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灾荒应对:施救济,稳民生(2/2)
赵德昌脸色剧变,强作镇定辩解:“沈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某何时售粮与粮商?此乃张万贯构陷栽赃!”张万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大人饶命!是赵德昌威逼利诱,某若不购粮,他便封我粮铺,断我生计!”
沈惊鸿冷笑一声,令青鱼呈上证物:“此乃你与张万贯的交易账册,有你亲笔签押;此乃被你殴伤流民的供词;更有你派家丁押粮送抵张府的证人。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她挥袖喝令,“拿下!”禁军上前,镣铐加身,将二人死死缚住。赵德昌挣扎嘶吼:“沈惊鸿,某乃朝廷命官,你无权拿我!”
“朝廷命官?”沈惊鸿举剑架于赵德昌颈间,剑锋寒芒刺骨,“你这般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败类,也配称朝廷命官?陛下有旨,赈灾期间,贪腐者先斩后奏!”手腕轻旋,剑光一闪,赵德昌头颅滚落尘埃,鲜血喷溅满地。张万贯吓得瘫软如泥,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某愿将囤积粮米尽数捐出,求大人留某一条性命!”
沈惊鸿收剑入鞘:“念你愿捐粮赎罪,暂饶你性命!但你粮铺须尽数充公,改为流民安置点!青鱼,率人清点张万贯粮铺存粮,即刻发放给百姓!”
处置完赵德昌,沈惊鸿即刻开仓放粮,在兖州设十处流民安置点,招募两千壮丁兴修水渠。陈砚所派水利工匠亦适时抵达,与壮丁同勘地形,规划渠道路线。流民既有粮果腹,又有活计谋生,脸上绝望之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对生计的期盼。沈惊鸿在兖州驻留三日,每日亲往工地督查,一日突遇暴雨,水渠堤坝出现裂隙,她不顾泥泞,纵身跳入泥水之中,与壮丁一同夯土加固,绯色官袍沾满泥污,却丝毫未退。百姓见此情景,无不感佩,纷纷加入加固队伍,不多时便将堤坝筑牢。
暴雨初歇,晴空万里,一道彩虹横亘天际。沈惊鸿立在渠畔,望着清澈渠水汩汩流入干裂农田,枯槁土地渐显湿润,心中满是慰藉。陈砚麾下工匠笑道:“沈大人放心,此渠修成,纵使来年再遇旱情,江北农田亦能引水灌溉,保收成无虞!”
恰在此时,苏文疾步而至,递上一封密信:“大人,京城急报!李坤余党在京中散布谣言,称您在江北滥用职权、擅杀命官,意图谋反!陛下令您即刻回京自辩!”
沈惊鸿接过密信,眉头微蹙——她早料李坤余党会伺机报复,却未料竟构陷“谋反”重罪。她对苏文道:“此处赈灾事宜,便交予你与王知府协同处置,务必守好粮款,推进水渠修建。我即刻回京!”转身对围拢的百姓朗声道:“乡亲们,我暂返京城议事,赈灾诸事有苏大人与王知府主持,朝廷必不抛下尔等!”
百姓闻言,纷纷围拢上前,有老农捧着一小袋晒干的麦粒,颤巍巍递到沈惊鸿面前:“沈大人,这是俺家今年收割的第一捧新麦,您带着!俺们百姓都记着您的恩情,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其他百姓亦争相将家中仅有的鸡蛋、布鞋、麦饼递来,堆满了沈惊鸿的马车。
沈惊鸿望着百姓眼中真挚的关切,眼眶微热,翻身上马,对众人深揖:“乡亲们放心,我必平安归来!”挥鞭策马,向京城疾驰而去。阳光洒在她绯色官袍上,猎猎作响,腰间尚方宝剑闪着凛凛寒光——此番回京,不仅要自证清白,更要将李坤余党一网打尽,为江北赈灾扫清最后的阻碍。
抵京时暮色已沉,沈惊鸿未回昭镜司,径直前往御书房。萧玦正对着一堆弹劾奏折蹙眉,见她入内,连忙起身:“惊鸿,你可算回来了!李坤余党在京中散布谣言,称你谋反,朝堂已有多名官员上奏弹劾,朕已暂且压下。”他递过一本奏折,“这是弹劾你的折子,你且一看。”
沈惊鸿接过奏折,快速浏览一遍,冷笑道:“颠倒黑白,莫过于此!斩杀赵德昌,因他贪腐害民,有账册供词为证;所谓滥用职权,实为赈灾要务,江北百姓皆是见证!”她从袖中取出百姓所赠麦粒、布鞋,“陛下,此乃江北百姓所赠信物,他们便是我最好的证人!”
