨日侦察时的沙尘：“末将昨日已带斥候探过，独鹿山有一条隐秘山道，可容千人夜袭，只是山道尽头有李匡威的三千精兵驻守。末将愿率五千宣武军，夜袭粮营，烧其粮草！”

“好！”李允颔首，又看向王彦，“王将军，你率两万河北骑兵，明日拂晓佯攻幽州东门，吸引联军主力；耶律烈（西域玄甲军监军）率五千玄甲军，携带折叠投石机，在独鹿山外围接应朱将军，若遇援军，务必挡住！”

当日深夜，月隐星稀，朱全忠率五千宣武军精锐，每人背三枚火油弹、一把短刀，沿着独鹿山的隐秘山道潜行。山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陡峭崖壁，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山涧。宣武军士兵皆用麻布裹住马蹄，刀刃衔在口中，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行至山道尽头，果然见李匡威的三千守军在粮营外列阵，篝火堆映着甲胄，士兵们抱着长矛打盹。朱全忠抬手示意，两百名死士悄悄绕到守军侧翼，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瞬间割破了三名哨兵的喉咙。

“杀！”朱全忠一声低喝，五千宣武军如猛虎扑食般冲出。守军猝不及防，阵型瞬间散乱，神臂弓手箭如雨下，陌刀手则直扑粮营——营中堆积的粮草足有十万石，用麻布覆盖，正是绝佳的纵火目标。

“快救火！”守军将领嘶吼着率军反扑，却被朱全忠拦住。两人马槊交锋，朱全忠力道惊人，一槊挑飞对方的兵器，再顺势刺穿其胸膛。守军见将领战死，彻底溃散，宣武军士兵趁机将火油弹扔向粮堆，火借风势，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冲上夜空，在数十里外都能看见。

“撤！”朱全忠见火势已成，当即下令撤退。刚撤出粮营，便见远处尘土飞扬——李匡威派来的五千援军到了。耶律烈的玄甲军早已列阵等候，折叠投石机抛出的碎石弹砸向援军，骑兵则冲锋拦截，为宣武军断后。朱全忠率部沿着山道快速撤离，待援军冲破玄甲军防线时，粮营已烧成一片灰烬，只剩焦炭与浓烟。

次日拂晓，幽州东门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王彦率两万河北骑兵，推着数十架简易攻城梯，佯装猛攻。骑兵们下马搭梯，却在接近城墙时故意放慢速度，神臂弓手则对着城头射箭，吸引守军注意力。

城头上的李克用果然中计，见东门攻势最猛，当即下令：“调两万守军支援东门，务必守住！”联军士兵纷纷涌向东门，城防西侧与北侧的兵力瞬间空虚。李允在中军帐中望见城头守军调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令，护唐军主力，攻北门！”

三万护唐军推着西域改良的重型投石机，直奔北门。这种投石机比中原型号射程远五十步，石弹裹着火油，砸向城墙时不仅能撞毁砖石，还能引发大火。“抛弹！”随着号令，数十枚火弹砸向北门城墙，砖石飞溅，守军惨叫着躲避，城墙很快被砸出一道缺口。

“冲锋！”护唐军的陌刀阵如墙推进，从缺口涌入城中，与守军展开巷战。李匡威在城头见北门告急，急得直跺脚，却发现东门的河北骑兵突然撤退——王彦已率部绕至西门，与耶律烈的玄甲军汇合，准备夹击西门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