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蜀道艰险与新的盟友（2/2）

但王莽的脸上却不见喜色。他注意到，在巨蟾沉没的地方，江水依然泛着不正常的幽蓝。显然，真正的污染源还在上游。

清理战场后，船队继续溯江而上。越往西行，两岸景象越发荒凉。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十室九空，田野荒芜，偶尔可见逃难的百姓在江边艰难求生。

混沌不仅污染了江水，还破坏了沿岸的生计。刘秀忧心忡忡，若不能尽快解决源头，整个长江流域都要遭殃。

五日后，船队抵达江陵。令他们意外的是，这座古城竟然秩序井然，城头飘扬的旗帜上绣着陌生的徽记。

来者何人？城头守军高声询问。

王莽令船队停泊在江心，亲自乘小舟靠近：朕乃当今天子，欲借道入蜀。

城头沉默片刻，忽然城门大开，一队骑兵疾驰而出。为首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将领，他在江边下马行礼：巴蜀都督马援，恭迎陛下。

这个名号让王莽心中一动。在原本的历史中，马援确实是东汉名将，但在这个时空相遇，未免太过巧合。

入城后，马援禀报了这些时日的变化。原来在王莽离开长安后，太皇太后确实发动了政变，但马援联合巴蜀豪强，保住了西南半壁。

但最近一月，蜀中多处出现异象。马援神色凝重，江水泛蓝，牲畜变异，更有甚者，一些村民开始出现癫狂症状。

王莽与刘秀对视一眼，明白这又是混沌的手笔。

都督可知异象源头在何处？王莽问道。

马援取出一张蜀中地图，指向岷江上游：据探子回报，所有异象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都江堰。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都江堰是李冰父子修建的水利工程，千百年来福泽蜀中，怎会成为混沌的据点？

具体情况尚未查明。马援继续道，但一个月前，都江堰附近开始出现浓雾，所有进入的人都失去了音讯。

王莽沉思片刻，做出决定：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都江堰。

当夜，王莽独自在院中观察星象。星核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最深处那丝混沌能量，似乎比白日更加活跃。

刘秀悄然走近：陛下也感应到了吗？那个呼唤...

王莽点头：越靠近蜀中，星核的波动就越强烈。恐怕都江堰中，藏着与我们相关的秘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骚动。一个守军急匆匆来报：都督，江边...江边出现了会走路的鱼！

王莽与刘秀立即赶往江边。月光下，只见数十条生着四肢的怪鱼正在爬上岸来。它们眼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口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怪鱼上岸后，鳞片开始脱落，逐渐显露出类似人类的轮廓...

夜色深沉，江风带着腥气。王莽握紧星核，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迫近。而都江堰的迷雾中，似乎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