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抬龙王(1/2)

“五哥那个放羊在草滩

头戴那个草帽那个身披蓑衣

怀来中又抱着那个放羊的铲

哎哟 哎哎哎哟 哎哎哎哎咳哟

怀来中又抱着那个放羊的铲”

“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呦~红艳艳~”

北方地界,如果你在山东,或者河南的野外,在那嗷嚎几嗓子的民歌小调,村里的男男女女一定会很诧异,这谁家的野汉子?瞎嚎什么呢?

到了陕西就不太一样了,那些个裹着头巾的汉子,可以引吭高歌。甭管唱的好不好,最起码一点,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特别是到了陕北,到了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几首信天游,不能哼几句秦腔,那还是陕西人吗?

陕西的朋友别忙着争竞,这是外省人对你们的刻板印象。正如别地儿的人都以为山东人很土,山东人个个都是180+以上、山东女人不能上桌等等等等。刻板印象就是偏颇的,一个上亿人口的大省,怎么可能仅有一副面孔?

延安,这是陕北的重地,位于陕西省北部,北连榆林,南接关中咸阳、铜川、渭南三市,东隔黄河与山西省临汾、吕梁市相望,西邻甘肃省庆阳市。重要的地势,各族杂居的环境,又是关中平原的北方屏障,自古以来都是军事防御的重点。

今日,就在延安的西城,拥有几百年历史的龙王庙迎来了热闹的求雨仪式。

山东那边是十年九旱,经常缺水。尤其是在春天耕作的时候、夏季长庄稼的时候缺水。但是平均到每一年,降水量普遍超过800毫米。陕西一带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个干旱半干旱的区域。真要有一年发大水,老百姓能激动地跪地感谢苍天。平常年份别说长起来森林,就连坡上的野草都长不好。

再加上,黄土高原的独特地质环境,以及长久以来的乱砍滥伐,无疑加剧了旱情。

在这地方可以住窑洞,为啥呢?缺水啊。土壤里没水,自然可以掏窑洞居住。吃水要靠水窖存的雨水,为啥?没水啊!一丁点的雨水都不能白白流掉。

吃水都这么费劲,你觉着平日里老百姓多久洗一次澡?多久洗一回头?干旱地带,能省则省了。尽管适应了缺水的生活,可缺水与没水是俩概念。没有水源,地球上的生物都得完蛋。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陕西和甘肃一带就滴雨未下。凛冽刺骨的西北风刮了一整个冬天,愣是没有带来一丁点的雪花子。到了开春,也只有少数地方下了点毛毛雨,连地皮都没能打湿!

在黄土塬上,老农扶着犁杖,套着绳索的老牛慢慢拉着。宝贵的种子种下了,期望老天爷能开开眼。脸色和脚下的黄土一个颜色,从土里刨食,靠老天赏饭,最底层的传统农民无疑是最苦的。

然而,老天爷要是啥都听你的那就没有“天意难测”这个词了。你爱种什么种什么,爱啥时候种啥时候种,反正我没有雨下给你!

就这样,地里的种子全废了。偶尔有萌芽出来的,也是旱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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