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千二百万两买不来的腰,七嫂喊疼了(2/2)

“这门钉都是铜镀金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门扇。

“光这两扇门,就够养活一个千人队一年的口粮。”

“败家。”

“真是败家。”

赵十郎笑了。

“大嫂。”

“败家的是冯延龄。”

“咱们这是废物利用。”

“总不能把它拆了卖废铁吧?”

“那多可惜。”

接着。

秦佳瑶跳了下来。

手里还抓着个刚出炉的烧饼。

看见这大门,嘴里的烧饼差点掉地上。

“哇!”

“好大!”

“比皇宫里的御膳房还大!”

她这参照物,永远离不开吃。

沈知微最后下来。

手里拿着个罗盘。

一下车就开始转圈。

“风水布局……坎位有水,离位有火。”

“建筑结构……榫卯咬合度极高。”

“抗震等级……优。”

“防御系数……高。”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个刚做出来的简易眼镜。

给出了专业评价。

“是个好堡垒。”

“适合改造成兵工厂。”

赵十郎嘴角抽搐。

兵工厂。

这四嫂,真是没救了。

“进去看看。”

赵十郎推开大门。

吱呀——

沉重的门轴转动声,像是推开了一个尘封的旧梦。

入眼。

是一座巨大的假山。

太湖石堆砌而成,玲珑剔透。

绕过假山。

豁然开朗。

亭台楼阁,水榭长廊。

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蜿蜒穿过整个园子,水清见底,里面游着几尾红色的锦鲤。

岸边种满了奇花异草。

虽然是深秋,却依然有几株耐寒的梅花含苞待放。

美。

美得不真实。

就像是把江南的烟雨,硬生生搬到了这苦寒的幽州。

苏宛月走在回廊上。

脚步放轻了。

生怕踩坏了脚下那光可鉴人的青石板。

“这园子……”

她有些恍惚。

想起了小时候,在京城太傅府的日子。

那时候,家里也有个这样的园子。

父亲在亭子里煮茶,母亲在旁边抚琴。

后来。

家破了。

人亡了。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喜欢吗?”

赵十郎走到她身边。

陪着她看那池子里的水。

苏宛月回过神。

眼圈有点红。

“喜欢是喜欢。”

“就是……”

她吸了吸鼻子,那股子管家的本能又占了上风。

“这园子太大了。”

“光是打扫,就得要上百个仆妇。”

“还有这花草的维护,这池水的疏通。”

“每天得烧多少银子?”

“咱们刚有点钱,不能这么造。”

赵十郎握住她的手。

放在掌心捏了捏。

“大嫂。”

“钱赚来就是花的。”

“以前咱们那是没办法,只能抠抠搜搜过日子。”

“现在。”

“咱们是一方诸侯。”

“这排场,得有。”

“不然怎么震慑那些宵小?”

“再说。”

他凑近了些。

“我想给你一个家。”

“一个能让你安心管账,不用操心明天有没有米下锅的家。”

苏宛月心头一颤。

家。

这个字,太沉重。

也太温暖。

她看着赵十郎。

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现在却成了她唯一依靠的男人。

“你……”

“就会哄我。”

她低头。

掩饰住眼里的水光。

“那就……住这儿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园子里的开销,我得把关。”

“那些没用的花花草草,都拔了。”

“种菜。”

“这池子里也别养锦鲤了。”

“养草鱼。”

“能吃。”

赵十郎大笑。

“行!”

“都听大嫂的。”

“只要大嫂高兴。”

“这听雪园,以后就改名叫……”

“种菜园。”

旁边。

秦佳瑶已经跑没影了。

没一会儿。

就听见东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

“好多锅!”

“全是铜的!”

“这灶台……能烤全羊!”

“发财了!”

“今晚我要做满汉全席!”

那是厨房的方向。

这丫头。

果然直奔主题。

沈知微也不见了。

她爬上了那座最高的假山。

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园子四周的制高点。

“这里架个弩机。”

“那里设个暗哨。”

“这水路……可以装个水力发电机。”

“完美。”

她在规划她的防御体系。

阮拂云走在最后。

她没看风景。

也没看房子。

她一直在看赵十郎。

看着他哄大嫂。

看着他纵容九妹。

看着他支持四姐。

这男人。

心里装着所有人。

唯独……

“七嫂。”

赵十郎突然回头。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怎么不走了?”

“是不是腰又疼了?”

他停下脚步。

等着她。

阮拂云笑了。

那一瞬间的失落,烟消云散。

“是啊。”

她走过去。

整个人挂在赵十郎胳膊上。

“腰疼。”

“腿也疼。”

“这园子太大了。”

“官人背我?”

赵十郎二话不说。

蹲下身。

“上来。”

阮拂云一愣。

她就是随口一说。

这大庭广众的。

还有大嫂在旁边看着。

“怎么?”

赵十郎回头。

“不敢?”

“谁不敢!”

阮拂云心一横。

直接趴了上去。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赵十郎起身。

稳稳当当。

“抓紧了。”

“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新房。”

阮拂云的脸红了。

趴在他耳边。

轻轻咬了一口。

“坏人。”

“谁跟你是咱们。”

“那是大嫂的房。”

“哦?”

赵十郎托着她的腿。

往上颠了一下。

“那咱们就……”

“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