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荣禄回京（1/2）

会客厅，荣禄专门面见了王定边。听过这节战略课以后，他深知，这个王定边真乃大才！自古以来，能站在战略位置的人都是屈指可数，并且多是几十年人生磨炼的老狐狸。而这王定边，太年轻了，这一点很可怕。

“末将王定边参见荣中堂！”尽管军营内可行军礼，王定边还是果断选择了跪拜礼。

“快请起。年轻人，我刚听了你的课，受益颇多啊。”

“大人客气了，定边就是纸上谈兵，一些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的。”这不是他谦虚，大学期末到北京社会实践，出租车大哥说的不比他差。可他哪知道，人均文盲的军营里可不是大战略满天飞的后世。

“呵呵，不自傲，头脑清醒，是个靠谱的。方才看你授课，似乎多有保留，却是为何啊？”荣禄身为一品大员，见惯了所谓人杰、天才、狂生，他想看看这年轻人的底子。

“回大人。下官是从甲午战场下来的，深知我军与日军有差距，可最大的差距是心态。也就是说，很多仗没打，官兵们就认定了必败。战略是很大的课题，想怎么说都没问题，因为怎样都能找到理由。从战略角度去分析，日本并非必胜，大清未必就输。把一桩桩的事实摆出来，是个人都会觉着，大清必胜，只是早晚的问题。”

“下官布置作业，让下面的军官自己去找大清的优势，就是让这帮人找回信心。人只要有信心，那就有了无限可能。英国、法国、日本、沙俄，强则强矣，只要灭不了大清，那未来就是我大清的！”

“好！好一个未来是我大清的！年轻人，本官想推荐你入中枢任职，为皇上建言献策。你以为如何？”

我的妈呀，坑人不带这样坑的！这时候进入光绪团队，妥妥的1949年入国民党啊！必须想办法拒绝了。

“大人，下官感激您的赏识。可我的积累太浅了。经历的事也太少了。现在的我或许能发现问题，能提出意见，可这个意见能不能做到？我的心里一点谱没有。如果大人相信下官，那就给下官十年时间历练，到时候定边所思所想必然周全许多。再次感激大人的知遇之恩。”

“嗯，是老夫冒失了。年轻人，好好做，未来未尝不能封侯拜相啊！”荣禄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他也是心比天高的，结果却是屡遭挫折，现在想想如果一开始就能有如今的心态，自己是否早已任职中枢？

……

两天后，荣禄回到了北京。

回京后的荣禄第一时间进宫面圣，汇报天津的练兵的相关事宜。实际上，他已经先一步将调查结果送至京城。

“荣禄，你的折子哀家已看过。新建陆军可堪一用？袁世凯是否意图拥兵自重？”慈禧对小站的情况很关注，是以首先开口询问。

“回老佛爷，奴才此去天津查访数日。胡景桂所参袁世凯诸事实乃书生之言，乃是其不通军务所致。至于滥杀平民，实乃刁民无端生事，袁世凯不过执行军法。至于所谓袁家军，不过练兵之常态。军队之忠诚，首忠长官，些许言语不足挂齿。”

“嗯，袁世凯是有能力的。你折子里提到要全面编练新军。个中缘由你且说来。”

“奴才去岁任职兵部尚书，京畿一带的驻军皆已检阅，陕西地方的军队也是了解的。聂士成武毅军、董福祥甘军、宋庆毅军，此三人麾下军队为悍勇。然而相比新建陆军，却是不够看。以奴才之见，全面改革军制势在必行。并且，小站所开设课程如兵法、枪、炮、算学、测绘、地理、战阵攻守、外语等，对全面提升军队战斗力大有裨益。”

“你说这些，哀家和皇上都知道，可编练新军耗费太大。小站练兵至今，已用200万两银子，全面编练的话，我大清哪来的银子？”

“太后啊，旧军实不堪用，即便一时难以全面编练，京畿驻军也当先行编练。”

“都是银子闹得。就依你的意思。你且上个折子，让满朝文武定个章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