萧玦看着案上信物,眼中满是赞许:“朕自然信你!明日早朝,朕令你当庭自证,那些弹劾你的官员,朕必严惩不贷!”他稍作停顿,又道,“此外,朕已查明,散布谣言者乃是李坤之子李琛,他在北疆流放期间,暗中联络京中余党,蓄意报复于你。”
沈惊鸿眸色一厉:“李琛?看来上次饶他性命,倒是纵虎为患了!”她对萧玦道:“陛下,明日早朝,臣不仅要自证清白,更要揭露李琛的谋逆阴谋,将其党羽一网打尽!”萧玦颔首:“朕为你撑腰,尽管放手去做!”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气氛肃杀。李坤余党、御史大夫张昭率先出列,高声奏道:“陛下,沈惊鸿在江北滥用职权,擅杀朝廷命官,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江北百姓怨声载道,其心叵测,分明是要谋反!请陛下下旨严惩沈惊鸿,以安朝纲!”数名官员纷纷附和:“陛下,张御史所言不虚,恳请陛下严惩!”
沈惊鸿出列,目光
沈惊鸿出列,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些官员:“张御史,你说我滥用职权、斩杀朝廷命官,可有证据?赵德昌贪腐赈灾粮,卖给粮商牟利,害死数十名百姓,这是他的交易账本和流民的供词,陛下和各位大人可以看看!”她将账本和供词递给太监,呈给萧玦。
萧玦翻看了账本和供词,掷在案上:“张昭,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朝廷命官’?这就是沈惊鸿‘滥用职权’?”张昭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陛下,这账本和供词说不定是沈惊鸿伪造的!”
“伪造?”沈惊鸿冷笑一声,“我这里还有证人!”她挥挥手,苏文带着几名江北的流民走进朝堂,其中就有给她麦粒的老农。老农跪在地上,对着萧玦磕头:“陛下,沈大人是冤枉的!她在江北赈灾,给我们发粮食,修水渠,我们百姓都感激她!赵知府是个贪官,害死了好多人,沈大人杀他是为民除害啊!”其他流民也纷纷作证,诉说沈惊鸿在江北的善举。
张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说不出话来。沈惊鸿又道:“陛下,散布谣言的是李坤的儿子李琛,他在北疆联络京城余党,意图报复臣,颠覆朝廷!这是他与余党来往的密信,请陛下过目!”她将密信呈给萧玦。
萧玦看完密信,怒不可遏:“李琛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余党,散布谣言!来人,立刻去北疆将李琛押回京城,凌迟处死!张昭等附和者,全部罢官抄家!”
禁军领命而去,张昭等人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沈惊鸿冷声道:“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污蔑忠良,害死百姓,今日落到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
处置完张昭等人,萧玦看着沈惊鸿,高声道:“沈惊鸿赈灾有功,查处贪腐,为民除害,朕封你为‘赈灾经略使’,全权负责江北的灾后重建事宜!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沈惊鸿躬身行礼:“臣谢陛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好好治理江北,让百姓安居乐业!”她抬起头,望着朝堂外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坚定——江北的旱灾已经过去,灾后重建的路还很长,但她相信,只要守住“利民”的初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而那些阻碍新政、残害百姓的蛀虫,无论藏在哪里,她都会一一揪出,为这大衍江山,撑起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