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历朝历代对道士的警惕(1/2)
“最后还出现了朱厚熜这个不仅本人信道,还要全体臣僚都要尊道,在嘉靖一朝,道教彻底走上了上层道路,彻底与底层割裂。”
“等到满清入关之后,文字狱,文化阉割极其残酷,满清主动毁灭一切底层人学习文化的路径,连父亲教授孩子识字都是非法的,容易被全家杀掉的行为,而这种情况下,除了那些官府管不到的深山老林的道观之外,所有城市乡村周边的道观也被重点关照,在满清的屠刀下,道士们纷纷剃发易服。”
“不要相信网上所谓剃发易服男从女不从,俗从道不从的谣言,真实情况就是所有人一概均照满洲式样,所有男子都要把头发剃了留一个上下五千年来最丑的金钱鼠尾,所有女子子两耳往头顶连接线之前也就是前额的头发全部剃掉,并且还要使用将脚掰折,缠断的方式来裹脚,彻底消灭女子的干重活和逃亡的能力。”
“满清时期,道士也是要剃发易服的,并且道士之间的传承也被极大的破坏,师傅不敢教授徒弟识字,以至于到了乾隆时期,一些道士目不识丁,只会照本宣科的念诵师傅教授下来的经文,实际上经文是什么意思他自己都不明白,只是将读音死记硬背下来。”
明末清初,某座位于深山、香火稀疏的道观。
一位老道士和几个年轻弟子站在观前,看着天幕上关于“满清屠刀”、“剃发易服”的字眼,以及那条“物理和文化双重阉割”的评论,气氛沉重。
一个年轻弟子悲愤道:“师祖!难道我等就真要依那鞑子之令,剃了这头发,换了这祖传的衣冠吗?”
老道士望着山中苍翠的林木,脸上满是沧桑与无奈,他长叹一声:“痴儿…势比人强啊。你不见天幕所言?‘连父亲教授孩子识字都是非法的’,满清…这是要绝我华夏文脉,断我族魂根啊!我道门…又岂能独善其身?不过咱们还是不用担心那么多,深山老林中,鞑子的爪牙管不到咱们这里来的”
他回身,看着观内供奉的三清神像,声音低沉而悲凉:“寇天师之改革,是断我道门之爪牙;李唐皇室之尊崇,是束我道门之手脚;而这满清…是要直接掘我道门之根基啊!文字狱,禁私学…道藏再博大,若无人能读、无人能解,与废纸何异?”
“今日百姓剃发易服,是为存续。只要道统尚存一息,便有待来日。”老道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尔等需牢记今日之耻!牢记我道门昔日亦曾武德充沛,亦曾为这天下苍生,挥剑问鼎!这些……皆不可忘矣!”
弟子们闻言,皆默默垂首,紧握双拳,将这份屈辱与不甘,深深埋入心底。山风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教派在时代洪流中的无奈与挣扎。
……
“满清时期是对中华文化破坏性最大的时期,新中国成立后,道教由于当时的张天师跑去台湾,又被一贯道(一个拼接扭曲了儒释道伊基教义,抗战时投靠日本侵略者的反动教派)牵连贴上反动会道门标签,几十年时间一蹶不振,直到九十年代才开始缓慢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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