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暗卫立·铁契盟（2/2）

扈太公突然老泪纵横：老朽...签...

朱砂印落在契书上的瞬间，张宇初的拂尘突然扫过烛台。火光暴涨，映出墙后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的三百副镣铐——每副上都刻着个被抄家的豪族姓氏！

三位明智。蔡攸将契书锁进金匣，天杀部由李庄主执掌，专司刺杀。他扔过本薄册，这是影卫的七步断魂散配方。李应接住书册的手不住颤抖——那书皮竟是人皮所制！

扈家庄负责。蔡攸踢开脚边铜箱，里面蜷着个血淋淋的探子，这是昨日梁山的细作，正好给扈公练手。扈太公盯着那探子被剥去指甲的手指，突然干呕起来。

祝朝凤得到的是一匣密信：庄主可知，为何选你管？蔡攸指尖点着信上暗记，贵庄的铁匠，能仿制西夏的瘊子甲。他忽然压低声音，本帅要三百副，下月交货。

三人被带下去时，他们的女儿被留在书房。蔡攸亲手为祝芊茜戴上金步摇：今夜就由祝小姐抚琴助兴。珠子落在她雪白的颈间，像滴血般刺目。李心洁的剑被挂在墙上，取而代之的是柄玉如意——那如意柄里藏着见血封喉的细针。

扈三娘突然跪下：奴愿为少保贴身侍卫！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伤疤，这是去年为父挡箭所留。蔡攸指尖抚过那道疤，突然笑了：好，你就留在本帅身边。他从案下取出条银链，系在她腰间，这链子上的铃铛，能辨百毒。

翌日黎明，三家庄丁在校场列队。栾廷玉的铁枪被杨再兴亲手折断，换上了制式的镔铁枪。史文恭的飞刀被熔成铁水，重铸成十二把形制统一的柳叶刀。最震撼的是祝彪——这骄横的少庄主被扒去锦袍，换上了粗布军服，背后二字刺得他抬不起头。

暗卫第一条。蔡攸的声音在校场上空炸响，只听命于我！他金锏一挥，三百名三庄子弟齐声怒吼，声浪震落了屋檐的积雪。

密室中，祝芊茜的琴声如泣如诉。李心洁捧着玉如意侍立一旁，如意柄上的暗纹与她腕间金镯的图案严丝合缝。扈三娘按着九节鞭站在蔡攸身后，银链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

第二条。蔡攸的声音从铜管传入密室，敢泄密者...墙上的机关突然打开，露出个铁笼，里面关着昨日偷看训练的厨子，如此人！

笼中铁钩突然落下，将那厨子凌迟成血人。李心洁昏死过去，被扈三娘一盆冰水泼醒：记住，你们现在是少保的人！

三日后的深夜，第一支暗卫队出发了。李家庄的组带着淬毒匕首摸进梁山哨卡，归来时提着十二颗人头。扈家庄的组散入市井，带回了童贯私运军械的密报。最绝的是祝家庄的组——他们穿着梁山服饰，把官军扮的护送到忠义堂门口！

蔡攸在密室听着汇报，手中把玩着祝芊茜的一缕青丝。突然，他指尖一弹，发丝缠在墙上的大宋疆域图——正好系在梁山、汴京和金国上京的位置。

记住。他对着暗处跪伏的三庄主冷笑，你们脖子上系的不是绳子...烛火忽明忽暗，照出他腰间金锏上如朕亲临四个血字，是铁链！

窗外，朔风卷着雪花扑向祝家庄的新匾——那上面蔡府别院四个镏金大字，正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扈三娘的银铃声从内室传来，混着祝芊茜的琴音，在血腥的夜色中格外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