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警花上门(1/2)

江家昨夜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左邻右舍即便紧闭门窗,那声音也直往耳朵里钻。天才蒙蒙亮,几辆警车便乌拉乌拉地嘶鸣着,碾过江家大宅门前的碎石路面,戛然停住。

带队的是一位年轻女警,名叫曾媛。她个子高挑,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被晨露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眉眼间自带一股不输男性的英气,只是此刻脸色沉凝,眉峰紧紧蹙起。她推开车门,目光锐利地扫过江家那扇朱漆剥落、带着深刻抓痕的大门,再投向院内——碎木与瓦砾狼藉满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不平静。

“封锁现场。左边两组,走访周边住户。右边的人,去找江家的佣人了解情况。”曾媛语速快而清晰,指令下达得干脆利落,“法医跟我进来,仔细搜查。”

江淮山早已候在门内,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眼窝深陷,泛着青黑。见到警察,他急忙迎上前,声音嘶哑:“警官,你们可算来了!昨夜真是吓死人了!”

曾媛抬手制止他继续诉苦,目光扫视着满院狼藉:“你是家主江淮山先生?我是市局刑警队的曾媛。先说清楚,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械斗还是抢劫?”她压根没往其他方面想。

“不是械斗,也不是抢劫,是……”江淮山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昨夜那些蹦跳的行尸、浑身冒着黑烟的黑袍人,说出来谁会相信?

就在这时,跟在曾媛身后的老刑警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撮地上焦黑的泥土,凑到鼻尖嗅了嗅,脸色蓦地一变:“头儿,这味道不对劲。不是普通火烧的味道,倒像是被强酸腐蚀过,还带着一股子腥臭气。”

另一边,一个年轻警员从墙角的草堆里捡起几片破碎的黑布。布片上绣着歪歪扭扭的诡异符文,边缘残留着灼烧的焦痕。“头儿,您看这个?该不会是有人搞角色扮演闹出来的吧?”

曾媛接过布片,指尖触感冰凉,那些扭曲的符文看着就让人心生不适。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廊下立着的一道身影吸引。

实在是因为那人太过醒目。满院子的人要么在忙碌收拾,要么面带惊惶,唯有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异常洁净的僧袍,光头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微光,眉宇间是一片澄澈的平静。

“这位是?”曾媛转向江淮山问道,语气里带着审视。

“这位是觉凡大师!”江淮山连忙介绍,语气充满感激,“昨夜若不是大师仗义出手,我们江家上下几十口人,恐怕都没命了!”

大师?曾媛上下打量着觉凡,眼神里的怀疑几乎溢出来。这和尚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

“和尚?”曾媛走到觉凡面前,带着审视意味,“昨晚你也在江家?说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觉凡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贫僧昨日借宿于此,昨夜确有一些不洁之物侵袭府上,并非寻常歹人。”

“不洁之物?”曾媛挑眉,几乎要气笑了,“说具体点!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非人。”觉凡依旧平静,“是受邪术驱使的行尸,另有几名修炼邪功的黑袍人。”

“行尸?邪功?”曾媛身后的年轻警员没忍住笑出声,被曾媛瞪了一眼后赶紧憋住。

曾媛盯着觉凡,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心虚,但没有。这和尚平静得过分。

“大师,”曾媛语气带着嘲讽,“我们是警察,讲证据的。你这套说辞,拿到局里做笔录,有人会信吗?”

她觉得这和尚要么是吓傻了胡言乱语,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事实如此。”觉凡依旧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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