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铁蹄扬尘西陲动（2/2）

夜色渐深，碎叶城内的安西都护府衙署里，李元霸正看着案上的西域舆图。秦山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书放在他面前：“都护府的急件，朝廷让你暂留碎叶城，协助加固城防——龟兹那边有异动，似乎和西突厥勾连上了。”

李元霸的手指落在舆图上的龟兹地界：“又是一群找死的。”

“不止。”秦山压低声音，“都护府的暗探说，西突厥派了死士潜入城内，目标应该是阿史那骨咄。”

李元霸抬眸，眼底闪过冷光：“正好，我就在牢里等着他们。”

第二日深夜，碎叶城的大牢外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偶尔响起。牢内的阿史那骨咄靠在墙角，突然听见牢门外传来轻微的开锁声——他猛地抬头，看见两个裹着黑衣的人影钻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白日里逃回的偏将。

“大人，属下救你出去！”偏将低声说着，就要解开他身上的牛筋绳。

阿史那骨咄却突然撞开他：“走！唐人的士兵就在外面！”

话音未落，牢门被猛地踹开，李元霸提着鎏金锤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秦山的骑兵：“来得正好，省得我去王庭找你们。”

黑衣人影见状，拔刀便刺，却被李元霸一锤砸在刀身上——刀刃直接嵌进牢墙的石缝里，那人连刀都没来得及抽回，就被骑兵按在了地上。阿史那骨咄的偏将想要跳窗逃走，秦山抬手一箭，射中他的腿弯，偏将惨叫着摔在地上。

“你倒是提醒他们。”李元霸看向阿史那骨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阿史那骨咄靠回墙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西突厥的人，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你这牢里的阴招里。”

李元霸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对秦山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朝廷要活的。”

等士兵押着黑衣人影离开，牢内又恢复了寂静。阿史那骨咄望着牢顶的天窗，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染血的甲胄上——他知道，西突厥与大唐的账，这才刚刚开始算；而那柄鎏金锤的影子，怕是要压在西突厥的头顶，很久很久。

与此同时，龟兹的叛军营地中，阿史那贺鲁派去的使者正将一袋金币推到叛军首领面前：“碎叶城的粮道，三日后会从孔雀河沿岸经过，到时候……”

使者的话还没说完，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大唐的骑兵裹着夜色冲进营地，火把的光映亮了为首者的鎏金锤——那是李元霸提前部署的伏兵，顺着暗探的线索，直接端了叛军的老巢。

火焰在营地中蔓延，金币散落在血泊里，西突厥与龟兹的阴谋，还未展开便已折戟。而碎叶城的城墙上，李元霸望着西域的星空，手中的鎏金锤泛着冷光——这西陲的风沙，怕是还要吹得更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