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阉狗变死狗!这一炸,送大胤的武道神话上路!(1/2)
瓮城里没声了。
只有烟。
呛人的黄烟,混着熟肉的焦糊味,还有硫磺那股子刺鼻的酸劲儿,在四面高墙里打转。
赵十郎没看那一地的碎渣。
他提着刀,左脚拖在地上,一步一蹭地挪到墙角。
那里缩着个人。
阮拂云。
这位平日里把幽州男人魂都勾走的七嫂,这会儿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紫色的夜行衣炸成了布条,露在外面的皮肉青一块紫一块。
她没哭。
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她在抖。
骨头缝里都在抖。
她是听风楼的少楼主,眼界高,所以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瑾。
那个半只脚踏进“陆地神仙”境的老怪物。
那个一身护体罡气连床弩都能震碎的活阎王。
就在刚才。
没了。
被赵十郎用一堆不起眼的铁疙瘩,在这口“棺材”里,活活炸成了灰。
这不是杀人。
这是屠神。
“吓傻了?”
赵十郎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左边脖颈上,几条黑线像蜈蚣一样往脸上爬。
那是毒。
也是命。
但他脸上没半点痛苦,反而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不正经的笑。
他把刀归鞘。
单手解开阮拂云身上的牛筋绳。
动作很慢。
指尖冰凉。
“七嫂。”
赵十郎喊了一声。
阮拂云猛地一激灵。
那双空洞的桃花眼慢慢有了焦距,死死盯着赵十郎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官……官人?”
嗓子劈了。
难听得像破锣。
“是我。”
赵十郎扯掉她嘴里的布条,拇指在她嘴角那处淤青上蹭了蹭。
“没事了。”
“那老狗死了。”
“连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阮拂云身子一软。
整个人像滩泥一样瘫在赵十郎怀里。
也不管那一身的血污,也不管那是不是小叔子。
她只想找个热乎地儿。
确认自己还没变成鬼。
“他……他是刘瑾啊……”
阮拂云抓着赵十郎的衣襟,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我知道。”
赵十郎任由她抓着。
左肩已经没知觉了,那是好事,说明疼劲儿过去了。
“我……我试过他……”
阮拂云语无伦次,牙齿磕得哒哒响。
“我刚放信鸽,他就到了。”
“我连刀都没拔出来。”
“那是暗劲巅峰……那是把势练到了骨髓里的人……”
“这种人……怎么会死?”
阮拂云抬起头。
看着赵十郎。
像看个疯子。
更像看个怪物。
“你怎么敢跟他动手?”
“不动手怎么办?”
赵十郎笑了。
笑得有些邪性。
“跪下来喊他干爹?”
“还是把你洗干净了送给他,让他带回去剥皮做灯笼?”
他摇摇头。
眼神里透着股子狠戾。
“七嫂。”
“记住了。”
“这世上没什么神仙。”
“只要是肉体凡胎,就怕菜刀。”
“更何况……”
赵十郎指了指周围焦黑的墙壁。
“这是科学。”
“也就是……天罚。”
在这个时代,跟她讲物理压强,讲冲击波叠加,那是对牛弹琴。
不如就让她以为是妖法。
是只属于他赵十郎的妖法。
“腿还能动吗?”
赵十郎问。
阮拂云试了一下。
钻心的疼。
腰椎像是断了。
她摇摇头,眼眶红了,那股子媚意混着委屈,又活泛起来了。
“废了。”
“动不了。”
赵十郎叹了口气。
这女人。
刚才还吓得半死,这会儿确认安全了,又开始拿捏那股子狐媚劲儿。
这是试探。
试探他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要不要她这个累赘。
“上来。”
赵十郎转过身。
半蹲。
把完好的右背留给她。
“背你。”
阮拂云愣住。
这可是军营重地。
出去就是几千双眼睛。
叔嫂背着走,这要被那些老学究看见,脊梁骨都得戳断。
“愣着干什么?”
赵十郎回头,眉头一挑。
“这会儿知道讲规矩了?”
“刚才在我房里坐我腿上的时候,我看你也没把规矩当回事。”
阮拂云脸一热。
啐了一口。
“死相。”
她伸出手。
环住赵十郎的脖子。
贴了上去。
软。
热。
哪怕隔着血衣,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赵十郎没心思享受这艳福。
左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发木,毒气正顺着血脉往心脏钻。
他得撑住。
至少在见到蒙统,见到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之前。
他这根脊梁骨,不能弯。
他是这幽州的天。
天要是塌了。
这刚聚起来的一口心气儿,就散了。
“抓紧了。”
赵十郎咬牙。
猛地起身。
背着阮拂云。
一步。
一步。
走向那扇透着光的城门。
……
议事厅。
死一般的寂静。
蒙统在大厅里转圈,牛皮战靴把地砖踩得啪啪响。
他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