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晚娘的决定(1/2)
晚娘靠在椅背上缓了半盏茶的功夫,颈间的刺痛才稍稍缓解。她抬眼看向沈砚,语气坚定:“沈大哥,我决定答应下来。”
“你疯了?”沈砚眉头拧成川字,“你的痹症刚犯不久,半月之内赶工无异于拿身体冒险!”
“可老夫人的情况危急,这幅绣品或许是她最后的念想。”晚娘看向绣案上的云锦,眼神里满是执拗,“我会控制时辰,绝不硬撑。月娘帮我打下手,你若得空,便帮我们采买些急需的丝线和护颈药膏,可好?”
月娘立刻点头如捣蒜:“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帮忙,绝不拖后腿!”
沈砚见她心意已决,只得轻叹一声:“好,我听你的,但你若敢超时绣活,我便立刻收了你的绣针。”他住的本是林阳未去书斋时的西厢房,这些日子为了方便照看,依旧宿在那里,从不踏足晚娘和月娘住的东厢房,就连送东西也只放在院门口,恪守着男女之防,生怕坏了晚娘的名声。
次日一早,刘管家如约而至,听闻晚娘答应赶工,喜极而泣,当即留下三倍酬劳的定金,又千恩万谢地离去。沈砚则很快从县城带回了各色丝线和上好的护颈药膏,还特意请了镇上的郎中,每日来为晚娘把脉调理。
接下来的日子,院子里的灯常常亮至深夜。晚娘每日绣两个时辰便歇半个时辰,沈砚会按时在院门口提醒她起身活动颈肩,月娘则负责穿线、绣边缘的祥云纹样,偶尔还会给晚娘递上一杯温热的薄荷茶。
可即便如此,高强度的绣活还是让晚娘的身体渐渐吃不消。第五日傍晚,她正在绣禄星手中的卷轴,突然手指一颤,绣针竟刺破了指尖,鲜血滴落在云锦的明黄绸缎上,晕开一小片红痕。
“姐姐!”月娘惊呼一声,连忙拿出帕子帮她按住伤口。
晚娘皱着眉,看着那片血痕,心中一紧。这云锦质地特殊,一旦沾染污渍便难以清除,若是因此毁了绣品,可如何向刘管家交代?沈砚闻声赶来,见她指尖流血,又看了看云锦上的血痕,脸色沉了下来:“我说过不让你勉强,你偏不听!这下你自己的手也伤到了,何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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