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清算时刻:有些账,得连本带利地算(1/2)

金銮殿外的白玉广场上,晨曦微露,将昨夜残留的血迹照得格外刺眼。

随着皇帝被“物理静音”,太子被踹下神坛,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终于迎来了收尾——也就是俗称的“打扫战场”环节。

铁牛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凉州亲卫,将一群锦衣华服却狼狈不堪的人押到了大殿前的台阶下。

这些人里,有太子的死忠党羽,有刚才在殿外试图负隅顽抗的禁军统领,还有……林晚的那位“好父亲”林海,以及她的“好姐姐”林柔。

“跪下!”

铁牛一脚踹在林海的腿弯处。

这位曾经在大周朝堂上长袖善舞、官至尚书的林大人,此刻像一只断了腿的癞皮狗,“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发髻散乱,官袍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迹。

而在他旁边,太子侧妃林柔虽然也被押着,却依然昂着头,满脸的不甘与怨毒。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萧景珩牵着林晚的手,缓缓从大殿内走出。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人玄甲染血,冷若修罗;一人青衣素净,淡然如兰。

“逆子……逆女!”

林海一看到林晚,原本浑浊的眼中竟然迸发出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

“晚儿!我是你爹啊!快……快让你夫君放了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又转头看向萧景珩,脸上堆起谄媚而扭曲的笑:“女婿……贤婿!我是你岳父啊!之前都是误会,是被太子蒙蔽的!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噗——”

林晚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松开萧景珩的手,慢悠悠地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给了她生命、却又想将她推入火坑的男人。

“林大人,您这脸皮的厚度,若是拿去修城墙,咱们大周的边防至少能稳固五百年。”

林晚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两下。

“一家人?当初您为了攀附太子,逼我替嫁给一个‘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娘病重,您为了省钱纳小妾,断了她的药钱时,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

“就在刚才,您站在殿外,还在跟太子表忠心,说要大义灭亲,亲手射杀我这个‘妖女’的时候……您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每问一句,林晚就拨一颗算盘珠子。珠落盘响,清脆得像是耳光,一下下抽在林海的脸上。

“我……”林海脸色惨白,冷汗直流,“那是……那是为父糊涂!晚儿,你娘已经死了,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杀了我,那就是弑父!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林晚嗤笑一声,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刚才那老皇帝还要成仙呢,结果呢?现在还在龙椅上拉裤兜子呢。老天爷很忙的,没空管咱们这家务事。”

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不过,您说得对,弑父确实名声不好听。我也没打算杀您。”

林海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林晚点了点头,“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您这么喜欢权势,这么喜欢富贵……”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夫君,我看林大人身体硬朗,咱们凉州的煤矿最近是不是缺人?听说那里不仅包吃包住,还能锻炼身体。”

萧景珩配合地点头:“确实缺人。既然是岳父大人,那就安排个‘工头’的职位吧。不用干活,每天只要负责背着两百斤的煤筐,在矿道里走上十个来回,给矿工们做个表率就行。”

“两百斤……十个来回?!”

林海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这把老骨头,别说两百斤,二十斤都够呛!这哪里是做工头,这是要活活累死他啊!

“不!我是尚书!我是国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林海凄厉地惨叫。

“带下去。”萧景珩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林海拖了下去。一路上的哀嚎声,听得周围的人头皮发麻。

处理完了老的,就剩下了小的。

林晚的目光落在了林柔身上。

“庶女!贱婢!”

林柔虽然被绑着,但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凭什么你能当王妃?凭什么你能赢?!”

她举起手中那块血红色的玉佩,尖叫道:“我有凤血玉!我是天命凤女!国师说过,得凤血玉者得天下!太子输了,是因为他没福气消受我的运势!我是要当皇后的!”

“凤血玉?”

林晚挑了挑眉,看着那块色泽艳丽、透着诡异红光的玉佩,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姐,你脑子是不是也不太好使?”

林晚走下台阶,来到林柔面前,伸手想要去拿那块玉。

“别碰!这是我的!”林柔像护食的疯狗一样缩回手。

“行行行,你的。”

林晚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隔着手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捏住了林柔的手腕。

“啊!”

林柔手腕剧痛,玉佩脱手而出。

林晚并没有接,而是任由那块所谓的“稀世珍宝”掉落在坚硬的石板上。

“啪!”

一声脆响。

玉佩碎成了几瓣。

更诡异的是,随着玉佩碎裂,里面竟然流出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鸡血腥味。

“这……”林柔傻眼了,“怎么会……怎么会有血?”

“因为这就是个注了鸡血的玻璃仿制品啊,我的傻姐姐。”

林晚蹲下身,用手帕嫌弃地拨弄了一下碎片,“这种‘染色注胶’的工艺,在鬼市上五文钱能买俩。你居然把它当成宝贝,还为此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不可能!这是国师给我的!他说这是前朝遗宝!”林柔崩溃地大喊,拼命想要把碎片拼起来,满手都是腥臭的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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