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农家新身份(1/2)
疼……连绵不断的疼,其中又夹杂着深深的疲惫。王定边感觉身体像被下了厚厚的封印,尤其是眼皮子,那叫一个沉重。无数次尝试苏醒都失败了。
头部阵阵传来疼痛的感觉,睡梦中的王定边嘴里嘟囔着着:香格里拉也卖假酒啊!三十年陈的茅台这么上头的吗?无良商家妥妥的!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俺哥说话了”“小三醒了”“啊?!”之类。
疲惫终究太迅猛,王定边继续睡着,什么小三啊捉奸的,哪有睡觉重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睡饱了的王定边睁开了双眼。映入眼中的是黑乎乎的房顶子,常年烟熏火燎过的屋顶,一眼看遍的小屋子,除了茅草炕外一无所有的摆设……这是回到老家了?记得小时候爷爷的老屋就是这样的,土坯房黑屋顶。那是童年最早期的记忆了。
王定边起身半坐,倚靠在墙上。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疼的王定边叫唤起来,“嘶,我草,真他娘的疼!”接着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听到屋里动静,一个小女孩进入屋内。看到靠坐在床上的王定边惊喜的朝外喊着:“娘,三哥醒了,快来啊!”
“啥?小三醒了?”人未到,话先到。一个面貌黝黑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同样黝黑留着胡子的中年男性进来了。“铁蛋,怎么样了,好些了吧?”
……
已经来到这个新地方三天了,王定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穿越这种事就摊到自己了?再次用手拧大腿,嘶~真的疼啊!都三天了,谁家做梦连着做三天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这具身体的原身叫王铁蛋,是大清国山东省沂州府治下刘家沟村的12岁少年。今年是光绪十四年,也不知道具体是公历的哪一年。古代的乡村,除了农时要做到精准,别的一向马马虎虎。
铁蛋这个名字是有讲究的,老话说贱名好养活。铁蛋本排行老三,上面俩哥下面一个妹妹。老大王杰,老二王林,养到八九岁陆续夭折了。村里老人就给王父说,孩子得起个贱名,这样阎王爷就不勾魂了。接连的丧子之痛让年轻气盛的他也虔诚起来,道观,佛寺,祠堂,反正能想到的神神鬼鬼祖宗先人的都去拜了个遍,老三的名字改成了羊蛋。王孙氏对这名字那是相当无语,这也太难听了!孩子叫羊蛋那我成什么了?俩人商量半天,最后决定孩子叫铁蛋。为啥呢?铁蛋比羊蛋硬啊,命硬不好吗?
说来也巧,之后的铁蛋生龙活虎,连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没有,直到最近和邻村张老爷家小儿子打架被揍个半死,不,应该是被打死。
定边大将军睡梦里穿越而来,占据了这个少年身体。几天的时间说长不长,却也足够王定边暂时适应了。都是成年人,谁还没遇到过各种考验?不就是给人当儿子嘛,咱以前是给领导们当孙子的,现在还长了一辈呢。乐观豁达的人在哪都能混得开。
随着身子骨慢慢好转,王定边也在慢慢熟悉这个新环境。在没有网络和图书的环境下,想快都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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