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突破困境，接近核心（1/2）

南兮的手指还在抽搐，左掌心黏糊糊的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腕表漏的还是自己手上的。她靠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回去，硬是咬着后槽牙撑住了。云逸正用指甲在手臂上划拉，试图把刚才那十三秒的节奏刻进肉里；黎昕半跪在地上，毛笔尖还滴着血，那玩意儿居然还在微微震，跟手机震动模式似的。

“别发呆。”南兮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能动就赶紧动，这地方可不会给我们发‘脱困纪念奖’。”

她抬起左手，把裂得像蜘蛛网的腕表怼到眼前，屏住呼吸，按下了重启键。黑烟“滋”地冒了一缕，视野里闪出几行乱码，紧接着弹出个半透明面板：【系统受损，扫描功能降级至30%，建议立即停机维护】。

“建议个鬼。”南兮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听你的，现在坟头草都种成莫比乌斯环了。”

面板一闪，勉强加载出三人状态：云逸神经链残留数据侵蚀度67%，黎昕体能剩余41%，她自己……右眼神经负荷98%，接近熔断边缘。好家伙，全员负伤，系统半残，这队伍放游戏副本里妥妥是boss战前被团灭的炮灰配置。

“南兮，你腕子还能用？”云逸抬头，眼神发紧。

“能用个屁，现在是‘薛定谔的能用’——按下去可能出数据，也可能炸手。”她咧了咧嘴，“但不用更完蛋，对吧？”

话音落，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视野强制切入“情报扫描”模式。范围压缩到十米，画面卡得像老式dvd机播放盗版碟。三秒后，数据流终于爬出来：空间波动频率未归零，残留扭曲呈脉冲式，每五秒一次微震，像是这地方的呼吸。

“这鬼地方还没死透。”黎昕啐了一口，把毛笔往地上一戳，“刚才那股劲儿，随时可能再来一波。”

“那就别等它喘匀了。”南兮盯着扫描结果，“往后撤，找稳定区，别站在这儿等系统更新补丁。”

三人贴着墙挪，云逸一边走一边用指甲在掌心画波形图，黎昕的毛笔拖在地上，血痕断断续续。突然，笔尖一顿，自动拐了个弯，在地面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纹。那纹路边缘泛起微弱红光，像夜光贴纸，一闪一闪，方向直指深处。

“你画的？”南兮低头。

“我手都没动。”黎昕皱眉，“这破笔成精了？”

“别管它成不成精，有路就行。”南兮冷笑，“总比我们仨在这儿玩‘谁先崩溃’的真人秀强。”

五米后，空间确实稳定了些，天花板没再抽风，地面也不飘了。南兮靠墙坐下，喘了两口，又把腕表抬起来，这次只敢开五秒扫描。视野里跳出三条通道的轮廓，呈扇形展开，每条都带着不同的能量信号。

左边：高频震荡，波形跟副本里见过的维度炮台一模一样，估计是武器库方向。

中间：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是主控线路，但信号太强，贸然进去怕被反向追踪。

右边：脉冲节奏稳定，带生物特征，像活体神经在跳。

“选哪个？”黎昕抹了把脸。

“中路太明显，左边是死路——伊邪那美那种自恋狂，核心怎么可能放武器堆里？”南兮冷笑，“右边，搞意识控制的都喜欢搞点‘生命科技’的噱头，走那边。”

云逸点头：“而且刚才那数据流攻击，明显冲你来的，它要的不是摧毁，是‘同步’。核心得能接收情感信号，纯机械通路干不了这活。”

黎昕没说话，毛笔突然自己抬起来，笔尖冲右通道连闪三下红光，跟灯塔发摩斯电码似的。

“得，连笔都投票了。”南兮扯了扯嘴角，“看来它比你还懂什么叫‘听领导安排’。”

她刚想动，眼角余光一扫，右通道入口的地砖上，纹路隐约拼出个符号——歪歪扭扭的螺旋，中间一竖，像被涂改过的数学符号。她瞳孔一缩。

这图案，她见过。

宿舍墙上，她有次做梦醒来，鬼使神差拿马克笔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第二天被室友吐槽“抽象派精神病”。可那个梦里的图案，和眼前这个，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